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飛機穩定了,那甜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大家可以自由活動了,許夢七才剛剛穩定下來的情緒又再次被攪亂,但她不敢睜開眼睛,只是那樣躺著躺著。
身體被人靠近的瞬間,她就有了感覺,那紅外磁場的確強烈,他身體的熱量也不容人忽視,她忐忑不安,她甚至有了些微的顫抖,因為那未可知的將要發生的悲劇。
終於,那灼熱的呼吸在她耳邊停下,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卻帶著威脅,「不要動!不要睜開眼睛!」
「你……你想幹嘛?」嘴唇翕合,許夢七輕聲問道。
「不幹什麼,如果你不想失去這隻耳朵的話,你就儘管不聽話吧!」話音剛落,她的耳垂就被他狠狠含住,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阻止著尚未喊出聲的驚叫,眼睛閉的緊緊的,一動也不敢動,唯恐他真的狠心咬下來。
他似乎很是滿意,忽輕忽重的咬著,甚至發出那種讓人羞紅臉的吧喳聲,似乎她的耳垂是他的一道美味佳餚,那呼吸竄進耳蝸,癢癢的,極其難受,她微微側過頭去,卻換來他大力一咬,她終於忍不住輕撥出聲。
他依然沒有放開她,那噬人骨髓的感覺要將她折磨至死!
在她以為永無休止的時候,他終於放開了那已經紅得浸血的耳垂,聲音帶著沙啞的寒冽,「因為你昨晚在我懷裡睡得很好,所以現在才會輾轉反側,是嗎?」
她點頭。
「因為你這麼放肆的耍我,所以才會難以入睡,是嗎?」
她點頭。
「因為你想要丟下可憐的我不管,所以才會做賊心虛,孤枕難眠,是嗎?」
她點頭。
看她如此合作,他微微一笑,不再說什麼,唇在她臉上輕輕刷過,他低聲說道,「好了。」
終於,她聽到了解禁的口令。
她長長的撥出一口氣,睜開眼睛,小心翼翼的轉頭看他,而他,正拿那種質問嚴苛的酷斃眼神等她,許夢七委屈的掏掏耳朵,「你就別這樣看我了,剛才不是懲罰過了嗎?」
現在還感覺耳垂好痛呢!
她下意識摸了一下,看著指尖上的血漬,她睜大了眼睛看他,「你……你又把我耳朵咬破了!」
「我太生氣了而已。」蕭默辰愜意的靠在那裡,伸手找到食品盒,拿出裡面的餅子啃了起來。
什麼?而已?
許夢七將帶血的手放到他面前,「你看看,這就是你所謂的而已嗎?」
「那你想怎樣?」蕭默辰揚眉看她,一下下的嚼巴著口裡的食物。
「我……你就不能稍微開化一點嗎?」許夢七把他說成了原始人,蕭默辰斜她一眼,「你吵吵什麼,大不了讓你咬回來唄!」
「咬你?」許夢七差點沒有咬到自己的舌頭。
「嗯。」他點頭,一幅無所謂的表情,十分的有氣度有修養,伸過自己的一隻耳朵過來,「來吧!」
看著他白白淨淨的耳垂,她湊過去,再看看他的耳朵裡面,貌似沒有耳屎,好吧,鑑定合格,只是,咬嗎?真的要咬嗎?
「我要咬了!」許夢七轉頭看他的臉,他卻是極其享受的閉著眼睛,享受?
享受?許夢七又陷入了掙扎之中,她咬他的話,他會很享受?
她已經靠得足夠近了,舌尖眼看要觸到他的耳垂,那邊的小妞卻走了過來,她趕緊低下頭去,因為她忽然感覺,這種姿勢好曖昧啊!讓別人看到的話,肯定因為是她主動勾引的他,那還不丟人死?
「怎麼了?」蕭默辰轉頭不爽的看她,臉上帶著沒有如願的挫敗,質問她。
「沒怎麼,我可不像你亂咬人,野獸!」許夢七抱怨他,臉上還帶著灼燙的溫度,真是要被他給捉弄死了,喉嚨裡面乾渴的要命,伸手拿過桌子上的水杯,她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這才意識到了什麼,酒?
好好喝的酒!好好看的顏色,粉紅色的耶!
正要再往嘴巴里面灌去,卻被蕭默辰一把攔住,從她手裡拿過去,放在她面前,一臉的得意之色,「看到了嗎?」
「粉紅色的酒,很好看!」許夢七點頭讚歎道,蕭默辰白她一眼,傻瓜也知道是粉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