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他也有辦法出來。
月明軒也別想那麼輕易的留住他。
他是鬥不過面前這個男人,但月明軒就不見得了。
這樣一想,科斯瓊斯一下子明朗多了,接過姬月珩遞過來的信件,對著兩人擺擺手就出去了。
看著那瀟灑的背影,顧琉璃投以同情的目光。
如果他知道在那裡等著他的是天羅地網,不知道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瀟灑?
「那封信裡寫的什麼?」
這會顧琉璃倒是很好奇這信裡面的內容。
他寫給爺爺的,他有什麼要通過寫信告訴爺爺的?
總覺得那封信不會是那麼簡單。
姬月珩將她抱在懷裡,抵著她的額頭,淡淡勾唇,「你賄賂我,賄賂我就告訴你。」
聽著這無恥要求,顧琉璃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可是那封信她真的很好奇,想要特瀟灑的轉身離開,但奈何就是做不到。
嘟嘟唇,思忖了片刻,不情不願的道:「晚上給你做飯?」
讓她下廚那可是比登天還難。
結婚這麼長時間,她就做過一次,還是被他用無恥的行徑威脅的。
至於是什麼行徑就有點少兒不宜了。
聽她說下廚,姬月珩用著,「你確定這是賄賂?」的懷疑眼神凝視著她。
那一次下廚不僅是顧琉璃記得,姬月珩更是記憶深刻。
差點沒將家裡的廚房給炸掉的經歷,還有那吃了讓人忍不住吃胃藥的結果……
顧琉璃也清楚那次帶來的魔鬼效應,一時有些羞稔的垂首。
不過,很快又抬起頭瞪著他,「你這是嫌棄我?」
危險警報拉響,姬月珩擁著她輕笑道:「我永遠都不會嫌棄老婆!」
但不包括老婆你的廚藝。
後面那句話,姬月珩自然沒說出來,不過顧琉璃又怎麼可能猜不出。
「……」
很是無語的剮了他一眼,好氣又好笑的道:「那你要什麼賄賂?」
他要什麼最後還不是自己的,顧琉璃很是爽快。
瞧著掉進陷阱的小狐狸,姬月珩俯身輕咬住她的唇瓣,低醇悅耳的嗓音從唇齒間溢位,「老婆的美色。」
「……」
這下,顧琉璃是真的無語了,外加面色潮紅。
「每次都是我主動,我賣力,夫人享受。這次是不是該夫人主動主動?」
「你不也很享受嘛!」不平的反駁,話說出口顧琉璃就後悔了。
尤其是看著他那要笑但極力憋住的俊顏,一張俏顏就跟染上了最豔麗的紅色胭脂,紅豔的就跟櫻桃似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拆吃入腹。
「咳,咳……嗯,我很享受!」爽快的承認,不享受又何必樂此不疲是吧?
薔薇色的唇瓣從她的唇上移開,輕輕咬住那可愛的耳墜,呢喃的話語幽幽溢位,「可我更享受老婆的主動。」
話落,姬月珩一把就將她抱起,朝著臥室走去,深邃的鳳眸溫柔的凝視,彷彿她就是自己的整個世界。
火辣直白的眼神看得顧琉璃都可以滴出水來,輕咬住唇瓣,眸光水潤,面色嬌豔欲滴,亦如那含苞待摘的嬌豔薔薇。
姬月珩直接躺在了床上,再讓她坐在自己的腰腹之間,修長而骨節分明的大掌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襯衣紐扣之上,指引著一顆又一顆的解開……
當露出那白皙健碩的胸膛,顧琉璃的面頰更加的紅潤。
明明不知道親熱多少次了,孩子都快可以打醬油了,但面對這件事還是做不到男人的厚臉皮。
瞧著她那不知所措的可愛模樣,姬月珩握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皮帶之上,眼底滿是促狹,「你這是……不行?」
顧琉璃最忍受不了的就是被人瞧不起,而且還是這種事情。
不就是主動嗎?
有什麼不行的,少瞧不起人了。
也不知是被激的還是心底也有些蠢蠢欲動。
顧琉璃瞪大著雙目,放在皮帶上的手有些雜亂無章的去解著。
只是這皮帶像是跟她有仇,越是急越是沒辦法解開。
倒是那指尖不時的向下撩動著,換來姬月珩逐漸緊繃的身軀。
與皮帶抗爭了五分鐘之久,最後還是姬月珩自己受不了,握著她的手將其解開。
順勢就著一併解除所有的障礙。
顧琉璃看不到,只是那臀部貼著他的腰腹,可以感受到那直線飆升的溫度。
身體像是年糕,在高溫下逐漸酥軟,最後無力的啪在他的胸膛,手隨著他的手而動。
一張麗顏更是嬌豔欲滴的讓人想要徹底的佔有。微眯的瞳眸如春日裡晨露下的彼岸花,妖豔絕美。
幽邃的鳳眸炙熱的凝視,呼吸也漸漸急促,最後一手拉下她,狠狠的吻了上去,一聲悶哼淹沒在唇齒相交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