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個時候大家都以為她是琉璃,對外宣稱的也是琉璃,他的十年注意是不是就是因為兒時的認識?
其實那個時候他們的認識也並非是寶兒和姬月珩。
想到這,顧琉璃又免不得有些失落,不管從什麼時候算起,他愛的似乎都該是琉璃。
可是偏偏,琉璃卻已經不在,是她奪走了琉璃的一切。
見她神情有些低落,姬月珩用力的揉了揉她的發頂,「後來我爸媽出事,而我爺爺不想我繼續呆在這個地方難過,就將我送了回去。」
當然出去也並非那樣的一帆風順,也有著太多的坎坷而崎嶇,當時才十歲的他認識了那幾個人,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卻也是命運坎坷,都是經歷過傷痛的人。
幾人跟著老頭,老頭身份很不簡單,找來世界上最好的老師教導他們一切,也正是那番際遇,才會有現在的姬月珩。
「那你這些年有調查過嗎?」明知道自己父母的死並非意外又怎麼可能不去調查,顧琉璃這樣問不過是想讓他說出實情。
聞言,姬月珩不禁勾了下嘴角,如玉的指尖毫不猶豫的在她額頭上彈了下,沒好氣的道:「明知道我不可能什麼都不做,還這樣問!」
顧琉璃笑笑,而後頗為惱怒的瞪著他,「這也不怪我。誰叫你們每次都瞞我瞞得那樣嚴實,就算知道也不願意告訴我。」
所以,她只能這樣來旁敲側擊啊。
聽著安理所當然的反駁,姬月珩失笑。
其實,那個時候他們也是想說又不想說。
想自然是覺得她該知道這些,不想便是,既然上天讓她忘記了一切是不是就是希望她重新開始,不要在參與到那些事情中來。
他不說,其實心底也矛盾,想著並肩作戰,卻又不想讓她陷入到這些危險中來。
「我知道的,基本上你應該也都記起來了。」
顧琉璃敏感的捕捉到那基本上三個字。
什麼叫基本上,那是不是也還有她所不知道的事情?
「那還有什麼事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既然開了頭,到了這個地步,姬月珩自然也不會再繼續隱瞞。
「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克萊斯伯爵要重啟第一高樓這個專案嗎?」
這個顧琉璃倒不是很瞭解。
沐之曦和沐之晨跟克萊斯家族似乎並沒有什麼關係,她想不通當初大姨為什麼要提出這個第一高樓的專案,而現在卻被克萊斯家族啟動。
「這個專案是你母親提出,而設計正是克萊斯伊恩的母親,在當時也是名噪一時的最富才華的華人設計師安意如設計的。」
有些驚訝的微張著唇瓣,意外竟然還有這樣一齣牽扯。
「伊恩的母親安意如也就是那照片裡最後那個女人,是我母親的發小,十八歲去了義大利,認識了伊恩的父親……」
安意如,原來那個女人叫安意如。
她所能查閱到的資料中均是用東方女人來取代對她的稱呼,更甚至連一張清晰的照片都沒有,她也知曉安意如與克萊斯伯爵那感人,最後卻天人永隔的愛情故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那個第一高樓的設計者會是她。
「當初你對伊恩說的你的理念一定是看了曦姨本子上記載的東西對嗎?」
顧琉璃爽然的點了點頭。從得知這是大姨的專案之後,她就努力的想要在這個專案上留下大姨的影子,而目前唯一能夠做到並且實現的就是將她當初對這第一高樓的想法完全的視線,所以她才會借用。
「這些構思應該算是她們三個共同的構思,伊恩有她母親的日子自然知道,所以當初聽到你說,也明白了你就是曦姨的女兒,重啟這個專案不過是想要把你們重新聚在一起,恐怕這也是克萊斯伯爵的意思,不然這個專案也不會交給伊恩。」
難怪那時她感覺伊恩的眼神明顯不對。
「那為什麼要隔這麼久才找去尋找?」
如果有心要找,不是該早早的啟動嗎?
知道她敏感,任何問題都瞞不住她,姬月珩又道:「那這就要問你啦。」
姬月珩表示無奈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其實真正能夠啟動這個計劃的恐怕也只有她一個人。
這個專案她並不知道啊?
看著她那迷茫的樣子,姬月珩微擰著眉頭,「你不知道這件事?」
「非子魚做這些難道不是有你的授意?」
這個專案是非子魚再前不久與克萊斯伯爵提出的,具體情況他不知道,就算是克萊斯伊恩也不清楚,伯爵只是讓他全心全意的籌備就好,至於具體的細節他也不清楚。
非凡是她的,非子魚雖然是副總裁,可真正決策人是她才對!
非子魚必定是受了她的旨意才敢這麼做,不過他也覺得奇怪,那個時候她應該還沒恢復記憶,不該記得非凡,更別說是這個專案。
那非子魚又為何找上克萊斯伯爵?
對於第一高樓她確實不知道,非凡不是她的,是媽媽和大姨留給她跟琉璃的,沒有人知道這背後的boss就是她們姐妹,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這些?」微眯著眸子,一直覺得他深不可測,卻不想他竟然可以深沉到這樣的地步。
彷彿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握之下,就算是譚懿宸,當初如果不是琉璃不願隱瞞也未必知道,他是怎麼知道的?
「你是怎麼知道非凡屬於我的?」
這件事恐怕沒人能夠知道才對,他為什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