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少怎麼會知道張文強定會卜鉤呢。」看著下面興糊勺流浹背的張文強,劉志軍好奇的問道。
「性格,從他在博揚集團的銷售情況來分析,他很喜歡賭博,喜歡將自己置之死地而後生,加上妻子醉心於工作,一個寂寞的男人能幹出什麼事情來,不是嫖就是賭了。」輕輕的搖了搖杯中的紅酒,戴秉國心情很不錯,剛才小試了一下身手,居然贏了小六百萬,接下來兩個月的零花錢有了。
劉志軍一驚,這是紈絝子弟麼?對人性的把握細微到如此,看來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了,父親的話果然沒錯,單純的橫衝直闖焉能對得起紈絝二字?
從賭場裡面出來的張文強頗有點揚眉吐氣、志得意滿的感覺,想不到今天手氣如此之火,居然在先輸萬的情況下連贏的萬,而且賭場不讓出門的事情也沒有發生,想想,妻子累死累活也不過賺了兇多萬,自己只要一週就贏起來了。
一想到那時候自己終於可以挺起胸膛。張文強就覺得自己內心有一股火在燃燒,連帶著剛剛和那貓女在酒店戰了一個小時的小弟弟也有了重新抬頭的跡象。
回到家裡,見顧源還在伏案工作。張文強也沒什麼求歡的精力,和妻子說了一下就躺下睡了。
連續三天,幾乎每天都能。萬。刃萬的贏,而且每次過後總要在酒店裡面花天酒地的一兩小時,以至於張文強白天都沒了到處走動的心思。每天就盼著夜晚的來臨。這錢實在太好賺了,4天啊,自己這輩子的工資都賺起來了。
「大,大,大,鵬的,邪門了。今天怎麼一直開按機率算也不可能啊,操,老子偏要壓大。」張文強眼睛通紅。盯著荷官手裡的般子似要吃人,太邪門了,連開舊把將前面贏回來的?醜萬輸掉了不說。還搭建去了舊萬,身上已經只剩,萬塊錢了。
「喉,買定離手了啊,客官,你還買婦」鬼徒忍著狂笑的衝動,對渾身散發著強烈煞氣的張文強問道。前幾天可真不容易,讓他輸給這個傻子,又要不讓人家看出來,還要儘量為老闆節省損失。他一個王牌散官,居然在一萬一把的場子裡,實在太丟他的臉了。
「大,我就不信連開出把」
「嗨,開了,一二三,六點客官,我看你還是回去吧。今兒個您可真不走運。」鬼徒假模假樣的勸道,嘿嘿,哪有賭場將客人往外面趕的道理。
「你們作弊,這根本不可能!」張文強怒了,對著鬼徒大喊大叫起來。
「客官,你可以要想好了,前幾天你在這桌上贏得不少吧,至少舊0多個吧,我們有沒有說過你件弊。如果你再這麼無理取鬧。我可就叫人請您出去了。」
「是啊,這人可真沒品,輸不起。」
「沒錯,前兩天還在這裡風光的意來著,哪有天天手氣好的道理。」
「就是,還是個男人呢,幾十個子兒有啥,玩不起就不要進來嘛。」
張文強也有些害怕,這賭場可是手眼通天的人物開的,不是他一個扛市民惹得起的,「哼,有什麼了不起,老子明天再來,到時候殺的你屁滾尿流。」
「還怕你不成,賭場開在這裡。隨便你什麼時候來。」
其實張文強只要想想就會發現不正常,手氣再差又怎麼可能連輸力把。這證明股官可以控制散子嘛。可惜這幾天他一直沉浸在裡面,哪裡還會理性的去分析,連女兒央求他帶著去海底世界玩也沒了心思,一門心思想贏回來。
「完了,徹底完了,什麼都沒有了。」張文強失魂落魄的在路上面走著,眼睛通紅,一身的酒氣大老遠就能聞得到。
什麼都輸了,家裡勁多萬的存款。他的車,房子,全被他給輸掉了。如果不是妻子的車鑰匙在她身上,說不定連她的車也被輸了。可只要一想到那刃0萬的高利貸,他內心就不由得一陣陣寒冷,天輸了旭萬。刃0萬啊。
「怎麼回事兒,喝了這麼多酒?」從公司回來的,顧源就見到坐在地上東倒西歪的丈夫,心裡一陣不喜,她最討厭的就是酗酒的人了,沒有剋制力,暴怒,容易給他人帶來傷害。張文強睜開朦朧的眼睛,見是妻子,酒意似乎一下子消失了不少。「源源,我要向你坦白,我錯了,請你原諒我源源,救救我,只有你能救我了。」
「你怎麼啦,沒生病吧,起來,地上涼。」
張文強開始斷斷續續的將最近一段時間自己的所在所謂原原本本的告訴顧源,連同酒店開房的細節都說了,顧源很冷靜的聽著,就像和自己完全沒有關係一樣。
「也就是說,明天別人會過來收房,連帶著要償還不知道加了多少利息的如萬高利貸,對吧?」
「老婆,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都是我害了女兒,害了倩倩啊。」
「張文強,如果你還是個男人的話就把你的眼淚收起來,我看著噁心。不要把女兒吵醒,你現在出息了,在賭場上一擲千金的時候就記不起我和女兒了,和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在床上翻滾的時候就記不起我和女兒了,你就是一個奶,;麼。讀書讀傻了。做人做傻麼大個陷阱你著哦人家就傻傻的等著你跳呢!明天,說不定今晚咱們就要無家可歸!」
似乎用來響應顧源的話,門外很快傳來了重重的敲門聲,哎,顧源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開啟門,門外凶神惡煞的湧進來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