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
「嗯,放了。然後派人跟著,看他們會去找誰。」
「少主雖然給了你權力,但影子們只聽從少主的吩咐,這次你求少主幫忙,但僅是保護顧太太,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接下來你想讓他們跟蹤必須有少主親自下的命令。」白龍站在在那們面無表情的道。
聞言,顧琉璃眉頭緊鎖,「你們少主欠我三個人情,這是最後一個。」
白龍微頓了下,須臾這才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看著男子又動作迅猛的消失在自己眼前,柴靜一度以為這是在拍戲,不然那身手怕就是特種兵也比不上。
「二嬸,我們去看爺爺。」
儘管柴靜現在有滿肚子的疑問卻還是點了點頭,眼神掃了自己的車一眼,這才跟著顧琉璃離開停車場。
而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之前在醫院外的那帶著高帽的男人突然從暗處走了出來,而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人。
一行人訓練有素的朝著柴靜的車移去,直接來到後座,當看到隱約看到裡面那放著的嬰兒車時,那其中戴高帽的男人掏出手機不知給誰打了個電話,得到指示這才讓身邊的人去撬車鎖。
只是當他們把車鎖撬開,拿下嬰兒車,看到裡面假嬰兒時,這才驚覺上當,只是想要離開已經不可能。
高帽男人將假嬰兒狠狠的摔在地上,壓低嗓音怒吼,「快走!」
「走?去哪兒啊?摔壞了我的東西不賠就走是不是太不厚道了點?」
清冷的嗓音幽幽想起,距離這些人不遠處的正是去而復返的顧琉璃。
顧琉璃獨自一人與那些人對望著,雙手環胸,神情淡然,好像面對的不過是普通的人物,哪裡會是那些恐怖的只要你出錢什麼都會幹的惡徒。
男人一把掀開自己的帽子,眼神狠戾的就跟毒蛇一般,「你以為你一個人可以阻擋我們這麼多人?」
「我是弱女子哪敢單獨見你們,你們這些玩命之徒,可是什麼都幹得出來。」淡淡得開口,顧琉璃換了個姿勢,只是神情依舊不該,倒是那為首的男人微微變了臉色。
「你既然知道我們不過是拿錢辦事,現在我們根本沒傷害到你的家人,是不是可以……」
「可以啊。」
那人似乎沒料到顧琉璃會那麼好說話,微愣了下,「你真的……」
「只要你們告訴我是誰請你們來的,我就考慮一下。」
那為首的男人眼睛微微眯起,背在身後的手對著身後的夥伴比了幾個手勢,同時對著顧琉璃道:「不知道。我們的規矩是隻要給錢,並不一定需要見到給錢的人。」
「是嗎?」眉梢輕佻,在那為首的男子準備移動的瞬間,顧琉璃的低沉而略含警告的嗓音再次響起,「你覺得我找白虎借影子會只借那麼幾個?」
突然的詢問讓那為首的男人動作一僵,面色蒼白的望著朝著他們走來笑的雲淡風輕的顧琉璃。
「你們都是些玩命之徒,就算有天突然消失了,恐怕也不會有人知道吧。」呢喃自語,好像是在問自己,可音量卻大的那些人都可以聽到。
「你說是你們厲害還是有所準備的白虎的影子厲害?」
又是淡淡的一問,顧琉璃看著那為首男子身後臉上露出懼一的同夥,滿意的揚唇。
一般人或許還不清楚白虎的影子是什麼,可這些玩命之徒一定清楚。
傳說四神的白虎掌管著整個暗黑組織,其神秘的程度比國家機密還要強,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形式,卻是隻要是黑色勢力對四神出手,必定是白虎身邊的影子將對手消滅,而且不留一絲痕跡。
他們這些人寧願跟死神打交道,也不要跟四神的影子們打交道,因為絕對不會是對手,而且讓對方抓住的話,對方有一百種方法讓睨開口。
「說,或許還可以見到明天的太陽,不說你們這輩子都別想豎著從這裡走出去。」
笑容斂去,此刻的顧琉璃猶如女王般桀驁的睨著那群玩命之徒。
都說愛會讓人變的強大,以前顧琉璃不信,可是現在她信了。
她在厲害,就算經歷了義大利海上的事情,可也不曾面對過這麼多玩命之徒,可只要一想到這些人要對自己的兒子下手,母愛讓她忘記了恐懼,只想著揪出那幕後黑手。
顧琉璃靜靜的站在那裡,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握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那群玩命之徒亦是緊抿著唇,不願透露半句。
「你們不過是為了錢,如果連命都沒了,還要錢有什麼用?」
似頗為可惜的一嘆。轉瞬,顧琉璃厲聲一喝,「白龍,這些人交給你了。」
白龍正是影子的首領,那群人一聽這個稱呼再也沉不住氣了,焦急而害怕的叫著那為首的男人。
他們雖然見慣了生死,但不代表不怕死。
每個人再面對死亡的時候都會有恐懼。
如果被影子們抓住,最後還不是會被問出,還把命都給丟了。
只要現在告訴那個女人,她或許還會考慮放他們一馬。
「大哥……」
聽著身後那急切的聲音,為首的男人面目陰沉,緊咬唇,卻遠不及顧琉璃來的鎮定。
這個女人竟然早就知道他們會來這裡,那就是說她看透了那個人布得整個局,反倒來了計請君入甕。
她到底是個什麼女人,竟然可以猜透那個人的心思。
見他不回答,顧琉璃低聲又道:「是拉斯特瓊斯?」
熟悉的名字讓那為首的男人面色僵了下,也就是這一下肯定了顧琉璃的想法。
不過,那通電話……
「你現在知道了,可以放我們走了吧!」
冷然的掃了他們一眼,顧琉璃孑然轉身,「帶回去。」
「你不是說告訴你,你就會放了我們嗎?」
「我只說過考慮,而且你們布什麼都沒跟我說嗎?」
沒有人再試圖傷害她兒子之後還能安全離開,而且她還有話要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