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顧琉璃睡得很好,或許是之前真的太累,這一晚是重生以來她睡得最為香甜的一個晚上。
等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又是晴朗的一天。
身邊已經沒有人了,顧琉璃想要起來,可才踩下去腳底一陣鑽心的疼,愣愣的看著那上面的白色紗布,有關昨天的記憶一點點湧現腦海。
他們是不是,就這樣和好了?
粉唇微揚,陰鬱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雖然對於失去的那部分記憶她還比較在意,不過她相信日後她一定可以找回的。
忍著腳底的痛想要起來,可身子才起了一半,就被人從後給拉得倒在了床上,雖然對方有控制力道可頭撞在柔軟的床上還是顧琉璃蒙了下,待反應過來,看著頭頂上方那爾雅的俊顏,有些咬牙道:「你就不知道憐香惜玉?」
不知道她腳受傷了,不知道她在聰明這樣撞下去也很可能成為傻子啊!
「你是香還是玉?」無辜的詢問,溫潤的鳳眸打量著那因為突然倒下而上卷的睡衣下露出的白皙修長的美腿,眸色深了深,卻又是惡劣道:「我記得昨晚只有臭來著,至於玉嘛,你屬頑石還比較恰當。」
聽著那將自己損得一文不值,還敢提昨晚的事,顧琉璃就恨不得撲上去咬死這個混蛋。
丫的,哪壺不該提哪壺。他就是見不得別人好。
別人交男朋友那都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寶貝得很。他——就只知道一個勁的欺負她。
憤恨的別開眼不去看某人眸底的揶揄,「滾開,我的氣還沒消。」
聽著那惱怒的抗議,姬月珩低低笑開,坐在床沿將她拉到自己的懷裡,這才吻了唇瓣一劑,「都可以掛醬油瓶子了。」
「要你管!」也不想想是誰惹了她,還好意思取笑她。
「我不管誰管,你昨天不都說無處可去,無人可找嗎?這麼可憐我當然得管。」
聽著他說的那樣理所當然,顧琉璃那是聽得火冒三丈。
靠!
他還真說上癮了。
「你滾開,不然我今天非得咬死你。」一張俏顏漲得通紅,不過是因為氣的。琉璃色的瞳眸也冒著火光,活像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可愛得很。
「是這樣咬嗎?」忽然,一改之前的溫潤,姬月珩近乎妖孽的咬在那唇瓣上,清蓮的馨香頓時溢滿顧琉璃的鼻息間,不容她反抗的強勢而溫柔。
唇瓣含著她的唇瓣,柔柔撬開貝齒,竄了進去。
知道她會躲,姬月珩乾脆捏住那光滑的下顎,親暱的廝磨著、允含著,彷彿就此要把她完全吞下去,亦是像她剛才所想含在嘴裡,近乎侵蝕的吻著。
顧琉璃就覺得剛才還清醒的大腦此刻就有些不聽使喚,神智飄飛,眼前的事物都變得朦朧起來,唯有那張臉和那彷彿傾注所有柔情和寵溺的瞳眸,抵抗的力道也漸漸放軟,癱軟在他懷裡,如玉的手臂環上他的頸項,只有這樣依靠著她才能不摔下去。
早上的激情來得太過猛烈,亦是昨晚的隱忍和此刻她那掩飾不住的春色,讓姬月珩儼然不滿足這小小的吻。
如玉的指尖從撩到大腿的睡群地下伸了進去,觸手的溫潤柔膩的肌膚比玉清透比錦緞滑膩,軟軟柔柔讓人慾罷不能。
白皙的肌膚隨著他指尖的滑動而染上一層絢爛的瑰麗之色,睡裙下的真空也因為於那指尖的親密接觸而微微顫慄。
過了不知多久,就在顧琉璃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薔薇色的薄唇總算移開,卻沒有停止,而是向下,咬住肩胛,比吻重又比真正的咬要輕,酥酥麻麻的力道讓顧琉璃禁不住輕吟出聲,完全不知該如何自出。
「嗯?是咬這裡,還是這裡?」呢喃出聲,鬆開那被咬出淡淡痕跡的肩胛,姬月珩卻是用唇咬下睡裙簡單,那美好堪堪隱現,唇確實落在了上面。
太過刺激,亦或者從未有過的激情,讓初嘗的顧琉璃承受不住,腳下一個用力蹭了下,卻是碰到了傷口,刺痛頓時讓她清醒了不少,看著埋首在胸前的男人,粉色的麗顏頓時紅顏似火,「你,你快……放……開……。」聲音很低很小,細弱蚊蠅,抵抗的手也沒多大的力道,身上的人卻是置若未聞,繼續著那快要瀕臨失控的舉動。
曖昧痕跡也隨著唇到之處越發豐盈,「姬月珩,我,我……腳痛。」顧琉璃覺得身體內似被他點了一把火,快要把她燃燒殆盡了,就連捂他嘴的力道都沒了。只能軟軟的低喃。
聽她呼痛,姬月珩這才停了下來,埋在胸前沒有動,那握上豐盈的手也只是停在那裡,不斷的深呼吸,半響這才抬眸,將她放到床上,直接去看她的腳,解開紗布看著那傷口,眉宇緊蹙著。
怎麼感覺比昨天還要嚴重。
顧琉璃也看了看自己的腳,其實她沒多少感覺,反正不碰不痛,一碰就痛。
夏天傷口容易發炎,要勤換藥。
拿過醫藥箱,姬月珩替她將傷口處理好,這才替她整理著衣服,嘴角始終微揚,說不出的愉悅。
瞧著他那春風得意揚,顧琉璃伸手用力的在那張俊顏上擰了幾下,看著白皙勝雪的臉上印出幾個指印,這才滿意的點頭衝著他咧嘴一笑,「喂,去給我拿衣服過來。」那姿態猶如女王般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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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的搖頭,剛才的觸控讓他清楚,在這薄紗下是空無一物,不禁有些心神盪漾,身子微微前傾,唇瓣貼著她的唇瓣,淡淡的薄荷香噴灑在她的臉上,聲音沙啞性感,「我記得我說過我不叫喂。」
聽著那語帶威脅,顧琉璃挑眉,「我就要……」
這話還沒說出來,貼著的唇齒便微咬了下,「嗯?」
那聲嗯,大有你敢繼續叫,我便收拾你的意思。
顧琉璃很不想屈服,可還沒繼續,就感覺那溫潤的指尖又爬上了腰際。
剛才的影響力還沒消失,這會她的手腳還軟著,就算沒軟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不甘的抿唇,「姬月珩,給我拿衣服。」
滿意的聽到自己想要聽的,姬月珩這才放開她,起身真的去給她拿衣服。
她的衣服還在隔壁房間,當看到姬月珩將整個箱子都拿過來之後,顧琉璃突然有種自投羅網的感覺。
「你全部拿過來幹什麼?」有些多次一問,可就是忍不住想要問。
「以後懶得跑。」姬月珩淡淡道。
顧琉璃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怎麼會懶得跑,以後她還要住那個房間的。
「你的腳受傷,這兩天最好不要用它,所以你最好事跟我吃喝住睡都一起,傷口如果處理不好可能會發炎。」
想著兩隻腳都受傷了,而且這天氣……算了,還是當兩天殘障人士算了。
姬月珩開啟箱子,看著裡面寥寥無幾的幾件衣服,幾不可聞的蹙了下眉,隨即挑了件韓版的連衣裙然後拿著內衣一起遞給她。
雖說什麼該見的不該見的全都見光了,可顧琉璃還是會害羞的,所以當接過衣服看著上面的黑色內衣,臉騰的又紅了,卻故作粗聲粗氣的道:「閉上眼睛。」
早上吃夠豆腐的某人這會也很聽話,乖乖的閉上了眼睛,聽著一陣悉索聲,最後是顧琉璃說了句好了這才睜開。
望著眼前的顧琉璃,鳳眸一亮,黃色蕾絲韓版連衣裙將襯托得更加的嬌俏可人,髮絲自然的披散著,淺v的領子遮擋不住那玫瑰色的痕跡,紅黃輝映,愣是讓人看得有些移不開目光。
揉揉肚子,顧琉璃委屈的癟嘴,「我餓了。」
就知道他會餓,昨天晚上因為他生氣,她根本沒吃什麼,昨晚又經歷了那麼多,現在過了一夜,她才喊餓已是奇蹟。
將她抱起,姬月珩對她勾唇一笑,「已經做了早餐,出去吃吧。」
才到客廳,顧琉璃就聞到陣陣清香,本就飢腸轆轆,現在更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不斷的催促著他快點。
餐桌上擺放幾小蝶,一鍋雞絲粥還散發著熱氣和香氣,看著就是色香味俱全。
瞧著她那迫不及待的模樣,姬月珩寵溺一笑,給她盛了一碗,又給自己盛了一碗,這才在她的對面坐下。
一時兩人都沒有開口,只聽得到勺子碰著碗壁筷子戳著碟底的清脆聲響。
他在吃飯的時候似乎話很少,彷彿真的奉行那句食不言之格言,而今天顧琉璃也著實餓壞了,再加上這雞絲粥香而不膩,雞肉嫩而不腥,完全將精華烹飪了出來,吃得幾乎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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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鍋粥,姬月珩只喝了一碗,全部被顧琉璃幹掉。
桌上的幾小蝶亦是一掃而光,堪比龍捲風過境。
看她吃得那麼香甜,姬月珩似乎覺得這粥真成了人間美味。
拿過紙巾,擦了擦嘴,看著那碗,又垂眸看了看自己受傷的腳,忽然有些得意的指著那碗筷,命令道:「洗碗去。」
如今她腳受傷了,總不可能還叫她去洗碗吧。
顧琉璃不免竊喜,尤其是那次被逼著洗碗後,她就一直想報復回來,只可惜她一直奉行女子遠庖廚,所以除了煮泡麵之外她似乎什麼也不會。
如今,他肯定逼不得自己,看著某人乖乖的收拾碗筷,那嘴角的弧度更大,可好景不長,顧琉璃完全低估了某人記仇心理,那完全是不動聲色的記了下來,日後用著其他方式慢慢的讓顧琉璃償還,償還到日後只要吃了飯,她絕對的主動洗碗。
清理完廚房出來,顧琉璃還坐在餐廳,衝著走過來的人再次伸手。
姬月珩亦是抱起了她,兩人來到客廳,如詩如畫的清俊容顏較之前多了份認真。
「顧琉璃,我們倆好好談談。」
昨天她經歷了太多,情緒上有太多的不穩定,所以他什麼也沒說,想著讓她好好休息下,今天才將之前的事情說個清楚。
顧琉璃本也是這個打算。
如今聽他提起,遂點頭。
「就蘇芮的事情我希望你交給我來處理。」
這不是詢問,而是決定,這樣說只不過是只會她一聲,這是他下定決心的事。
「為什麼?如果交給你,你要怎麼處理?」其實對於蘇芮喜歡他的事情,自己確實不怎麼好出面,尤其是不論怎麼做都要傷她的心,而她最不想的就是那個讓她傷心的人是自己,既然有人樂意做惡人,她自然是會答應的,可又免不得擔憂他太過絕情會讓好不容易再次充滿希望的蘇芮又跌落谷底,畢竟他遠不如自己瞭解蘇芮。不禁有些猶豫。
「難道你覺得你比我會處理得更好?」鳳眸微眯,姬月珩將她扯到懷裡抱住,言語間仍舊有著對昨天的芥蒂。
昨天她本是可以在蘇芮處於更尷尬之前讓她明白一些事情,是他自己耍脾氣讓她不忍心讓她更加的難過,怪得了誰。
「姬月珩,我跟姚曉晨如果真如你資料上所說的那樣,那麼蘇芮我就更加不能傷害,她是姚曉晨這輩子最在乎的朋友。」
瞧著那嚴肅的小臉,姬月珩微擰了下眉頭,「我答應了,會盡量將事情處理好。」
「那我可不可以瞭解其中的過程。」不是不相信他,而是總覺得自己瞭解了,也可以避免一些事情。
雖知道她的堅持,卻不想是這般的堅持,鳳眸掠過暗光,姬月珩溫聲道:「恐怕等你的腳傷好了之後,你根本沒時間處理蘇芮的事情。」
聞言,顧琉璃困惑的擰眉,怎麼會沒時間?她一時半會又不會離開。
「今天,姬慕白跟沈嘉奇在沈氏敲定有關旅遊島最後的協議,這會怕是連約也簽了,在商討開發旅遊島的計劃。」
之前,在北京的公佈那也只是兩家有意合作,並沒有實質性的合約,所以事情還算是未敲定,有悔改的餘地,她還有從中作梗的機會,可如今約突然就這樣簽訂了讓她想要換了沈氏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