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北京!」
「回北京!」
沈燁林和炎渃墨齊撥出聲,那驚訝的模樣娛樂的顧琉璃。
看著他們那驚訝的神情,輕挑眉梢,她回去至於這麼驚訝嗎?
如今她是顧琉璃了,過來這邊本來就只是辦事情,既然現在事情已經辦完了,那她回去是應該的,為什麼他們倆一副麻煩了的樣子。
炎渃墨和沈燁林驚呼後就齊齊望向雲淡風輕,彷彿什麼也沒聽到一般的姬月珩。
如今他是t市的市長,不可能說回去就回去。
而現在,京城裡可是什麼豺狼虎豹都有了,他就一點也不擔心她回去後被吃掉?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裡還有個譚懿宸,那可是一個強勁的對手,這裡的兩次恩情讓顧琉璃對他有著不一樣的感情了,儘管還有個礙事的譚母,但他們相信,如果譚懿宸執意不放手的話,有的是辦法。
遠水救不了近火,到時如果兩人一不小心擦出點什麼火花,而他又在這裡脫不開身,那不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人搶走。這樣冒險的事情老大真願意去做?
兩人眼睛都快眨爛了,姬月珩都沒有半點反應,只是將手中的那杯茶喝盡,這才望向好奇的眾人,幽邃的鳳眸深沉如海,卻亦是平靜淡然,須臾又望向顧琉璃,「什麼時候走?」
聞言,一直緊張等著他挽留的炎渃墨一個趔趄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去,眼神古怪的睨了老大一眼。
老大真就這麼放心?
對於姬月珩一點也不挽留的架勢,顧琉璃都忍不住挑了下眉。
她是有想過說出來,這個男人會用什麼藉口讓自己打消回去的想法,沒想到他一點反應也沒有,這有點不像他的作風。
「你真讓我回去?」有些不信的反問,顧琉璃小心的瞅著他怎麼都覺得這個男人在算計著什麼。
就是他在這,都不怎麼樂意讓自己跟譚懿宸見面,如果他一個人回了北京,那要來個偶遇見個面什麼的那可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她才不信這個男人何時這麼大度了。
聽她質疑,這下換姬月珩輕挑眉梢,薔薇色的薄唇微揚,「那我不讓你回去,那你是不是就不回去?」
「不是。」
姬月珩立刻一副你看,我就知道是這樣的眼神睨著她,「既然我反對沒用,那我幹嘛還反對。」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算了,免得還遭她嫌棄。
那也不能就這麼答應啊!好歹意思意思讓她覺得被重視唄。當然這話顧琉璃也只敢在心裡想想,如果說出去了,這個男人絕對就不是意思意思了,而是直接讓你沒法回去。
她出來的夠久了,該回去一趟了。
上次爺爺住院到回去她都還未去看望一眼,如今事情辦成了,她又佔據著這俱身體,理應盡孝。
聽著兩人的對話,炎渃墨,撞了撞一邊的沈燁林,想說什麼,可才一張嘴,就被沈燁林塞了一片水果在嘴裡,阻止他未完的話。
「什麼時候走?」半響,姬月珩又問。
顧琉璃似乎也知道,這次的離開兩人的見面就沒那麼容易了,不禁有些失落,「明天。」
這還沒離開就不捨。哎!這以後她不被吃得死死的才怪。
「明天!」炎渃墨再次驚撥出聲。
也不怪他那麼驚訝,這兩人怎麼看都是在熱戀期,她說走就走,而且還走得那麼急,怎麼覺得像是在逃難一樣啊。
一邊沉默的熬玖夜似乎有些受不了炎渃墨那一驚一乍,忽然放下酒杯,扯著他的衣領,拉著就朝外面走去,出門前還不忘跟姬月珩和顧琉璃他們打聲招呼,然後不顧某人的抗議強行帶著離開。
看著那走了的兩人,沈燁林也跟著起來,衝著兩人擺擺手,跟著離開。
瞬間,包廂裡就只剩下顧琉璃和姬月珩。
「要準備什麼嗎?」將她摟到懷裡,姬月珩溫聲問道。
搖了搖頭,顧琉璃伸手環抱住他,抬眸對著那溫潤的眼睛,「你真沒什麼要說的?」
就算不阻止,那叮囑的話總要說幾句吧。
不要像個沒事人一樣,那會讓她更不捨好不好。
「姬月珩,你說你怎麼就那麼讓人猜不透了。」伸手捧住他的臉,顧琉璃看得認真。
姬月珩爾雅的微笑,覆上那溫熱的手背,幽邃的鳳眸盡顯妖嬈之色,彷彿要將人給吸了進去,「讓你看明白看清透,不就沒有了神秘感,沒了神秘感,你到時不要我了怎麼辦?」
這話明明只是玩笑,可顧琉璃當真了,而且還是很真,就連剛才玩笑的眼神也變得認真,「姬月珩,我不會不要你的,就算所有人都不要你了,我也不會不要你的。」
擲地有聲的一句話,狠狠的敲進了姬月珩的心底,如詩如畫的俊顏有些恍然,怔怔的望著那目光灼灼的女人,繾綣的眸底破碎一抹幽光,忽而緊緊的抱住她,「為什麼不讓我早點遇到你!」暗含著太多壓抑苦澀的一句話,讓顧琉璃心疼不已。
她不清楚以前他到底經歷過什麼,但讓他說出這樣一句話必定是經歷了絕望之後。
只是——
「或許,早一點相遇的就不是現在的顧琉璃了。」意味深長的一句話,或許只有顧琉璃自己明白,可今天,此刻她想要說出來。
抱著的手臂似乎僵硬了一下,隨即又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一樣,溫潤的嗓音在耳邊呢喃而起,「好在現在遇到了。」
是的!好在現在遇到了,在她最需要的時候遇到了他。或許這就是上天刻意的安排。
依偎在他懷裡,顧琉璃想著最初見這個男人就覺得是個禍害,想著自己一定要躲得遠遠,有著這麼個人在身邊,就算你不想得罪人都得罪人。
那時的她沒想太多,就想著對付沈嘉奇和姚倩誼,所以當這個男人屢次的找自己茬的時候,她恨不得將他揍一百遍後又揍一百遍。
卻不想,會走入他編織的情網,一進就再也出不來,也不想出來。
當初讓她覺得是個禍害的人,現在在她眼裡比什麼都完美,只是這樣完美的他也讓他有些不放心。
「我不在的時候你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不準給我招惹一些爛桃花,要是讓我發現了……」比了個抹脖子的手勢,顧琉璃凶神惡煞呵呵冷笑了一聲,看著還真有那麼一分味道。
姬月珩輕挑眉梢,幽邃的鳳眸微微眯了眯,「好像最近桃花比較旺盛的人是你。」
心虛的呵呵一笑,顧琉璃很是無辜的撇嘴,「其實我也不想的。」
不看那模樣,只聽這話就有些欠扁,再加上她那無辜純真的神情那就更欠揍了。
將她那一臉的無奈盡收眼底,姬月珩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唇,環抱著她的手在腰間輕輕摩挲著,那被自己強壓下去的不捨因為她的在乎而奔湧出來,埋首在頸間的薄唇不斷啄吻著……
感受到那絲絲柔情的親吻,顧琉璃嘴角微微揚了揚。
漸漸的,姬月珩似乎不能滿足那淡淡的吻,將她微微推開,目光落在她的紅唇上,溫潤的鳳眸染上火熱,炙熱的彷彿要將彼此燃燒。
顧琉璃面色驀然一紅,心知他的心思,但也沒抗拒,由著那薔薇色的薄唇慢慢的覆上那嬌嫩的唇瓣。
平緩的呼吸在相貼的那一刻而驟然急促,寧靜的包廂內都被暈染了一層瑰麗之色,春夏的溫熱柔軟觸覺,讓顧琉璃驚覺他的隱忍和渴望。
兩人從有了那麼多次的親密之後一直都是睡在一起,可這個男人每次都是點到為止,就算在渴求都可以在最後關頭停下來,那時的她想,既然能夠剋制那麼應該不是很想,可今天就是一個簡單的吻,顧琉璃都感覺他會把自己燃燒。
這一刻,似乎才有些明白之前他是有多壓抑,她的即將立刻是點燃他慾望之火的導火索,即將的分離讓他想要留下更多美好的回憶。
清泉般的瞳眸望著眼前情動的姬月珩,如詩如畫的俊雅此刻猶如被薰染了一抹雅色,絕雅出塵似雪蓮,卻又豔雅絢爛似彩霞,美的讓她移不開目光。
就在顧琉璃看得痴迷之時,眼前忽然一黑,如玉的大手將她雙眼蓋住,覆在她唇上的唇瓣繼而輕輕啃咬,將她柔嫩的唇瓣含在口中。
眼前一黑,那越發炙熱難抵的熱情讓顧琉璃有些招架不住,心輕輕的顫了起來,連帶著身體也跟著顫慄。
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顫慄,相貼的唇齒間溢位姬月珩淡淡的輕笑,繼而又加深這個吻,唇齒間的繾綣纏綿,急迫而狂熱,纏綿而迤邐,彷彿要把她整個人都融化了,然後融入他的身體裡去。
暗黃的燈光,投射出兩人緊緊相偎的影子,彷彿彼此中都有了對方的存在。
捂住眼睛的眼睛,漸漸開始下移,不知何時顧琉璃已經跨坐在了姬月珩的身上,如玉的指尖輕而易舉的將那一顆顆紐扣挑開,另一隻手則從群裡探入……
顧琉璃彷彿已經忘記這是哪裡,她是誰,只能隨著他的吻他的指尖舞動,心中腦中,那理智一點點的飄遠,猶如天地間只剩下他們倆,她就是那無帆的小舟,而他就是那驚濤駭浪,將她一點點的吞噬,卻又讓她甘之如飴。
襯衣已被剝落直兩肩,姬月珩那薔薇色的薄唇猶如染上胭脂,此刻更為的瑰麗誘人,一一滑過那柔嫩的肌膚,輕咬上那白色的肩帶,然後帶下,看著她毫無遮掩的在自己眼前綻放,姬月珩的呼吸一凝,那美好彷彿要奪了他的呼吸,勾了他的魂。
舌尖撩動,指尖遊走,她就像一朵盛開的玫瑰,等待他的採擷……
忽然——
陷入情迷之中的顧琉璃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就被輕飄飄的放到了那沙發上,背後不同的觸覺總算是讓她拉回一絲神智,閉著的眼睛睜開,姬月珩已然壓在了她的身上……
雙手匆匆抵住他靠近的身軀,顧琉璃急促喘息著,望著某人似乎隱忍的很痛苦的神情,有些無辜的眨眨眼,「那個……」
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麼,姬月珩以著不容抗拒的態度,撥開她的手,再次覆上她的唇。
只可惜,這次顧琉璃有預見性的躲開了。
望著某人那情慾中帶著暗沉的臉色,討好的笑笑,「白日宣淫那是不道德的!」
聞言,姬月珩差點沒從她身上滾下來,一雙鳳眸危險的眯著,瞪著身下那笑得無辜可憐的麗顏,心底那個咬牙切齒。
他這是第幾次箭在弦上而不能發了?
而且,明天她就要回北京,在那裡有著太多未知等著他們,他想要讓兩人的關係更近一步,以此來讓自己安心。
他也並非所表現的那麼淡然,他的緊張和害怕都被他強行埋在了心底。
可她,可她竟然在這個時候說他們是白日宣淫!
好你個顧琉璃,還真知道用什麼來打消他的慾望。
「顧琉璃!」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那慍怒的臉色讓顧琉璃縮了縮脖子,很是無辜的辯解,「這又不是家裡,這可是皇朝的包間,你難道就不會有心理障礙嗎?」
說實話,這麼親密的事情她還真的無法在這個不知有多少人來過的包間裡進行,本來是很神聖的一件事,就感覺變得不那麼純淨了。
她不說還好,一說姬月珩心底的那種難受也更強烈。
他的潔癖本就比她嚴重,剛才的無法自制也不過是對她感情濃厚到無法壓抑了,現在被她這麼一鬧,什麼感覺都沒有了。
此刻,顧琉璃還是衣裳盡解,望著自己那胸前的玫瑰色印記,腦門一陣發熱。
想要扣上,卻因為某人還壓在自己身上而無法如願,而某人此刻還衣裳整齊,看著倒像是她猴急一般,頓時不滿推了推他,憤聲道:「起來,起來!」
好像每次都是她被欺負得夠慘,而某人還像個沒事人一樣。
此刻雖然憤懣表達著不滿,可無論是神態還是聲音,都還尤帶著一絲情動的沙啞嫵媚,沒有半絲的威懾力,反而更加的讓人心神盪漾。
有些狼狽的移開目光,姬月珩從她身上起來,眼角瞥見她坐起身,整理著衣物,卻手指顫抖的怎麼也無法扣上紐扣,心中的惱怒不由散了些許。
移開她的手指,如玉的指尖代替而上。
隨著紐扣的扣上,那被自己種上的一枚枚印記也悉數白遮蓋住,但這都無法遮蓋他眼底那紅色慾火。
姬月珩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給她把紐扣給扣上的,等一切扣好了之後他才驚覺自己掌心的那一片汗。
薄唇微抿著,也不去看她,就朝著外面走去。
衣服是扣好了,可顧琉璃現在的神情一看就可以看出是在裡面做了壞事的,想要攔著,可手這才動了一下,姬月珩一個警告的眼神過來她立刻乖乖的不動,由著他拉著出去了。
出了皇朝,上了車看著那回去的路線,顧琉璃剛放鬆的心又警惕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這是回去?」
低低嗯了聲,姬月珩繼續專心開車,可車速卻是越來越快,似乎有種亟不可待的心情一樣。
想著之前在包間裡說的在這裡有心理障礙,難道他就準備轉換地方繼續?
剛才是情迷深陷,不知所云,如今恢復了理智,一想到將剛才未完的事繼續,顧琉璃立刻苦著一張臉,「姬月珩,要不我們出去吃了飯再回去。」
「我吃你就夠了。」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省一極其低啞,幽邃的鳳眸望了她一眼,落在那紅腫的粉唇上,須臾又移開,專心的開車。
顧琉璃激靈靈的打了個含茶,心跳愣是半了一拍,半響這才有些驚駭,有些低啞又有些慌亂和可憐的嘀咕,「可是我餓……」
「你吃我就夠了。」
又是一句,顧琉璃立刻搖頭,「不夠,不夠……」
卻在觸及某人駭人的眼神而生生頓住。
車在路邊停了下來,姬月珩望她那邊靠了靠,以往清泉般的眸光已看不到淡雅之色,裡面是滿滿的危險和渴望。
「不夠……嗯,看來是我把你餓太久了!」
聞言,顧琉璃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不是,不是,我是說我要……」顧琉璃不斷的搖頭,有些急切的想要解釋。
「再多說一句,今晚我們就多來一次!」隱隱的警告,很是平靜的語調,可顧琉璃知道那不是在開玩笑。
多說一句來一次,他當他是什麼?又當她是什麼?
一路忐忑的回到了家,幾乎是一進去顧琉璃就衝進了房間,反鎖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