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自己!
「你怎麼就那麼婆婆媽媽,不能爽快點?」
最受不了就是他這溫吞的樣子,還真溫水煮青蛙啊。
「要求做事的又不是我,我那麼急幹什麼?」淡淡的反問,顧琉璃頓時被噎得愣在那裡,一張小臉氣得一陣青一陣白,就是拿他沒轍。
他是大爺,他是祖宗行了吧!
反正如果他不讓自己好過,快還是慢總歸還是不好過,自己又何必那麼急,讓這個從身體到心理都黑心變態的男人看自己的笑話。
「得,你愛說不說。姐姐我陪你候著。」
「我沒那榮幸有你這樣胸無點墨又囂張跋扈的姐姐,姬家也沒那福氣。」
眼角抽了抽,這個男人一天不數落自己心理就不舒服是吧!
「得,我不說話了。」
靠著玉麒麟,儼然就是保護的姿態,說到底還是有些擔心他收回玉麒麟。
看著那防備的小臉,姬月珩嘴角微微勾出一抹極淺的弧度,眸底隱隱含著笑意,身子往前傾了傾,覆在她的耳邊低聲呢喃,「你說我是讓你舌吻還是洗內褲?」
那聲音控制得很好,任憑所有人都豎起耳朵探聽,也只能看到那薔薇色的唇瓣一開一合,愣是半個字也沒聽清楚。
只看到顧琉璃那張燦若桃花的麗顏頓時猶如霜打的茄子,剎紫剎紫的。
「姬月珩,你要是敢要求小丫頭做什麼過分的事,小心我鬧得你不得安生。」
瞧著那將七色光都閃過一遍的小臉,月明軒無比的同情她。
都怪那個人心態黑,才讓小丫頭撞他手裡。
姬月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充耳不聞,那爾雅淡然的態度愣是讓月明軒也氣得不輕。
「軒少規矩是大家定的,可不能因為顧琉璃一個人而改變吧?」
「那是不是有了這改變,之前的也做不得數?」伍潔瑩話落,譚謹逸緊接著問道,那看著顧琉璃的眼神總是顯得高深莫測。
反應過來的顧琉璃安撫的拍了拍月明軒,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在這麼多他的擁護者面前,他們倆勢單力薄,不是他的對手。
「哼,你要敢提,姐姐我就敢做!」
大不了多買幾隻牙膏。
別想這樣就嚇到她。
「勇氣可嘉!不過……」刻意的停了下來,高深莫測的看了她一眼,隨即鬆開玉麒麟,轉身朝著一邊走去,「我現在還沒想好,先欠著,哪日想到了你再執行。」
顧琉璃就覺得她是一隻充滿氣的氣球,就被他的針尖那麼紮了一下,頓時癟了。
可癟就癟吧!這樣欠著算什麼,讓她一直惶惶度日,整天擔心他想著什麼壞招來陰自己?
果然是腹黑鬼,這還沒出招就讓她備受折磨,比她的舌吻和洗內褲還高明。
大家正期期待著珩少會怎麼去為難顧琉璃,畢竟她不僅奪了他最愛的馬態度還那麼差,可誰知等了半天就那麼一句,頓時都有些失望。
其中屬伍潔瑩為最。沒能看到顧琉璃吃癟是她覺得今天最遺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