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消前面直死死盯著自只的男午,白陽有種天卜地下:一心牡我手的感覺。
「必勝客的提拉米蘇,很不錯的哦,張揚先生不妨品嚐一下,你看,現在4刃了,如果我們不抓緊時間吃喝的話。還有半個小時,就不能續杯了。」
對於白陽的冷幽默,張揚沒有理會,如果眼神能夠殺死白陽的話,張揚不介意將他千刀萬剮。
「你看,張揚先生,我沒什麼惡意不是,剛剛你聽到的東西,是陳所長生前交給我的,原本他也只是懷疑。沒想到,你居然真的害了他的性命。」
看著白陽好整以暇的吃著糕點,愜意的喝著咖啡,張揚腦子裡面急速旋轉,他在分析一切利弊,究竟要何種情況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可是,幾乎將所有可能的情況都推理了出來,幾乎將所有能借助的人物都算計了一遍,最後他只能沮喪的發現。似乎,自己真的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當勞冠中過來找他,說白陽想要找他談一談的時候,他有點驚訝。
說實話,他不喜歡勞冠中,實際上,他不喜歡任何一個將自己擺在他平等位置的研究員,他只喜歡聽話的助手,聽命令的小組成員。他喜歡那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感覺。
讀碩士的時候,每次導師有什麼課題,讓他們師兄弟們一起商量討論的時候,他都會選擇一個人一組。憑藉自己的能力去解決問題。即使有時候需要幾倍的精力,他也在所不惜。
他知道勞冠中在偷偷的調查他,對陳勝和的死有所懷疑,可那又怎樣呢?在這件事情上。他做得是那麼幹淨利落,連警察都沒有找出絲毫破綻,那個桌子。還有那些螺絲釘,那把大鉗子,早就被賣到廢品收購站,說不定這會兒都已經重新熔煉成鐵水,成其他東西了。
在他看來,勞冠中這樣的人。就是迂腐的代表。讀書讀傻了,或者說,相出成果想瘋了。根本就不是搞科研的料。不過,黑洞製造他們畢竟也是參與過的,要想一個人獨吞成果沒有那麼容易,所以,他才會提議將軸子的捕獲作為其他人的功勞。當然,他是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心態分配的。
其他成員自然是歡欣雀躍,他們都是中科院以及其他國家研究機構,要麼就是大學粒子物理系的「如果能夠有這份成果的光環照耀著他們,評職稱、升官、發財。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可偏偏,勞冠中這個從大學跳槽到無限科技,走了狗屎運的傢伙。居然是掉在糞坑裡的鵝卵石,又要臭,又要硬!居然拒絕了他的好意!
對於白陽,張揚就更不喜歡了。在他看來,白陽不過是個走了狗屎運的傢伙,外界傳言這傢伙是個無所不能的天才,簡直是吹大象,有人能夠什麼都精通麼?
當然。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認的嫉妒,以前他就嫉妒白陽能夠隨意出入大爆炸模擬中心,身上的身份識別卡也擁有最高許可權,他作為陳勝和的得意弟子,在整個專案組中擁有不小話語權的傢伙,也不過有4級許可權而已。
不過,自從幹掉了恩師陳勝和等人之後。他就成為了專案負責人,儘管資歷還有點不足,不過,實力擺在那裡,就算是有人反對,也無濟於事。他終於有了最高許可權,並且順手將白陽的許可權調為了4星級,如果不是害怕將白陽一下子得罪太狠,他甚至想直接調為3星級。
可是,白陽居然找他喝下午茶,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本來他不想來的,結果,不知為何,鬼使神差的,他就驅車來了南京路的這個必勝客旗艦店。
本來還趾高氣揚的他,在白陽順手播放了一段錄音後,他徹底尿了。
「你贏了,說吧,你到底想怎樣?」張揚徹底低下了驕傲的頭顱。
」其實,原本按照我和陳所的交情,我應該毫不猶豫的舉報你,甚至是殺了你。不過,我知道你是個人才,勞冠中也說了,你這個人,除了心術有點不正,在學術上,他拍馬也趕不上你。所以,我決定讓你活著。戴罪立功,為國家,為人民,奉獻餘生的力量。」
「你不要想著跑哦,你應該聽說了,日本政界和工業界的右翼分子,正在遭受史無前例的追殺,有心人都知道這大手筆出自誰之手,我想,除非你每天呆在美國白宮不出門,或者蝸居在傳說中的引區,不然,想要幹掉你,應該不是件難事。」
「你威脅我?」
「是啊,我就是威脅你,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