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晚飯回到房間,許夢七驚訝的轉了一遍又一遍,看著屋子裡面嶄新的雪白長毛地毯,心中一陣驚喜,原來,大家和她一樣都知道冷了嗎?
床上的被褥很顯然也換了保暖的,軟軟的厚厚的,身體深陷在裡面,一陣暖意將她包圍,真舒服!
「哇,老婆,你要冬眠了嗎?」沒有敲門就擅自闖進來的夏雨則東張西望,驚得張大了眼睛,這裡面還不是一般的暖和耶!
從被褥裡折起身子,許夢七看他,「你房間裡面沒有?」
夏雨則搖頭,他湊近問她,「不是你自己要求的?」
許夢七也是猛搖頭,她是那種喜歡麻煩別人的人嗎?她就是那全德鎮的烤鴨,肉爛嘴不爛,只怕是寧願凍死,也不會開口的!
腦海裡猛然想起下午的那一幕,觸到她手腕的時候,她沒有錯過蕭默辰眸中那抹詫異,她知道,她冰涼的手讓他記憶深刻,難道,是他吩咐的?
心中一陣暖意湧過,只是留下一抹淡淡的痕跡而已,卻沒有掀起任何感恩的情緒。
他做好事不留名,那她,也只當沒發生吧!
他很自然的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拿過筆記本瀏覽起了網頁,許夢七拿起一本書歪在床上看起來,隨意的開口,「陳詩琪病情怎麼樣?」
「算是穩住了。」他淡淡開口,語氣不大樂觀,許夢七挑眉,「師傅怎麼說?」
「可保住小命,只是會不定時發作。」夏雨則有些擔憂道,「你也知道,師傅那是保守療法,這種病想要根治很難。」
「不是在進行骨髓配對工作嗎?」放下手裡的書,她拿起旁邊的檔案袋,裡面都是關於陳詩琪的病史,她仔細的研究著,最近幾年,她都在研究這個病,還是有所成的。
「我們下面的人正在做這個工作。」他長呼一口氣,這種病,非要如此,才能徹底根治啊,別的辦法只是來延長生命,起不到實際作用。
師傅帶領了一批人致力於這項研究,擁有國內最為強大的實力和水平,相信現在也只有靜靜的等待了。
「你回頭把大家反饋的情況email給我!」許夢七對他交代著。
手中的資料顯示前段日子竟然有三次病危,看起來確實夠嚴重的,不是說要去美國治療嗎?最後反而到了英國?而且,治療效果也並不是太顯著呢!
最後,還不是得請師傅出馬?
這蕭默辰還真是能折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