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二分四,趕你走

沈燁林本來是跟那非凡的美豔女人聊著什麼,注意一到「非常炙熱」的眼神,忽然停住轉頭看了過去。

瞧著顧琉璃那驚訝的神情,沈燁林微挑眉梢,又跟身邊的人說幾句什麼,隨即朝著她走去。

看著那走過來的人影,顧琉璃本能的往後退了退,瞧著那不斷靠近的身影,忽然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

顧琉璃這才退了幾步,沈燁林就竄到她身邊,哥倆好的搭在她的肩頭,笑得無比的燦爛,「聽說你也會來。」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可顧琉璃懂了,也知道是誰給他的聽說。

他們兩人唯一的熟人就是那個黑心鬼。

不過,他不是該跟自己保持距離嗎?畢竟他們現在可是競爭對手。

還有他為什麼要突然說那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不覺得多餘?

微眯著眸子睨著他,顧琉璃不言語的將那搭在自己肩頭的手撥開,「你怎麼會來這裡?」

顧琉璃也懶得否認了,照著剛才他第一眼看到自己的眼神,沒有任何的驚訝就表示他早已經知道她會在這裡。再加上剛才那句聽說,無非是提到某個人,也算是間接的告訴自己不要否認,不然他有的是辦法讓她承認,語氣多費時間去辯解,還不如直接認了算了。

見她聰明的領會到,沈燁林笑得更為的邪魅,「我可想你了,聽說你在找我?」

聽著那句邪肆的想你,顧琉璃雞皮疙瘩差點沒起來,白了他一眼,「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這是非凡的人還是燁氏的老闆?」

沈燁林微微推開,轉頭看了眼那美豔女人眸底一閃而過的精光,隨即又微微勾唇,語氣溫柔膩人,很之前截然不同,「小小燁氏還請琉璃妹妹多多關照啊。」

忽而,沈燁林伸手往她頭上摸了摸,十足的像一個大哥哥對待疼愛的妹妹,那親暱的舉止讓四周的人都停下了動作,望著他倆。

今天她就是來看戲的,可不想被看戲。

不客氣的用力拍看那作惡的手,「滾!我是獨生女可沒什麼哥哥。」

「嘖嘖,哥哥我可是不辭辛苦一聽你有所困難可是立刻處理完手頭上的工作就回來了,不然你以為一個小小的旅遊島就能讓我親自出席。」沈燁林低低一笑,可說的話確實霸氣十足。

在沈嘉奇等人嚴重看來十分重要的旅遊島,轉眼間在他嘴裡似乎就成了一文不值的廢鐵,那傲氣凌然的氣勢,竟是凌駕於在場所有人之上,讓顧琉璃都不由側目,暗歎不愧是那黑心鬼的人,那氣場絕對的十足。

聽他一口一句她有事,顧琉璃想著目前她唯一一件能夠跟他扯得上關係的事情。

忽而,眸色微閃,恍然明白了什麼,怔怔的望著他,那眼中的懷疑讓沈燁林大受打擊,再次搭著她的肩,不依的在她耳邊低語,「不然你以為我出診會怎麼會那麼貴?每個三兩三怎敢上梁山。」

就算不相信他,可顧琉璃還是相信姬月珩的。

對於她的懷疑也不過是之前的那份驚訝,其實也並非懷疑他的本事。

只是那天他是來給自己看腳上,她還以為他是骨科的,沒想到竟然會是腦科專家。

「那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雖然她不期望會恢復,可是一點算一點,起碼受到的牽制可能性也少一點。

「你來決定時間,既然哥哥來了自然是聽妹妹的召喚。」沈燁林說得別提多委曲求全,可那神情又不似再作假,認真的很,讓人覺得他的那番話不像是在作假。

想著明天要去皇朝找非令璟拿東西,之後還有旅遊島的事情,前期可能會忙一點,最近幾天是沒什麼時間的。

「過幾天,我給你打電話。」

兩人的對話彼此明白,可對其他人來說就有些雲裡霧裡。

尤其是沈嘉奇和姚倩誼,他們沒料到顧琉璃竟然會跟他們的競爭對手關係不錯,如果是這樣顧琉璃會不會洩露一些機密給他們,讓他們取得最後的勝利?

一想到這種可能,兩人都不由冷下目光望著她。

就連姬慕白也沒料到顧琉璃竟然會認識對手的人,而且還是對手公司的老闆。

之前讓吳剛調查她跟姚曉晨的事情,可早在他們之前就有人將一切資料都破壞掉了,就連之前她們學生時期在哈佛的資料也被人提前秘密拿走,等他們去查的時候什麼也沒了。

她就像一個巨大的漩渦,吸引著你一步步的往下走,卻永遠看不到盡頭,時刻給著你驚喜和驚訝。

「那我過去了。」看著他自然的拍了拍她的頭,這才走向那群人然後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顧琉璃明顯感覺到那美豔女人似乎比之前更為冷傲了。

若有所思的望著他們那一夥,就連姬慕白幾次叫自己都沒反應過來,直到手被人用力的捏住這才猛然抽回,可對方像是早已經知道她會反抗,眨眼間加大了力道,讓她根本無法抽離。

「顧琉璃,結束後你給我好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湊近她,姬慕白近乎咬牙的開口。

對於那暗含的威脅,顧琉璃淡淡挑眉,似乎有些明白沈燁林為何要在大家面前那麼熱情的跟自己打招呼,一想到之後的結果她就更加肯定了。

恐怕某個人也有參與,只是她不明白為何他要這麼做?

讓她被他們懷疑有什麼好處?

將她趕出姬氏?

不由的,一想到接下來多出的一些麻煩,顧琉璃就又忍不住惱恨的瞪了那正跟美女聊得高興的沈燁林。

都是禍害!

大家都安靜的坐在下面等著最後結果的宣佈,唯有沈燁林渾然不覺聒噪,在那不斷的跟那美女聊著什麼。

「你跟顧琉璃認識?」那冷豔妖嬈的美女看了埋頭在玩手機的顧琉璃一眼,低聲問道。

那略顯沙啞低沉的嗓音讓沈燁林微愣了下,高深莫測的盯著她瞄了下,隨即邪肆慵懶的靠著椅背,一手還搭在她的椅子上,「自然!你沒看到我們熟到哥哥妹妹的稱呼嗎?」

沈燁林很不要臉的在極力扭曲著事實。

顧琉璃也就被他看過一次腳傷,被他強行接送過一次,之後就沒了任何聯絡,何時熟絡到哥哥妹妹稱呼了?

剛才一直都是他在厚臉皮的妹妹、妹妹的叫著。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那如妖精般冷豔的女子又問。

「嗯,讓我想想……」

沈燁林斂去嘴角的弧度,倒真擰眉想了起來,而那女子也終於將目光落在他臉上,妖嬈的丹鳳眼似迤邐曼陀羅,極致的妖嬈魅惑,而眸底卻是平靜無波,似乎一個冷酷的人偶,沒有任何感情。

「呀,你這麼關心是不是對本公子有興趣?你可知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妹妹那另一層含義?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倒是可以……」

搭在椅背上的手爬上她的香肩,略微粗糙的指腹摩挲著那落在外面的肌膚,更有往下延伸的趨勢。

而那被光明正大吃著豆腐的妖豔女人,神情沒有一絲的變化,乖巧的放在膝蓋處的手突然快速狠厲的鉗住沈燁林作惡的手,一個用力只聽咔擦一聲,沈燁林眉宇幾不可聞的皺了下,手已然脫臼。

那女子的速度太過,讓大家根本來不及反應沈燁林的食指就已經脫臼了。

那痛也只是讓他皺了下眉,很快又恢復那不甚正經的姿態,舉著那受傷的手到她眼前,「非小姐應該清楚我這手有多值錢?」

「沈醫生金貴的是那左手,那右手只是多餘的。」

那女人就連眉頭也沒皺一下,說出的話因為本身那沙啞低沉的嗓音而更添冷傲。

顧琉璃就坐在那女子的身邊,所以剛才那咔擦一聲可是聽得真切,在暗歎沈燁林的隱忍之力的同時更加讚賞女子那氣魄十足的手法。

那可真是漂亮,她都不知道她是怎麼做到的,就那麼輕易的讓他的手指脫臼了。

「我們好歹是合作伙伴,可不能在敵人未攻進來時,就先內訌吧?」

那受傷的手仍被他舉著放在那女子眼前,意思不言而喻。

只是那女子就連撇都懶得撇一眼。

見女子不理會自己,沈燁林又可憐兮兮的看向顧琉璃,正好對上她幸災樂禍的笑顏,讓想要裝作什麼都沒看到的顧琉璃有些訕訕的收回目光。

「琉璃妹妹,我這手要是真廢了的話,到時幫不上忙就別怪我食言啊。」

聽著那無恥的威脅,顧琉璃恨不得再上去讓他脫臼幾根,誰叫他愛動手動腳,如今受傷了活該。

以為人人都像她一樣善良毫無反擊之力,現在踢到了鐵板找她也沒用,她又不知道怎麼將他的手指弄回來。就算是讓她幫忙求情,可人家也不認識自己,憑什麼聽她的。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厚著臉皮,沈燁林可憐兮兮的開口,「你們都是女人,你說的話指不定她就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