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放好之後,他就半趴在那裡,伸手就要揪去她身上的床單,卻被她死死拽住,她回頭瞪他,「你休想佔我便宜!」
「我有嗎?」蕭默辰挑起了濃眉,以絕對的優勢俯視著她。
「你的眼睛裡寫的清清楚楚!」她撇撇嘴巴,這樣的男人,在他們兩人事情沒有完全明朗化的時候,他就想得到她嗎?他休想!
看她如此倔強不屈服,蕭默辰又陷入了自己的執拗之中,「好吧,就算我有,這也是正常的!也是我該向你討回來的!」
她總是輕而易舉挑起他的怒火,他是真的要被她折磨瘋了!她竟然還不體貼?一點點的柔情都不給他!
「我不欠你什麼!」別過臉去,她給他一個冷冷的後腦勺。
「這幾天你讓我這麼痛苦,你難道不覺得應該補償我一下?」他靠近過去,耳朵附在她耳邊吹氣,熱浪襲來,她本身有些寒冷的身體似乎一下子經歷了冰火兩重天,小手一把將他的臉推開,她拉過被褥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牙齒依然哆嗦著,「我冷,給我找衣服穿!」
這個鬼地方,比酒店冷多了,還在這種陰森森的郊區,掩映在樹叢中,他們還真是會納涼耶!
看她已經有些泛白的春色,蕭默辰不再與她爭執什麼,撈起地板上她的衣服,劈頭蓋臉的扔了過來,許夢七氣極的扯下腦袋上的文胸,狠狠瞪他一眼,嘴巴里面嘟囔著罵人的句子,卻很小心的沒讓他聽到。
看著已經裂開口子羊毛衫,她一把砸到他身上,氣鼓鼓道,「這是前天新買的!」
「那又如何?」蕭默辰接過來,想也不想的,拿起來就扔到門口的垃圾桶裡面,還滿臉的不以為然的傲氣,許夢七傻了眼,這個敗家子!竟然把她衣服扔了?
怔愣了很久,她才反應過來,看看他一臉打死也不知道悔悟的表情,再看看自己可憐兮兮的毛衫,她重重的嘆氣,伸手向他,「你把它拿過來,我沒衣服穿了,我冷了,我要穿!」
他眨巴著眼睛看她,說了一句讓她跌破眼鏡的話,「我幹嘛要幫你拿?你是我的誰?你憑什麼指使我?」
「你!」許夢七一臉莫名奇妙,他油滑的腔調,實在是讓她氣得牙癢癢。
這個男人,他竟然如此脆弱,她只不過稍微折磨了他那麼一下下,他竟然就瘋癲了嗎?連說話都不知東西南北的亂扯一通!
他是不是真的被她刺激到了?
恐怖啊!
這承受能力也太差了一點吧!
正在她猶豫著要不要從醫生的角度來為他診治一番的時候,他站了起來,壯碩的身軀給她一種壓迫感,她往後仰了仰身體,他冷冷嗤笑,大步瀟灑的往門外走去。
留下她一個人,光裸裸的躺在他床上,眼睜睜看他離去。
就這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