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姐就不怕我在裡面下藥?」
要知道他們可是對手,下個藥,拍個照,握有她的把柄,日後她必定也會受制於他,她就一點也不擔心?
顧琉璃聞言彎了彎嘴角,又是輕抿了一口,「如果寒少動手何必如此大費周章?今天早上就可以坐收漁人之利不是嗎?」
「顧小姐,我越來越喜歡你了!」慵懶魅惑的嗓音染著絲絲笑意,夏璟寒嘴角弧度上揚。
「不過我很好奇,寒少今天用意為何?」
她並不打算跟他打持久戰,有些事情越快解決越好。
不算月家和譚家,如果伍家真的跟蔚家還有姬家聯手的話,她目前可以說是困難重重,不宜再結敵人。
更別說是四神!
「別急啊!先喝杯咖啡我們慢慢聊。」相比較顧琉璃的急切,夏璟寒就顯得悠閒多了。
忽然,夏璟寒又朝天打了個響指,立刻有人走了過來,只需一個眼神對方似乎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轉身走了出去。
不多時,那人拿了兩個高腳杯和一瓶紅酒過來,開啟倒滿只是一轉眼的事情。
男人拿著酒杯似乎永遠都比握著咖啡杯來得有型。
起碼,顧琉璃這麼短短的幾分鐘看到對面夏璟寒的表現就覺得眼前的男人還是適合那透明色的高腳杯。
「這是我今天從法國酒莊帶過來的,試試?」
雖是徵詢,可那意思沒有半點徵詢的意思。
他再紳士,骨子裡也改變不了那霸道的本質。
對於酒,她也不排斥,而且酒量也還行,也不推辭,倘然的端過酒杯,晃了晃,又放在鼻息間聞了聞,這才抿了一口。
夏璟寒把人叫來了,偏又什麼不說,只是不時的有人斷來喝的吃的,兩人就像是很久不見的老友,喝喝酒嘮嘮嗑,尤其是當後面聽到他在那一個勁的吐槽白虎,爆料他的弱點,顧琉璃真的一度以為他們才是一夥的,而他不過是打入四神內部的奸細。
聽到最後,顧琉璃都禁不住汗顏了一下,想著那在大家眼底猶如神祗一般的男人,也不過是個平凡的八卦男。
「寒少,你今天找我來,為的就是跟我說這些?」等到他吐槽完中途休息的空蕩,顧琉璃終究忍不住問道。
欣然點頭,夏璟寒一副不然你以為還有什麼的無辜眼神瞧著顧琉璃,看得她額角三線。
「為什麼?」
她不是感覺不到,雖然有種被戲弄的感覺,但從這個男人身上她絲毫感覺不到敵意,更甚至她覺得這個男人把她當做了朋友。
只是朋友……
他們應該還不至於那麼熟悉吧?
「我們不是朋友嗎?」是朋友就該兩肋插刀啊!不過偶爾會插朋友兩刀而已,尤其是那些總是阻礙他追老婆的朋友。
聞言,嘴角抽了抽,古怪的望著那說得理所當然的男人,顧琉璃真真汗顏。
他們就在不久前才第一次見面,談話不超過十句,大多都是他一個人再說,而且嚴格說他們還是競爭對手,這樣也可以算是朋友了。
那他的朋友一定很多!
「玄龍,送琉璃小姐回去。」
「不用,我……」
「早上跟蹤你的人雖然被我阻攔,可晚上才是最好下手的時候,你覺得今天白天在樓下發生了那些事情之後,那些人會善罷甘休?」
淡淡的話語截斷顧琉璃拒絕的話語,那語氣儼然是早就知道了對方的目的。
果然,是與第一高樓的事情有關。
「車,我會讓人幫你開回去。」
既然人家都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再拒絕反倒有些不識好歹了。
而且,這個男人幫他,應該也是因為他吧,畢竟他跟朱雀關係那麼好的,跟他也不會太差。
「那謝謝寒少,也請帶我對沈燁林說句謝謝。」
突然的一句話,倒是讓夏璟寒微愣了下,「你認為我這麼做是因為沈燁林?」
夏璟寒不愧為夏璟寒,短暫的時間就足以相同顧琉璃這話的意思。
「難道不是嗎?」讓她與四神有所牽扯,除了沈燁林她想不到其他人。
鳳眸微眯,眸底掠過一絲興味,側頭慵懶的睨著她。須臾,低低的笑了聲,淡淡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魅雅,「你說是就是吧!」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顧琉璃心中疑惑頓生,但沒有追問,只是擰了擰眉,在玄龍的帶領下離開皇朝。
而就在顧琉璃離開皇朝後不久,夏璟寒的手機就響了。
看著那電話號碼,薄削的唇微揚。
時間拿捏得真好!
「喂!」故意上揚的尾音,眉梢眼角之間都佈滿了笑意。
「我就見見她,與她喝了杯咖啡還有一瓶喝酒,吃了點點心……
」我這是替你照顧女人,你該感謝我!「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夏璟寒笑容愈發的燦爛。
」順便跟她談了談心,說了些白虎的事情。「刻意咬重白虎二字,聽著那邊的沉默,夏璟寒壓制住那想要大笑的衝動。
每次拆他牆角,總算給他找到機會報仇回來了。
」不過,她好像還不知道白虎的真名叫……「
玄武似乎隱約聽到電話裡傳來一聲低吼,就聽到少主那張揚的笑聲。
隨即,幾乎是眨眼間,就看到剛才還得意非凡的少主立刻咬牙切齒的低吼回去,」你敢!「
」姬月珩,你要是敢把央央藏起來,我絕對告訴去找你家小美人!「
」她要是知道了一些我不想她知道的,那麼你永遠都別想娶到老婆!「
聽著對方那毫不掩飾的威脅,夏璟寒還未發飆,那邊已經不客氣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望著少主那氣急敗壞的神情,玄武低低一嘆,選擇無視。
少主,這不是咎由自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