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見坤哥。」刀疤臉掛上電話,雖然語氣十分客氣,但是在場眾人都能看出,面對方皓天,與面對莊憲坤完全是兩種態度,刀疤面對前者充滿了恭敬完全擺在下屬的位置,而後者就是平等姿態,似乎喊「坤哥」都是給足了面子。
這個世界能讓刀疤信服的人不多,方皓天是其中之一,這種敬佩和服氣已越越了年齡的界線,學無先後,達者為師,身為手下敗將,刀疤自然將方皓天擺在了尊長的位置。
厲雷還在吃驚的時候,緊握的手機響了,不用看都知道是姐夫打來的,他連忙接起來,小心翼翼的樣子,說道:「喂……」
「餵你媽.逼啊,成天就知道給我惹事,趕緊給刀疤道歉,否則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小舅子,就算你姐哭死在我面前也沒有用,還有,給我老實一點,別想著找人家的麻煩,想找死別拖上我!」
莊憲坤一頓狂吼,聲音大的周圍人都聽見了,吼完就掛了電話。厲雷直接愣在當場,姐夫可從來沒有這麼吼過我啊,今天這是怎麼了,刀疤不是他的手下嗎?似乎……完全不是這回事啊。
可是姐夫把話都說明白了,厲雷還敢耀武揚威嗎?莊憲坤就是最大的靠山,靠山都不管他死活,厲雷連硬撐的膽量都沒有了。
「刀疤哥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對,您有什麼氣就衝我身上撒吧。」厲雷是個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就算心中有萬般怨恨,丟了多大的面子,也要照著姐夫說的來做。
「天哥您看……」讓人奇怪的是,刀疤竟然徵求方皓天的意見,就讓厲雷這個平江黑.道老大憑空矮了半截,這一幕被很多人看在眼中。
「你,過來。」方皓天知道刀疤的心思,本不想多事,但是想到瘋狗剛才說過的話,就不可能放過這個傢伙。
被方皓天點到的瘋狗面露驚恐之色,可惜沒人能幫助他,只能顫顫巍巍走過去,連告饒的話都不敢說。像他這種人渣,方皓天動起手來根本沒有半點心理負擔。
「嘭!」
「嗷嗚……」
方皓天一腳踢中瘋狗襠部,這個世界又多了一個不用裝逼的人,瘋狗痛的滿地打滾,人人望向方皓天的眼中都是驚懼之色。
瘋狗不過是嘴上說了句讓毛毛陪他一夜,就直接被搞成廢人,由此可見方玩命有多麼霸道,今後不管啥事千萬別惹到他身上,沒見就連省城的坤哥都拿他沒轍嗎?
按理說這種暴力場景毛毛會害怕,事實她看見皓天哥哥為自己出頭,心中反而有種甜蜜的快感,小丫頭開始胡思亂想了:皓天哥哥這一腳,是不是當眾宣佈關於我的主權呢?
「滾吧!」踢完之後方皓天淡淡說道。
立刻有幾個小混混抬起瘋狗朝外面跑去,這已經是第二次了,第一次瘋狗哥被扎,這次又被踢廢,方玩命是不是瘋狗哥的命中剋星啊,怎麼每次見面都要倒霉。
厲雷跟著小弟們往外撤,驚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毒,被方皓天清晰被捕捉到,看來這傢伙不能留啊,將來是個禍害。
「.的眼睛瞎了,會不會走路啊。」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吼罵,方皓天扭頭望去,就見罵完人的小混混已經驚呆了,連手裡的開山刀都不知道往哪裡藏。
他怎能不驚呢,因為被他罵的人是……何炮筒子!
「都不許動,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否則我開槍了!」何娉迅速抽出腰間的手槍,退後兩步指著出門的一群混混吼道。
在關公面前耍大刀,頂多被嘲笑兩句,可是在警察面前玩大刀,是不是感覺沒地方吃飯,想讓公家管飯?
「我.日.哦……」厲雷心中暗罵,今天怎麼這麼倒霉,先被刀疤打,後被警察用槍指,是不是撞邪的後遺症還沒有消失啊。
「啊……」瘋狗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尖叫聲,因為抬他的小混混雙手抱頭了。
「何娉怎麼來了,似乎不是巧合啊。」看著外面混亂的情形,方皓天心中暗暗奇怪,同時在何炮筒身後看到三個男人。
其中兩個認識,一個是呂鵬程,另一個電視上見過,是平江市市長田紅兵,另一個戴著金絲框眼鏡的人很陌生,不過有個保安跑到他面前喊了一句——霍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