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海實在被老媽盯得有此毛骨悚然,十分鐘了,老媽…只經十分鐘了,一動不動,彷彿一眨眼,自己就會消失一樣。
就在他要開口之際,溫碧蓮突然哭了起來,這下便是白陽也有些手忙腳亂,連忙拿紙給母親擦乾淚水,一面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安慰。
「媽,您哭什麼,我這不是沒事兒麼?毛主席不是說了麼,革命工作不是請客吃飯,總會有些意外的嘛」小
「是啊,媽,你看這不就叫失之東隅收之桑榆麼?大哥這不是給你帶兒媳婦回來了麼?你這樣子,讓嫂子如何是好嘛?」
「白總。」丁琪魯羞的叫了一聲,旋即又含悄脈脈的看著白連海。
「大伯母,你不要哭好不好。雪兒有很多糖果,分你一點,很甜的哦。」白雪這個小丫頭,見到平時最疼自己的大伯母突然哭了,連忙獻寶似的,將口袋裡的糖果都掏了出來。
這些糖果都是白陽從德國訂購回來的,真宗的巧克力糖,價格非常昂貴,平常也就雪兒和柳妍兩個人吃,其他人看看都覺得肉痛。
這是白家的一次家宴,也算是到得最齊的一次家宴,連二叔白衛民都從基地趕了過來,沒辦法,白連海這傢伙,平時大大咧咧的,對父母卻是怕得要命,這次在外居然丟掉了一條胳膊。兒行千里母擔憂,兒女受傷父母疼,這讓溫碧蓮如何受得了。
「好了,媽不哭,不哭。說著,抓起白連海那隻機械手臂,雖然有電池維持體溫,但人造的就是人造的,總會有些詫異的,至少就沒有那些汗毛在上面,「疼麼?」
白連海網準備充英雄好漢,看到白陽使勁的朝他打眼色,連忙改口,「一開始有點疼,現在不疼了,你看,我這吃飯,寫字什麼的,都沒問題,放心,陽陽公司先進,什麼東西都造得出來。」
「再先進的東西能有自己的原配好?。說著狠狠的瞪了白陽一眼,白陽縮縮脖子,貌似自打讀大學以後,母親可是從來沒這麼瞪過自己,看來這次她的確是非常不滿了。
白陽訕訕的一笑,朝柳妍還有二嬸打了個求救的顏色,兩人悄悄一笑,可是難得看到白陽這麼狼狽。
「好啦,孩子也大了,有自己的事業,出現這樣或那樣的意外也是很正常的,別沒完沒了,只要我們不說,誰知道孩子換了個右手,他這不是好好的麼?。
「就你能,你那麼能幹,怎麼不幫兒子去做生意呢?」溫碧蓮有火沒地方發,這會兒丈夫的話算是撞槍口上了。
白陽等人做了個愛莫能助的表情,意思是老爹,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
「伯母丁琪這話就像一劑降火藥,瞬間將溫碧蓮的心火消得無影無蹤,剛剛還掛著淚花的臉上立即擠滿了笑容,連忙親熱的拉起丁琪的手,甜甜的答了一句,「哎
一直以來,溫碧蓮都有些擔心,黃薇那丫頭傷大兒子實在太厲害了,所以白連海在國內的時候,溫碧蓮從來沒有放棄過替他介紹女朋友,可是,也不知道是白連海眼光太高,還是真的沒法忘記黃薇反正不管多麼優秀的女孩子,白連海都只見一面,之後就沒了下文。
次數多了以後,那些想要和白家攀上關係的媒人都不敢上門了,剃頭擔子一頭熱,人家不願意娶,你再介紹有什麼意思?如今可是狼多肉少的年代,人家做不成你白家的生意,還有黑甲,紫家,總能為那些女孩子找到婆家,誰願意吊死在一棵樹上面。
「小琪啊,伯母這也是心痛自己的孩子,讓你見笑啦
「伯母,我能理解,不過連海現在也沒什麼事兒小叔公司的技術實在是很強悍,要是不仔細看,是完全看不出那是一隻假手的。我是做護士的,對連海的情況清楚得很,您放心吧
「哎,好,好,媽不羅嗦了。吃菜,吃菜
對於這個兒媳婦,溫碧蓮是越看越滿意,漂亮、懂事、會照顧人,和柳妍春蘭秋菊,不相上下,這要是能夠趁早給大兒子生下個一子半女的,那就更滿意了。
聽到溫碧蓮自稱媽,丁琪的臉上又飄起了紅暈,端得是豔麗無比。看到白連海在一邊樂呵呵的傻笑,不由得一惱,纖纖素手,從桌子底下伸了過去,在白連海大腿邊,狠狠的擰了一把。
白連海剛剛還笑容滿面的臉上,立馬浮起了痛苦的神色,嘴也窩成了一個。型,這要是換一個地方,比如床上的話,說不得白連海就要直接抓起那個小手,讓其再上去一點點。
可這會兒,只能夠苦苦的忍者。
一直關注著大哥的白連海看得是清清楚楚,不由得一陣惡寒,柳妍如此,這嫂子也如此,看來每個女人都對掐功情有獨鍾,不由得遞了咋。同病相憐的眼神過去。
再兄弟相視苦笑。
「咦,連海,你怎麼了?難道是胳膊痛?讓媽看看。」
看到婆婆緊張的樣子,丁琪連忙收手,還在那塊估計已經掐青了的地方摸了摸,白連海頓時一陣舒爽,差點呻吟了出來。
「媽,我沒事兒,剛剛一隻蚊子在叮我小琪已經幫我拍死了。」
「連海啊,給媽說說,你們兩個打算什麼時候結婚,什麼時候要孩子?。
「伯母丁琪頓時大羞,要知道,白連海還沒有去過她家呢,哪有這麼快的。
可溫碧蓮看得很清楚,丁琪這丫頭早已經不是處女了,既然兩人已經成了好事,自然要越快越好了,白連海長期在外面亂跑,結了婚以後也該收收心,至少下次遇到危險的時候,會想到家裡還有人在等他。
想到上次那個神秘的電話,溫碧蓮就一陣心驚肉跳,當時得知大兒子在俄羅斯那邊有生命危險的時候,她差點就暈到了,而小兒子也不在身邊,連問個話都沒辦法。這要是再來那麼兩次,她估計自己的命也就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