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顧琉璃望著那彷彿在爭吵的兩人,眉宇輕輕皺了下,最終仍舊是有些不放心的起身,「進去看看。」
望著那似乎越鬧越兇的顧書瑾和月明軒,姬月珩輕輕的點了點頭。
待顧琉璃進去,閉著眼睛的沈燁林立刻睜開了眼,有一下沒一笑敲擊著椅臂的手也停了下來,側眸若有所思的睨著姬月珩。
「你千辛萬苦把我叫過來不會是真的就陪那個什麼子爵吧?」
如果不是他一通電話,現在他恐怕都還在溫柔鄉里,哪裡需要來陪這些無聊的人啊。
有些感嘆自己那美好的生活一去不復返,沈燁林一邊又暗歎遇人不淑。
姬月珩不說話,眼神跟隨者顧琉璃進入了場內,不曾移開過一秒。
瞧著那難得難分模樣,沈燁林搭在桌子上的腿放下,伸手在姬月珩的跟前晃了晃,受不了的道:「你叫我來不會是真的讓我你替你看著那個對琉璃妹妹心存心思的科斯瓊斯吧?」
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就連譚懿宸都不擔心的人,現在卻怕一個外國仔!
「譚懿宸永遠都不可能!」
低聲呢喃,姬月珩微眯的鳳眸泛著詭異的光芒,那意味深成的話換來沈燁林高挑眉宇。
某人之前不是還很擔心這個譚懿宸,怎麼現在完全就不將人家當回事了?
莫非在這段自己不在的日子發生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眼睛探尋的睨著他,想要看出點什麼,可這個人情緒收放自如,除非是他自己想讓你看出點什麼,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從這個人眼底看到什麼。
「聽說琉璃妹妹為了解除你那莫名其妙的婚約可是費盡心思啊。」戲謔的勾唇,沈燁林玩味的挑眉。
可惜啊,他沒能看到。
「聽說非凡的副總裁最近在相親,物件好像是……」
說到這,姬月珩停了下來,看都沒看沈燁林一眼。
等著他繼續的沈燁林,聽突然沒了聲音,不由轉身神情嚴肅的望著他,「誰?」
姬月珩彷彿沒聽到他的詢問,繼續沉默的盯著裡面的顧琉璃。
見他不搭理自己,沈燁林按捺著心中的怒火,惱恨的他的欲言又止,面上卻是笑得邪魅,「是誰啊?」
那笑怎麼看怎麼覺得有些泛冷。
姬月珩不說話,神情再次恢復了之前的雲淡風輕。
不過那過分深邃的眼神總覺得多了股深思。
「你說,人會不會有來生?」
正準備繼續追問非子魚相親事情的沈燁林突然聽到這樣一個問題,起先愣了下,隨即輕輕笑開,再次隨性的靠著椅背,吊兒郎當的沒一個正形,「我今生作惡這麼多。來生一定不是人,所以我過好這一生就好。」
聞言,姬月珩總算將目光從顧琉璃身上移開,望向了他,嘴角微勾,「我估計你也是下地獄的。」
沈燁林嘴角抽了抽,他也只說了自己作惡多,可沒說下地獄啊!
這個人不用那麼詛咒他吧!
「那你說人會不會重生在另一個人的身上?」突然,姬月珩又是一問。
一連兩個莫名其妙的問題讓沈燁林哈哈笑了起來,單手杵著下顎,「沒想到堂堂珩少,四神之白虎竟然也會有這樣新奇的問題。」
笑著笑著的時候沈燁林突然停了下來,望著神情認真不像是看玩笑的姬月珩,嘴角那抹笑痕也被斂去,若有所思的望著他。
「據說磁場與腦電波相同或者相近的兩個人可能會出現那樣的情況。不過都是據說,而且至今為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想著曾今無意中看到的一份有關這方面的報道,沈燁林又道:「不過,這叫不叫靈魂重生我就不知道了。」
這個世界也有許多醫學和科學都無法解釋的未解之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會發生任何一種事情都有可能,他不會否認某些無法解釋的事情,卻也不是全然的接受和承認。
抱著質疑的目光,沈燁林幽幽道:「或許因為某種執念,正好與另外一個人的腦電波相同,繼而有了回應也說不定。」
聽著沈燁林那飄然的聲音,姬月珩微微眯了眯鳳眸,腦海裡卻又是一道蒼老的聲音。
「其實,姚曉晨的事情我很早就知道,琉璃急著去r市我也知道,小時候她母親就經常把兩人調換,只是之曦不說,我也沒問過什麼。那孩子做事一向有分寸,這麼做必定是有這麼做的理由。」
回想著昨天下棋時顧爺爺那高深莫測的神情,那是自己再問了蘇芮同樣的一個問題之後。
不曾覺得懷疑過?
可是他的回道那樣的肯定,說現在的琉璃一定就是琉璃,那麼就只可能是……
「你怎麼突然問這個?」神情嚴肅的望著他,沈燁林又掃了眼與月明軒說著什麼的顧琉璃,眼神一動,眼底閃過震驚。
不會是……
可是那真的可能嗎?
如果不是,那他為什麼又問了這麼多奇怪的問題?
「好了,他們好比賽了,你進來嗎?」
不知何時,顧琉璃又走了出來,問著兩人。
搖了搖頭,沈燁林很是無聊的擰眉,「不去!」
完全沒一點刺激性可言,進去不過是浪費時間,那還不如呆在這裡休息了。
而且……
眼神望向姬月珩,他總覺得有些事情需要自己來確定。
姬月珩倒是起身了,攬著她一起走了進去。
望著兩人那親密的姿態,偶爾會在對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換來相視一笑,那默契淡然的神情,好似兩人的已經在一起很久很久,久到任何事情都無法分開兩人。
只是,那個問題……
他不是會平白問問題的人,既然問了那代表著一定發生了什麼。
可是真的可能嗎?
望著顧琉璃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比賽開始在上午十一點的時候,結束也在十一點二十的時候。
沒有懸念的是顧書瑾贏了,不過中間還是贏得有點吃力。
不愧為譚謹逸,只花了幾個小時就讓蘇芮有那樣的本事,雖然最後還是輸了,可對於譚謹逸,看來以前還是小看他了。
「你輸了。」
滿意的看著那比她高出五環的成績,顧書瑾得意的道。
緊抿著唇,還握著槍的手緊緊的捏緊,雖然早就做好了輸的準備,可當真的輸了還是有些不甘心。
「你放心,項鍊我們也只是看一下,不會拿走你的。」不屑的輕嗤。
那項鍊就算價值連城她也沒興趣。
聞言,蘇芮這才不情不願的掏出項鍊。
神秘的紫荊花項鍊總算是出現在眾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