「媽了個屁!」
「關於萊克特你是說對了,傑克。他只是把他們搞來搞去地搞著玩玩。對馬丁參議員來說實在太糟了。實驗室說膽紅素的顏色幾乎就同奇爾頓頭髮的顏色完全一樣。他們稱這個叫精神病院的幽默。你在六點鐘的新聞中看到奇爾頓了嗎?」
「沒有。」
「瑪裡琳-薩特在樓上看到了,奇爾頓還在吹什麼‘追捕比利-魯賓’。之後他跟一名電視臺記者去用晚餐了,萊克特出逃時他還在那地方。這蠢驢真是蠢到底了!」
「萊克特叫史達琳‘牢記在心’,奇爾頓並沒有醫學學位。」克勞福德說。
「是的,我在總結報告中看到了。我想奇爾頓是想搞史達琳,這是我的看法,可他的美夢卻叫她給攔腰斬斷了。他也許是蠢,可眼睛並不瞎。那小孩兒怎麼樣萊?」
「我想還行吧。累垮了。」
「你覺得萊克特也是搞著她玩玩的嗎?」
「可能吧,不過我們還要看是不是這樣。我不知道那幾家醫院正在於什麼,我一直在想我應該去查法院的記錄、;我不願意非得去靠醫院。明天上午十點左右如果我們還得不到什麼訊息,我們就走法院這條路。」
「我說傑克……你外邊有人他們知道萊克特長得什麼模樣,對嗎?」
「當然。」
「你知不知道他這時正在什麼地方大笑呢!」
「也許他笑不久了。」克勞福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