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房間裡,龍暖怡以為自已能睡著的,可是,她睜著眼睛也睡不著,而黑澤剛才洗了澡之後就進入了臥室裡的書房,一直沒有出來。
她突然覺得不能白白浪費這樣的夜晚,想一想以前黑澤在晚上都給她幹過什麼事情?她記得有一次她生病,黑澤用他的懷抱溫暖了她一夜,直到她在他的懷裡睡了一覺呢!
「哈欠…」龍暖怡正想著,一聲噴嚏便打了出來,打完之後,她感覺整個人都冷得直哆索,看來她剛才跑去樓梯上吹風的後果就是著涼了。
龍暖怡縮在被子裡,腦子裡開始打著主意,現在的黑澤對她不聞不問,不搭不理的,好似她的存在,對他來說,根本像是空氣一般。
如果她生病了呢?
難道他還會忍心丟下她不管嗎?
想到以前她生病,他著急的表情,那真得甜滋滋的,現在,為了證明他還會關心她,看來她有必要先生一場病再說,反正,感冒這種小病除了受點罪,沒什麼後果的。
龍暖怡想著,便悄悄的把被子掀開,整個人躺在被子外面,涼意入體,她也強忍著,閉著眼睛,這樣受凍了近十五分鐘之後,她聽見書房裡有腳步聲邁出來,她嚇了一跳,立即把被子裹上,整個人假裝睡了過去。
她也想看看,黑澤趁著她睡覺的時候做什麼。
主臥室裡開著昏黃的壁燈,光線很適合睡覺,龍暖怡假裝閉上眼睛,同時,她也感覺身體在被子裡也是涼嗖嗖的,捂不暖似的,看來剛才涼意佈滿了她的身體,一時半會她是睡不暖的。
好悲哀啊!為了得到他的注意力,她竟然自作自受的,找苦頭吃。
她感覺腳步聲緩緩的渡步到她的面前,她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她看,龍暖怡假裝得很好,並沒有讓黑澤看穿,他的目光靜靜的打量著這個睡著的女孩,難於想像,在他失憶的時候是和她在一起的。
到底那一年的記憶,他和她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來他明天得好好問問她了。
「哈欠…」假睡的龍暖怡完全控制不住身體的下意識,她在一個噴嚏中睜開了眼睛,迷離的,惺忪的眼睛觸上那雙深沉的藍眸,藍得深沉,像是海洋的黑暗面。
「你還沒睡啊!」龍暖怡假裝剛醒的樣子,話才剛說一句,就連著幾個噴嚏打了出來,「哈欠…哈欠…」
像個小孩子一樣,她捂著嘴巴很是尷尬和無奈,黑澤見狀,劍眉擰緊了幾分,大掌便下意識的朝她的額頭探來。
龍暖怡感到熟悉的體溫,她像只小狗一樣噌了噌,而她的額頭因為剛才的受涼,這會兒正噌噌的往上漲溫度,黑澤手心裡觸碰到的,是已經超出了正常體溫的熱度。
龍暖怡由於半臥著身子,上半身都暴露在空氣裡,粉嫩色的睡衣下面,女孩的風光隱隱約約的,黑澤抽回手的同時,低沉命令,「蓋好被子。」
「我…我頭好暈啊!我怎麼了?」龍暖怡這可不是說假話的,她感覺真得如願以償的感冒了。
「你在發燒。」黑澤沉了沉眸。
「啊!我感冒了?難怪我說我怎麼總睡不暖呢!好冷…」龍暖怡抱著手臂,一副缺溫暖的模樣。
黑澤不理她,轉身拿起空調的搖控器,把溫度又上升了幾度,龍暖怡撇了撇嘴,他還真冷漠,竟然也不抱抱她,果然恢復失憶的他,和失憶的他根本就是兩個人。
黑澤走到電話旁邊,按了一串內線,朝那端的人吩咐道,「拿一些感冒藥到我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