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琉璃還沒弄懂姬月珩這是在做什麼,一直排斥她的玉麒麟出其不意的蹭了蹭她,毛絨的觸覺讓她有片刻的怔悚,而後雙眸頓時清明,像是明白了什麼,頓時猶如一直炸毛的小獅子衝著姬月珩撲過去。
一時不察,被她撲了個正著,身子也朝著地下倒去,好在全部都是草地,這麼摔下去也不至於很疼,只是可惜了這一身騎士裝。
「你個混蛋,竟然耍我,我要掐死你!」
顧琉璃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掐在他的脖子上,琉璃色的瞳眸氣得冒著火氣,如果殺人不犯法估計她真的會使力,可見是真的被氣得不輕。
聽著那惡狠狠的威脅,姬月珩置若未聞,繾綣幽邃的鳳眸靜靜的看著她,薔薇色的薄唇始終揚著輕淺的弧度,一動不動,由著她在自己身上作亂。
「什麼要跟你共乘一騎,明明只需要你的一句話玉麒麟就會接受我,可你偏偏還耍了我這麼久。」
這叫她怎麼不惱火。
剛才的幾次試探,還有差點被有心之人推到馬蹄之下,雖然共乘一騎讓她體驗到了飛奔的快感,可剛才經過那些人時的狠毒目光,一切都將她置於風口浪尖上。
掐在脖子上的手微微用力,看著那爾雅清雋的容顏漸漸染上粉色,又是惡狠狠的道:「你個黑心大混蛋,戲耍我就那麼好玩。快給我道歉,不然今天我一定要讓你吃不完兜著走!」
「我什麼時候耍你呢?」淡然出聲,某人很是鎮定,絲毫沒有愧疚之心。
聽他不僅不道歉還不認賬,顧琉璃就覺得有什麼堵在胸口,難受惱怒的讓她快要抓狂。
「誰都知道我的東西不是輕易可以要,你要馬我為了你的面子立刻答應,玉麒麟抗拒你我幫你馴服;你想騎馬我帶你……大家都清楚我不喜歡別人太過親近,可今天因為你破了幾次例,現在你不感謝就算了,還反過來怪罪……」清淡的嗓音不溫不火,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很是幽邃的雙眸似含了一絲控訴和無辜,看得顧琉璃那個恨啊!
明明一切都是他在黑自己,耍著自己玩,可到最後竟然成了她不知好歹,不知恩圖報。掐在脖子上的手想要使力,可對上那溫潤雅緻外加無辜的模樣,這手怎麼也下不下去了。
「你……你……」一連幾個你,卻是無法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胸膛因為惱火劇烈起伏著,澄澈的雙眸彷彿要噴火一般,死死的盯著他。
看著她那氣得不輕的豔麗容顏,姬月珩又是道:「再說了,我也沒說那只是唯一的一個辦法,不是嗎?」深邃的眸底破碎出一抹幽光,看著那黑沉的小臉,似乎都泛起了青色,嬌豔欲滴的紅唇也因為用力的抿著而微微泛白,幾不可聞的輕揚唇角。
「你,我……」顧琉璃覺得,此刻都沒有詞可以形容自己的惱怒,尤其是這個男人還一副全都是你的錯的淡定模樣,更是讓她恨得牙根癢癢。
「你們在幹什麼?」
困惑的聲音在顧琉璃還沒想好怎麼處置身下的男人時突然傳來,扭過頭看著不知何時站在他們身後的幾人,淡定的撇撇嘴,「沒什麼。」
掐著他脖子的手鬆開,起身的瞬間用著只有他聽到的嗓音道:「算你走運,這筆賬姐姐我記住了。」
翻身下馬,月明軒來到顧琉璃的跟前,俊秀的眉宇微擰,眼神來回在兩人身上穿梭,半響又道:「真沒什麼?」
在他面前站定,顧琉璃衝著就算此刻都依然不減優雅出塵的姬月珩翻了個白眼。
「那你們剛才是在幹什麼?」
月明軒還是有些不相信。
先不說之前的共乘一騎,就是剛才小丫頭跨坐在他身上都讓人驚訝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