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歐陽家人的態度是擔心吧,他們不知道自己已經知道寒蘊的存在了,甚至,她還和寒蘊有過單獨的接觸,害怕自己知道了寒蘊和歐陽醒過去的事,會找歐陽醒吵鬧……
其實,根本就沒什麼好吵鬧的,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喜歡用大吵大鬧來解決問題的人。
深呼吸一下,蘇妃走出了洗手間。
她剛進入宴會廳,就看到一身白裙的寒蘊從樓上緩緩的走下來,白裙簡單大方,但勝在寒蘊氣質好,溫柔溫婉,美麗高貴。白裙翩翩,就像一個純潔高貴的仙女一般。
蘇妃來到歐陽醒身邊,發現歐陽家的人看著自己的目光隱隱帶著擔心。
她微笑著什麼都沒說。就安靜的站在歐陽醒的身邊。
寒蘊走下了樓,溫柔的來到她的父母身邊,有侍者把一個十層的大蛋糕推了上來。寒蘊的父母來到一個小臺子上,笑著說:「今天,很感謝各位來參加小女寒蘊的生日宴會……」
接下來就是一段非常冗長又客氣的說辭。
最後是切蛋糕。
歐陽醒被幾個男人拉去聊工作上的事情去了。蘇妃也被幾個女人拉著去聊八卦去了……
「這個寒家大小姐,我聽說啊,當年跟某個小混混私奔了。」一個女人神秘兮兮的說。
「恩,寒家的人對外說是出國留學去了,但我也聽說,這寒蘊跟某個小混混私奔了,為此,寒家人很生氣,把寒蘊趕出門了。」
「不會吧,既然趕出門了,那現在怎麼又回來了?」
「這世界上血緣關係是斬不斷的,我估計著吧,寒蘊跟著那個小混混,生活過的並不好,你想想,寒蘊一出生就是千金大小姐,平時養尊處優的,跟著那個小混混,只是一時新鮮,時間久了,她怎麼吃得了那種苦?小混混可是在刀口上過日子,朝不保夕的。」
「原來是這樣啊,那現在寒家人這樣隆重的給寒蘊過生日,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反正對外,寒家人一直宣稱寒蘊是出國留學了,現在舉辦這麼隆重的生日宴會,自然是對外宣佈:寒蘊學成歸國了。那些還沒有娶親的公子哥,富二代這些,可以抓緊了。」
蘇妃深深的佩服這些豪門貴婦,名媛淑女,誰說她們都是花瓶來著?其實,一個比一個聰明,只是,有著優秀的老公,良好的出身,不缺錢,她們為什麼要努力去賺錢那麼辛苦?人生短短幾十年,還不如當個花瓶,過的輕鬆自在,沒事的時候做做美容,逛逛街,購購物,聊聊八卦,喝喝下午茶,多麼愜意的日子啊。
有這麼舒適的日子過,她們為什麼要朝九晚五的去上班?
「大少夫人……」其中一個貴婦對蘇妃說:「你可要當心一點。」
蘇妃笑著問:「我當心什麼?」
「大少夫人,你不知道,以前這個寒蘊很歐陽大少可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在我們這個圈子是非常有名的一對,以前啊,大家都以為他們最後會結婚的,可惜出來個陳咬金……現在,寒蘊回來了,你可要好好的盯著歐陽大少。」
蘇妃笑了,她可不會認為這個女人是好心的提醒自己……她們以為,自己還不知道寒蘊和歐陽醒的關係,這樣告訴自己,是想自己去找歐陽醒大吵大鬧,然後她們這些無聊的人又有八卦可以看了?
她沒有興趣成為大家口中八卦的女主角。
「不會的。」蘇妃笑著搖搖頭:「我相信我丈夫,相信他是真的愛我,是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的。」
幾個女人撇撇嘴,對蘇妃說:「大少奶奶,這個男人啊……哎……你看,說曹朝,曹朝到,大少奶奶,你看,那寒家人帶著寒蘊去找歐陽家的人了……」
蘇妃端著酒杯優雅的轉過身,看著寒蘊的父母帶著寒蘊去跟歐陽剛和許丹他們打招呼……幾個人說說笑笑的,好不開心。
而寒蘊的目光則是小心翼翼的尋找著歐陽醒。
果然,寒蘊對歐陽醒……
「小蘊真是越來越漂亮了。出落的越來越水靈了。」許丹看著寒蘊笑著說。在心裡嘆了口氣。哎……如果當初寒蘊沒有背叛歐陽醒,那該多好?當初他們全家人可是都非常喜歡寒蘊這個媳婦的。
「伯母才是越來越年輕了。」寒蘊笑的溫柔的說。
「哪裡,哎……眼角都有皺紋了。」許丹笑著說:「哪像你們啊,花樣年華。」
「哪裡有皺紋?小蘊怎麼看不到?伯母跟醒他們走出去,不知道的人一定會以為伯母是醒和小悟的姐姐,而不是他們的媽咪。」寒蘊笑著說。
「你吖……」許丹笑的開心的說:「嘴巴還是這麼甜,還是這麼會逗人開心,如果你是伯母的女兒就好了。」
說完,還瞪了歐陽愛一眼,同樣都是女兒,為什麼別人家的女兒就這麼溫柔懂事體貼會哄大人開心,而她家的女兒就會整天讓人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