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他要過的,我也要!

「出來開門!」不容人反駁的命令,是他!

然後就掛了。

驚得從床上跳起來,許夢七緊張得在房間裡踱步,該怎麼辦?該怎麼辦?難道就因為這個巧克力派,所以他主動前來,這下子反應是不是太過度了?

沒有給自己多少時間考慮,她就拿著遙控器走了出來,慢吞吞站到門口,看著外面那輛賓利,他難道是想開進來嗎?

這次很是順利的開了門,車子慢慢駛進,在花園旁邊的草坪上停了下來,從車上走下來的男人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讓她有些手足無措,只是傻傻的站在那裡,愣愣的看著走過來的他。

從她身邊走過,他自發的往房間走去。

很久之後,她才意識到了什麼,將大門重新關上,她這才戰戰兢兢的走進客廳,沒人?往二樓臥室走去,卻很是驚訝的看到愜意的坐在她沙發上的男人,他正在翻看茶几上的那幾本書。

書?是那些有關白血病的!

想也不想的,她走過去,伸手就要拿回來,卻被他握住了手腕,用力一拉,她就尷尬的坐在了他腿上,她驚慌失措的掙扎,卻始終無法站起身。

「不要動!」隱忍的怒吼在她耳邊炸起,她這才安靜下來,看著面前冰酷陰沉的俊臉,黑眸中除了暴戾,掙扎,還有一絲刻意壓抑的,她怔怔的看著,長長的睫毛下一片深色的陰影,他看起來很是疲倦,是沒睡好嗎?

「很累嗎?」她輕輕的問出口,一雙手不自覺的撫了上去,輕靈的眸中一片疼惜。

「你關心嗎?」胸口一滯,那些想要爆發的烈焰早已失去了它火熱的溫度,在她溫柔的注視下,他輕輕的開口,唯恐將她嚇到一般的小心。

他臉上,那是哀怨嗎?

猛然想起他那天晚上說的話,你沒有心……

一陣委屈湧上心頭,她低下頭,聲音帶著濃濃的指責,「是你不要!」

一聲輕嘆,手指被他握住,放在唇邊輕輕吮吻,他的聲音充滿了無力和挫敗,「你讓我誤解,不給我解釋,你在那人面前笑得那麼開心,給他抱,給他親,你說,我該這麼做?」

許夢七為自己辯解,「是你先推開我的。」

「我推開你?」他顯然有些迷惑,這讓許夢七感覺很是不值,他就知道指責她,這麼快就忘記她是怎麼搬出來的嗎?如果不是他,她會一氣之下提前搬到這裡嗎?

看他依然想不出來什麼,許夢七就替他解釋,「不是嗎?你把我的情書扔到水池裡,你讓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哭到晚上,也不去安慰我。」

「哭了嗎?」眸中閃過心疼的意味,伸手輕觸她的臉頰,卻被她躲開。

牙齒輕輕一咬,指尖泛過酥麻的感覺,她驚呼,想要縮回的手指已經被他含到嘴巴里面,柔和的燈光下,她粉紅色的嬌顏讓他深深沉迷,就是這樣的人兒,已經有太多的人去關注她,這讓他很是不安。

時間就此停滯,她羞澀的低下頭,他看著紅暈將她完全淹沒,就連雪白的頸項都是通紅一片,誘人的耳垂嬌豔欲滴,放在她腰間的大手不斷下移,在觸到她滑膩的大腿時,她終於抬起頭,對上他泛著的眸子,她輕柔細語,「不要,我害怕。」

看著她充滿懇求的眼神,他停了下來,臉上帶著不能得到舒緩的懊惱,俯在她頸窩粗聲喘氣,「不可以嗎?」

她滿臉關切的捧起他的臉,認真的看他,「你確定你現在就要嗎?」

身體微微一震,他這才從迷暈中醒來,明眸一閃,輕輕搖頭,她莞爾一笑,趁他一個不注意,她從他懷裡站起身,走到衣櫃旁,拿出裡面的被褥和床單,她調侃他,「你還是睡在對面比較保險一些。」

身體靠近,她再次被他擁住,替她將櫃子合上,他輕鬆的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黑眸泛著濃濃的情意,「衛天澤可以做柳下惠,我照樣可以!」

「真的嗎?」秀眉挑起,她對他充滿懷疑的表情激怒了他,高大的身軀驀然覆上,她驚呼不已,「壞蛋,下去啊,你還沒洗澡。」

「我不要洗,我已經好多天沒洗澡了。」他執意不肯下去,還故意將身上的重量轉移到她身上,壓得她喘不上氣。

「啊?那你怎麼不洗?」許夢七不敢置信的看著身上的男人,他一臉小孩子的賭氣表情,讓她忍不住想要取笑他。

「洗了也白洗,反正最終也是沒人疼沒人愛的男人!」他輕輕撇嘴,語氣中帶著負氣,帶著深深的埋怨和氣惱,低下頭,扒開她的睡衣,重重的在裸露的肩膀上咬了一大口。

看她痛得大呼,他這才放開,還不忘記輕輕舔上幾口,安慰一下她。

雙眸帶著一絲指責,她不喜歡他自暴自棄,就算她不在他身邊,他也要過得很好,輕輕拍撫著他的後背,她輕輕開口,「你有那麼多親人,為什麼還要這樣說?」

「沒有你在身邊,有再多的人陪著我,我還是不開心。」他的聲音如此深沉壓抑,許夢七被震動了,這個男人,外表看起來如此的剛強,內心卻柔軟非常。

這是白天那個冷酷非常,對她不理不睬的男人嗎?

他會說出這種示弱的話嗎?

看來今天的杏仁巧克力派真的發揮了巨大的作用,退一步海闊天空這句名言,看來很適合用在他們身上,這個男人,就在等她讓步嗎?還真是小氣!

不過,她的一小步,卻得到了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全心真誠的對待,看來,這次鬧彆扭,也不是沒有學到什麼東西,起碼她知道,他的冷漠外殼也是可以被她攻破的。

在她沉思的時候,他翻身站起,順便將她拉了起來,挽著她的手來到洗浴間,他將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褪下,露出健壯強碩的身軀,高大性感,那經過長期鍛鍊才會有的完美骨骼讓她忍不住想要伸手撫摸。

她疑惑的看他,腦海中猛然拉起警鈴,她這才意識到什麼,轉身就要往外跑,卻被他一把將門鎖上,身體被他毫不猶豫的拉近。

他只穿了一個內褲而已,她的睡衣是一件雪白寬鬆的短裙,一層布之隔,兩具滾燙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她掙脫不開,只得可憐兮兮的眼神看他,他卻不以為意,對她的乞求視而不見。

伸手擰開浴缸的水,他抱著她躺了進去,他警告的語氣,「我已經隱忍得很是辛苦,所以,你最好不要亂動,要不然,我不介意就在這裡要了你!」

「既然這麼辛苦,那我還是去外面等你吧!」溫潤的水滲透到她肌膚,薄薄的睡衣瞬間浸溼,貼在她身體上,凸顯著美好誘人的曲線,她的頭埋得低低的,聲音帶著張皇不堪。

「不行!」他毫不留情的駁回,許夢七無法理解,小聲支吾著,「為什麼?」

下巴被他抬起,他的聲音帶著決絕的意味,霸道又帶著狠厲,咬牙切齒,「所有衛天澤看過的,我也要看,所有他摸過的,我也要摸,所有他親過的,我也要親,所有他要過的,我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