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與姚倩誼的合作

從那次看到沈嘉奇和姚倩誼鬧矛盾之後,沈燁林除了每天定時給譚懿宸做檢查之後人就消失了,而顧琉璃仍舊會每天去看他,看著他一天一天好起來,她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不少,最少壓力沒有那麼大。

轉眼,就這樣平靜的過去了半個月,姻緣山的善後工作做得不錯,最重要的是突然來了個神秘人個人出資重整姻緣山,這給t市的財政解決了很大一困難。

這個神秘人被t市政府奉為座上之賓,更讓人好奇的是據說這個神秘人還有意參與城南的建設,這無疑給沈家乃至整個t市有意競標這個專案的企業帶來危機感。

在這平靜的表象之下,哪間企業不是拼足了勁,但讓所有人意外的是沈氏竟然沒有半分動靜,正在所有人都奇怪和不解的時候,一組照片解釋了一切。

這是大半個月之後,譚懿宸已經可以起床活動了,顧琉璃也停止了去醫院看他,整天呆在家裡,腳傷也好了許多,可以不用輪椅,只要不跑不跳可以自己行動。

而她也銷了假,開始上班。

這天,她才陪著姬慕白去小島上巡視一番回來後,看著各大螢幕報紙上的照片,嘴角不覺微微上揚。

「沈氏集團總裁,另結新歡,未婚妻難忍痛苦面容憔悴」。

封面是沈嘉奇與一美麗女人燭光晚餐的深情相對的場景,而另一邊則是姚倩誼憔悴不堪的尊容。

將整片報道看完,大家對這美麗女人似乎都不知道其真實的身份,照片也拍得模糊不清,只是完全的拍出了沈嘉奇,這個女人雖模糊但也可以看出絕對不是姚倩誼。

大家都在正想猜測這個神秘女人是誰?

竟然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虜獲沈氏總裁的心。

只是那女人似乎很神秘,也不遠暴露在大眾眼前,至今還無人知道這身份。

不過,現在姚倩誼恐怕是不好過了。

一旦沈嘉奇真的虜獲了那個女人的心,姚倩誼在沈少春那裡恐怕就是一顆棄子,到時想要自保怕都是難事。

放下報紙,手機響了,顧琉璃走到角落這才接聽,「怎麼樣?照片照得精彩吧?」

聽著那邊頗為得意的聲音,顧琉璃無言的勾了勾唇,讚道:「你總算做了件了不起的事。」

明明是表揚的話,可非令璟聽著就不像那麼回事,不過也懶得跟她計較那麼多,斂了斂笑容,正經道:「接下來要怎麼做?」

「看戲啊!這把火燒得夠旺了,接下來我們就暫時先看戲。」

「那我繼續盯著沈嘉奇。」

「嗯……」看著走過來的姬慕白,顧琉璃低聲道:「就這樣。」說完便在姬慕白靠近的時候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著她神情淡然的收好手機,姬慕白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隨即轉身一言不發的離開,卻又在走了三米不到的地方停下。背對著,所以顧琉璃看不到他此刻的神情。

「顧琉璃,你到底在做些什麼?你真的是顧琉璃?」一連兩個問題讓顧琉璃愣了下,琉璃色的瞳眸頓時縮緊,看著那已經離開的身影,手悄悄的握緊。

莫非,他看出了什麼?

只是,就連姬月珩都沒有看清的事情他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理了理思緒,顧琉璃這才跟上,無論他看出了什麼,只要她不承認,他也沒辦法。

……

在家休息的姚倩誼因為最近忙著要把城南的專案穩固在手,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外奔波,這是她最後跟沈少春談判的籌碼,怎麼也不能失去。

目前她要做的就是讓這個專案動工,一旦動工了那個女人也休想插手進來。

到時,沈少春要想分一杯羹也只能聽從自己。

只是,這姬月珩一直緊咬著這個專案不放,又用旅遊島才動工唯有將城南的開發延後,那邊說是想辦法,但到現在也沒個音訊。

這幾天她焦頭爛額,沒有去找沈嘉奇,卻不想只是短短的幾天竟然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手中的報紙都快被她捏碎,指甲死死的摳在那神秘女人的背影上,摳出了個洞也不願鬆開。

想要隱忍,可沈嘉奇那溫柔深情的目光深深的刺痛了她,姚曉晨的事情不能重演,這次的重演說不定自己就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

奮力的丟下報紙,拿過包包姚倩誼就往外衝,正好遇上回來的張若梅。

望著女人那近乎扭曲的面容,緊緊的拉住她,「倩誼怎麼呢?」

聽到母親擔憂的問話,姚倩誼委屈的頓在那裡,畫著精緻妝容的面容此刻也無法掩蓋滿臉的憤怒,「媽,怎麼辦?嘉奇,嘉奇他……」

指著被自己丟在地上的報紙,姚倩誼再也忍不住委屈的低低哭了起來。

現在她是真的擔心害怕了。

與虎謀皮其中的不易不親自體會別人根本是不知道的。

再加上沈少春就是一隻獸性發瘋的瘋虎,其中的艱難更甚,她費盡心機才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惜出賣自己得到了城南的開發權,一切的努力都達到了自己預期的效果,只差那最後一步了,卻偏偏在這裡舉足不前,更甚至受到威脅。

而那個讓自己付出一切的男人,卻還是將利益看得重過自己。

為了得到沈氏,竟然聽從那老狐狸的話,與那神秘女人交好。

其他人或許沒能看到那個女人,但她見過。

先不說那女人有本事獨自出資拯救姻緣山,這財力單是沈氏都做不到,就是那女人傾國傾城的容顏也足以叫任何一個男人傾倒。

那個女人雖冷豔,可無疑是絕美的,她見過許多人,尤其是這一年,六大家族個個人中龍鳳,但那個女人比他們還要出色,唯有她站在姬月珩身邊不會讓人覺得是襯托。

誰不喜歡美麗的事物,當初蘇芮用計謀讓沈嘉奇愛上自己,但說不定沈少春也可以用計謀讓沈嘉奇也愛上那個女人,到時自己怎麼辦?

越往下想,姚倩誼就哭得越傷心,現在城南那邊也被壓制著動不得,她是完全沒了辦法。

張若梅看完整片報道,神情也沉了下來,心疼的抱住女兒,「倩誼,還記得媽媽跟你說過的話嗎?」

淚眼朦朧的盯著母親,姚倩誼點了點頭,啜泣著道:「你說過沒有爭取不來的,只有不想爭取的。」

「對,當初你能夠從姚曉晨的手裡搶走沈嘉奇,現在你也能夠從那個女人那裡繼續奪走沈嘉奇,更何況他如今心還在你的身上。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牢牢的把握住他的心,讓他將你擺放在第一的位置,到時就算是沈少春也休想分開你們。」

「城南的開發權暫時還握在你的手上,沈少春也不敢有大的動作,這段時間你就不管這個讓他們去爭,你就利用這個時間好好的握緊沈嘉奇,沈少春就這麼一個孫子,就算在狠心,也不可能真的對他怎麼樣。人老了最後圖得也不過是傳宗接代,有人接替自己,沈嘉奇是沈少春唯一的選擇,他不會傻得去給一個外人,所以你抓緊了沈嘉奇就等於抓緊了沈氏抓緊了沈少春。」

「現在你別擔心,整理下心情就去找沈嘉奇,如今是關鍵時刻你更不能自亂陣腳,如果可以最好多跟嘉奇在一起,減少他跟那個女人見面的,這樣也避免嘉奇變心的機會。」

聽著媽媽的分析,姚倩誼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抹去臉上的淚水沉聲道:「媽,我知道怎麼做了。」

望著女兒那堅毅的表情,張若梅又低低的輕嘆了一聲,心疼的將她護在懷裡,「倩誼,媽媽知道姚曉晨的事情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但你要相信,你是我的女兒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沒有人可以取代你。」

每個孩子在母親的心中都是獨一無二的,也是最好的。

她們母女隱忍了姚曉晨那段時間,為的不過是現在,又怎麼可能讓她一個不存在的人繼續影響她們。

「媽,知道那個顧琉璃找過來了,也打聽過了,她是真的失憶了,對於姚曉晨記得也不多,雖然蘇芮的話對她起了一定的作用,但蘇芮本身對姚曉晨做的事就讓她的話也不怎麼可信,那個女孩子據說囂張霸道,一無是處,小心應對著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利用得好,指不定也是你用來對付沈少春的一枚不錯的棋。」

「嗯。」

顧琉璃不喜歡自己無非是因為她現在跟沈嘉奇在一起,如果她有意誤導她讓她覺得殺害姚曉晨是沈少春,讓他們倆去鬥反倒省去了不少麻煩。

思及此,姚倩誼總算露出了笑容。

看到女兒終於笑了,張若梅拍拍她的頭,「媽媽知道你一向聰明,不過還是要注意點,畢竟那顧琉璃的身後還有個姬月珩,他現在正在調查貪汙的事情,你清理乾淨了嗎?」

「媽媽放心,他絕對是調查不到我們身上的。」

當初就是以防萬一,她留了一手,果不其然,就被人檢舉了,最後還鋃鐺入獄,她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風平浪靜的過去,不曾想上面竟然那樣執著,雖然處置了前任市長和一干人等,但並不打算就此了結,派人六大家族的珩少擔任市長來調查。

好在她清理得快,不然指不定也會被抓到把柄。

忽然,張若梅又稍稍推開姚倩誼,盯著她的肚子看了半響,這才皺著眉頭嘀咕,「怎麼還沒動靜?」

「嗯?媽,你說什麼?」因為聲音太小,姚倩誼沒有聽清楚母親的話。

一本正經的望著女兒,張若梅神情嚴肅的問道:「倩誼,你跟嘉奇在一起這麼長一段時間了,為什麼肚子還沒反應啊?」

聽母親問到這個,姚倩誼也是一臉的難過和困惑。

「我也不知道,也偷偷的去醫院檢查過,但醫生沒檢查出任何問題,之前是嘉奇在避孕,可後來我們決定要孩子了,卻反而沒反應了。」

聞言,張若梅的眉頭皺得更緊,如果有了孩子的話,就更有把握能夠拴住嘉奇的心,但是又沒避孕,而她也經常頓補品給她吃,怎麼會這麼久了還沒動靜?

會不會是……

「會不會是因為上次……」

「媽。」姚倩誼忽然厲聲喝止住張若梅未完的話,面色蒼白如紙,就連嘴唇都泛著冷色。

知道提起了女兒最忌諱的事情,張若梅立刻住了嘴,「媽不說,媽不說。」

「好了,你現在快去嘉奇吧。現在什麼都別想,先綁住他不讓他去找那個女人,然後想辦法懷上他的孩子。」

姚倩誼聞言點了點頭,重新化了妝,看不出任何異樣這才出了門。

只是才走出沒多久,姚倩誼就察覺出自己被人跟蹤了。

撇眼那似乎從自己出家門就跟在身後的車子,不由握緊了方向盤。

是誰?

難道是沈少春?

那死老頭現在不該會動自己才是。

漸漸的加快速度,後面跟著的車子也加快,並且始終與自己保持著一車遠的車距。

這樣的距離如果說跟蹤的話會不會太近了?

如果是沈少春請來的人,應該不至於愚蠢到跟這麼近讓自己發現才是。

如果不是沈少春,那又會是誰?

就在姚倩誼思索著的時候,那後面跟著的車突然一個加速,快速的超過她,然後在前面不遠處迅速的剎車,橫著擋在了她的前面。

迫不得已,姚倩誼直得踩下剎車,看著從那車裡走出的人影,眉宇不覺皺了皺——是他!

「姚小姐,不知沈某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喝一杯?」沈燁林輕挑的依著她的車窗,微彎下腰,幽邃的眸子泛著邪肆的光芒。

姚倩誼冷豔看這個擋住自己去路的男人。

他不是顧琉璃身邊的人,約自己幹什麼?

「姚小姐,我可從來都是自由之身。」似乎看出她在想什麼,沈燁林笑得漫不經心。

不信的睨了他一眼,姚倩誼冷聲道:「旅遊島宣佈競標的那天我可記得沈總可是當著眾人的面宣佈與顧小姐的關係。」

嘖嘖幾聲,沈燁林豎起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各取所需自然也要關係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