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個禮拜的時間,她也基本上恢復了健康,所以,在杜榮軒的身後,就跟了一個小小的她,每天都是很老實的跟著,坐在蕭默辰以前坐過的位置,認真的聽課,認真的做著筆記,平靜得再不能平靜了,卻讓人隱隱的感覺到一絲不安。
課間的時候,她除了上洗手間,就是盯著自己的書本,眼睛卻沒有焦點。
她不言不語,不與人交流,只是一個人呆在自己的世界裡,默默的想著心事。
看著對面埋頭吃飯的女孩兒,杜榮軒忍不住了,「許夢七,你這樣子還要多久?」
從自己的幻覺中拉回了思想,許夢七一臉的迷茫,眼睛卻睜得大大的,認真的看著對面一臉不滿的男生,「什麼?」
如此清澈的眼神,瞳孔裡面也只有他的存在!
杜榮軒怔愣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低下頭掩飾的扒了幾口飯,「你怎麼不跟我吵架了?」
「你對我這麼好,我幹嘛要跟你吵架?」沒好氣白他一眼,許夢七不解的看他。
猛地抬頭,杜榮軒一陣驚喜,原來,對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這個發現,讓他心情驀然轉好,所以,也不再執著於什麼了,只要她喜歡,隨便什麼吧!
許夢七怎會不知道他想說什麼,只是,一段愛情的暫時結束,她沒有那麼強的心理承受能力,恢復起來也會慢很多,但她已經在很努力的讓自己變得正常一些了,雖然很難很難,但她沒有放棄!
每個晚上,她都要經歷一場劫難,她躲在被褥裡面,她將自己緊緊的包裹住,用力捂著嘴巴,經受著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這顆心,似乎因為他的離去而破成兩半,所以,才會更加痛徹心肺。
但她似乎已經習慣了,痛過,就將他記得更牢固一些,所以,她變態的盡情的享受著這種痛,絲毫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妥。
吃完飯,在他起身的時候,她開口了,「杜榮軒,你沒有責任為我這樣做。」
男人身體狠狠一頓,這種語氣就像她在要求他不要接近一樣,讓他異常生氣,語氣也變得刻薄,「跟我在一起讓你這麼不開心嗎?」
「不是你讓我不開心,是我自己開心不起來,連累了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他負氣的冷哼,「我願意,你管得著嗎?」
看他這樣,許夢七無奈的一笑,聳聳肩,「好吧,既然你是一個受虐狂,那我以後就這樣了,你就忍受著吧!」
杜榮軒這才有了好臉色,看她難得的歡顏,他湊上前去,小心翼翼道,「那個……你可不可以多那麼一點點笑容,說那麼一點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