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七走回房間,就開始收拾那簡單的幾件衣服,剛從陽臺回來,就看到那慌忙跑進來的人影,她詫異,卻僅僅幾秒鐘就恢復了平靜,繞過他走到床邊,開始折起衣服。
劉鵬飛輕輕走過去,站在她身邊,用低啞的嗓音呼喚著,「許丫頭。」
她只是抬頭看他一眼,就面無表情的說道,「還是叫我許夢七吧!」
「我們之間,為什麼一定要這樣疏遠呢?」他不明白,是他們變了,還是她變得太多,為什麼會成為這樣的尷尬局面?
那些過去的,難道就這麼輕易就忘卻了嗎?
難道那些感情沒有留在心底嗎?
他有,默辰有,大家都有,只有她沒有!只有她把朋友忘記得這麼徹底!
「我對誰都這樣,習慣了。」許夢七想了想,還是淡然的回答。
嚥下喉中的不適,他再上前一步,「詩琪的病,你不管了嗎?」看著低著頭疊衣服的她,露出雪白的頸項,上面,那隻蝴蝶竟然如此誘人,色彩如此絢麗,讓他有些沉迷了
「師傅他們在這裡就行了!」將箱子蓋好,她乾脆坐在床上,看著離她太近的男人,她隱隱的往後挪動了身體,仰視著他。
「我更相信你!」直接走到她前面,伸手想要握住她的,卻被她慌忙躲過去,一個閃身,到了沙發旁邊,她臉上帶著怒意看他,「我不喜歡別人碰!」
「你這樣做,真的很傷人!」他不再說什麼,也不再看她,低頭往外面走去。
那抹孤獨的背影顯得如此頹廢,就像那天晚上看到的那樣,他,是她曾經的朋友,只是,這所謂的朋友,最終還是拋棄了她,離開了她,他們都離開了,就剩下可憐的她,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哭泣,疼痛!
他們哪裡知道她所隱忍的痛苦!
他們都不知道!
她所忍受的痛比陳詩琪的要厲害百倍,他們又知道些什麼呢?什麼也不懂,像個頑童一樣,就知道在那裡指手畫腳,對她挑三揀四,他們有什麼資格!
她的病,是她直接引起的,她許夢七從來沒有忘記過,這幾年,她就為了償還這個孽債,所以辛辛苦苦的拜師學藝,他們怎麼知道她的初衷呢?
那個男孩兒曾經指責她,說這件事情是她惹出來的,所以,她脫不了干係,要讓她和他一起承擔這種痛苦!他以為她已經不記得了嗎?
她每一天都清晰的記得,也從來沒有退縮過,就算遭遇到再痛苦的打擊,她也沒有放棄過這個追求,所以,歷盡一番波折和磨難,才會取得今天的成就,讓師傅也對她刮目相看!
他們以為她是一蹴而就的嗎?他們以為她很簡單的一路走來嗎?
真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