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用力的攬住譚懿宸彷彿是想要這樣給他力量。
「我以為,我可以做到,可終究,終究要做出一個選擇……」
「我曾對她說過,這輩子都不會放開她的手,可是六年前我放開了一次,而今天……我再次……」
「沒有!大哥你沒有錯!六年前你是為了更好的保護琉璃,你用了六年的時間不斷的壯大,六年前你們不過只是暫時分開而已,根本不是放手。」
譚謹逸的話不知道他聽進去了多少,神情沒有多大的變化,一個人也還在呢喃自語,「或許這就是懲罰,因為我的幾次放手,所以她才會選擇其他人。」
「哥……」
想說什麼,譚謹逸卻發覺什麼也說不出來。
兄弟倆都沒有再說什麼,相依而坐。
很久之後,才又聽譚謹逸低沉的嗓音,「暫時的放手不過是為了以後更長久的在一起。哥,你的放手不是永遠,只是一時的無可奈何。」
「正如爺爺所說,琉璃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的背後有非凡有克萊斯家族還有姬月珩,她不會出事的。」
「並且這是把姬月珩拉下馬的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了這一次恐怕難以找到第二次了。」
「你有你必須承當的責任,以後只要我們好好解釋琉璃一定會明白的,正如她也有自己必須承當的責任一般。」
這番話似乎說到了譚懿宸的心裡,目光漸漸有了光亮,抬頭對上譚謹逸堅定的雙眸,「真的?」
儘管心中也有著不肯定,可這個時候的譚謹逸只能毫不猶豫的點頭。
「而且,要保護她也不一定非要過去,在這邊一樣可以保護她。」
聞言,譚懿宸總算是來了精神,「保護?」
「對!保護一個人不一定非要在她身邊,在這邊我們一樣也可以做一些事情,而且既可以不讓她懷疑也不會讓爺爺發現。」
譚懿宸站了起來,怔怔的看著譚謹逸,眸底掠過精光。
「不過,在保護她之前你要做的就是珍惜你自己的身體。」
望著漸漸被自己說動的大哥,譚謹逸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什麼,整個人完全與之前的自暴自棄不同,再次恢復到了之前那個意氣風發、卓絕不凡的譚懿宸,譚家當家人,大家口中的譚少。
看著恢復精神的大哥,譚謹逸悄悄的鬆了口氣,起身:「大哥,你先去洗漱下,我下午讓人準備吃的。」
看到他點頭,譚謹逸這才快步離開房間。
……
這樣又過去了五天,距離姬月珩給顧琉璃回來過年的日子只有三天時間。
因為趨近年關,大家也都很忙,更別說六大家族,而其中以伍家和蔚家為先。
據說是為了第一高樓運送建材,因為伍家最主要的是建材方面。
第一高樓的專案是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表面似乎是一片平靜,可大家都清楚,這只不過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而已。
姬月珩的事情還在繼續調查,卻因為當事人不願說出那車的來歷而一直懸著,
不過他的上任卻也因此而不斷延遲,更甚至有傳言說是怕是不能再上任了,更有可能軍銜都被剝奪也就是說以後他都不再是軍人,政治生涯結束,從此只是一名普通人而已。
這樣的結果似乎讓姬家人坐立難安,背後動作不斷,卻怎麼也無法聯絡當事人。
有些事情他們做再多也沒用,必須他當年去澄清。
但他就跟消失了一樣,誰也聯絡不上。就連姬啟宗也聯絡不上。
以前,姬月珩一向都很聽他這個大伯的話。
時間在緊鑼密鼓下過去,轉眼春節即將到來。
一直消失的姬月珩卻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對於他的事情決口不提,而且自從回到姬家後又是與姬老爺子一同呆在小樓,姬啟宗就算是想要去見也見不到。
因為小樓夜算是姬家的禁地,除了姬老爺子和姬月珩之外誰也不能進入。
「將軍!」不客氣的將老爺子下到無棋子可走,姬月珩輕輕的益處一句話,對上老爺子那惱火的目光依舊笑得雲淡風輕。
「再來一盤。」
身體往後傾去,姬月珩靠著椅背,神情慵懶,淡淡的搖頭,「您還沒回答我之前的提議?」
「你威脅我?」
「沒,我只是覺得我們家應該還有點自主權力。」
「你……」憤然的舉起手中的柺杖,卻是停在了半空中。
「好了!你什麼時候聽過老子的,該幹嘛幹嘛去,先陪我再下一盤。」
姬老爺子將棋子擺好,躍躍欲試。
他就不信他還會輸得這麼慘。
這臭小子的棋還是他教的!
望著那擺好的棋子,姬月珩狀似無意的道:「昨天,顧爺爺好像是說他的棋藝比您的更甚一籌,昨天下棋的時候好像也沒讓我……」
「給我打電話給那老頭子,約他出來殺一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