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緊閉的辦公室大門,劉鵬飛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看著那站在窗邊的修長俊美的高大身軀,面頰如石削般冰酷無情卻又帶著隱隱的憂鬱,他的眼睛沒有看向任何東西卻始終含著一抹傷痛,他極其小聲,唯恐驚擾一隻小蚊子,「默辰,下午的季度月報,你不去主持嗎?那些董事們……」
「誰有意見?」犀利的眼神掃過,此刻的他,像是一個王者,誰有反對意見,格殺勿論,迄今為止,反對他意見的人都已經從他眼前消失,他非常好奇是誰有天大的膽子,竟敢對他不滿!
他是一個殘酷霸道的君王,他理智而堅定,他冷漠而絕情,他高傲而聰明,他每次都能夠把握事情真相和事態的發展方向,所以,僅僅三年的時間,他就贏得了大家的擁護和一致推崇,整個蕭氏,已經沒有人能夠撼動他的權威和力量了!
不是他獨斷,而是他恰好能夠站在真理的一邊!
所以,一個人就已經穩坐江山,蕭氏的家長都逍遙自在的到處旅遊,到處閒逛,過著無憂無慮的日子,多麼令人羨慕啊!
劉鵬飛摸摸鼻子,對於他乖劣暴虐的眼神有著莫名的不敢對視,所以,他乾脆坐到不遠處的沙發上,哼哼道,「意見是沒有,只是大家看你最近很是消沉,有些擔心。」
「我的消沉影響我的工作了嗎?」蕭默辰一針見血的反問。
對方搖頭。
「影響他們的年薪和休假了嗎?」
對方搖頭。
「影響大家工作的積極性了嗎?」
對方還是搖頭。
「影響我們蕭氏前進的步伐了嗎?」
劉鵬飛重重的搖頭,臉上已經青紅一片,額頭上滿是汗水。
蕭默辰不再咄咄相逼,坐到那高貴的辦公椅上,輕輕說道,「所以,擔心不必!」他們擔心?他們瞎操心才是!
劉鵬飛隱隱的抹了一把汗水,心裡早就叫屈起來,外面的一堆老狐狸,一個個縮頭烏龜的不敢進來,非得派他充當靶子,就知道他們不安好心,以後,再也不衝在前面了!
看吧看吧,這就是槍打出頭鳥,他今天就做了這個鳥人,被人打擊的那是傷痕累累啊,從裡到外都是嚴重掛彩,晚上回去又得大補啊!
他發誓,再也不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了。
工作的事情,他大總裁總是做得得心應手,所以,也沒有他劉鵬飛指手畫腳的地方,徒惹一身騷狗毛雞毛狐狸毛,心裡也被堵得那是一塊大石頭啊,搬也搬不走,他嚴重懷疑,今天的晚飯,他是否能夠像往日一樣吃三大海碗。
那個,靈光一現,他又想起了一件大事,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在他辦公桌前面的椅子上坐下,他試探,「大師的高徒傍晚駕到!」
「你去迎接!」蕭默辰揮揮手。
「連大師和他的大徒弟都要犧牲晚飯的時間親自去迎接,你不去?」劉鵬飛嘴巴張得老大。
「他們親自?」蕭默辰也瞠目結舌,狹長的眼眸眯起,他思索著這個不尋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