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曉維死了,從五樓跳了下來。」
「米曉維死了,從五樓跳了下來楊子浩又重複了一遍。
咚,白陽手中的杯子掉落在水犧毛上,啪的成了碎片,「你再說一遍?」
「王琳說米曉略從五樓跳了下來,當場摔死了,目前已經有數千人在圍觀,校領導正趕過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苦澀瞬間充滿了喉嚨,白陽眼前不斷晃動著軍時那張青春的笑臉,後來當眾挨劉志軍耳光那委屈的眼神,園區偶遇時那有些躲閃的眼神,死了。一個人居然就這麼死了。
這幾聳白陽也不是第一次經歷死亡了,親手了結的日本人都不少,可從沒想過自己身邊一個人居然就選擇瞭如此極端的方式。劉志軍有這麼值得愛麼?金錢就那麼重要?憑藉著自身的努力,華中大學畢業後再怎麼差也能找個三五千的工作吧,難道自力更生不好麼?
憤怒,痛心,這一刻白陽的五官都有些扭曲。
「還待著幹什麼,去現場,小白就別開車了,坐我的車好了。」魏風見白陽這失魂落魄的樣子也有些不好受,大家畢竟是同學,白陽還偷偷的喜歡了人家一場,雖說後來受了羞辱,可人有些時候就這麼奇怪。
四人達到現場的時候,現場圍觀的人差不多到了兩千,魏風仗著牛高馬大,拉著白陽擠了進去。
地上殷紅的血液流出長長的痕跡,腦子裡面的物質也塗滿了身下的地面,潔白的連衣裙已經成了紅白相間,兩條腿彎曲成奇異的角度,嘴裡不斷流出的血讓那張洗得乾乾淨淨的臉顯得有幾分猙獰,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在訴說著生活的不公。
白陽一眼就看到站在旁邊滿不在乎的劉志軍,只見他兩手抱胸。望著地面上的女人彷彿一個旁觀者,沒有絲毫的歉意。
「劉志軍,你個王八蛋」。米曉維那雙眼睛和劉志軍的眼神不斷在白陽腦海中交匯,一根理智的弦頃玄間崩斷,白陽睜開魏風拉著的手,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衝過去,對著正抬頭望向他們的劉志軍就是一拳頭。
劉志軍被揍得一個趔趄,白陽不待他站穩,拳頭如狂風暴雨般落到了劉志軍頭上,劉志軍完全被打懵了,完全忘記了反抗。不過短短兩分鐘,整個就被揍成了豬頭,要不是魏風幾個拉著白陽,恐怕牙都會被揍出來。
白陽大口大口的喘氣,空氣中若因若無的血腥氣從鼻孔中飄入,白陽的內心之火又熊熊燃燒起來,立馬想給抱著頭的劉志軍幾下狠的,可惜被三人狠狠的拉住了。
劉志軍終於醒悟了過來,擦掉嘴角的血,「地上死的是我曾經的女朋友,和你白陽有什麼關係?難道你們有一腿?不然你憤怒什麼?當初她選擇我不選你你嫉妒了是不?你以為現在你有幾個小錢你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她一天是老子的人就永遠是老子的人,你白陽算個球,今天你人多勢眾,我不和你計較,不過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
「看你媽,孫子,你趁早把那破公司給賣了,不然幾天就讓你破產,,不就是得了個破獎麼,得瑟個屁,你爹能保你一輩子?欺負女人的雜種楊子浩一直就不待見劉志軍,彷彿天生和他有仇一樣,如今見這傢伙沒有絲毫悔改,還敢口吐狂言,再也忍不住了。
「劉志軍,你媽個孬種,她是選擇了你,你個就不能好好對人家?你敢說米曉略的死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魏風這老實人都忍不住了,見過囂張的,還真沒見過這麼狼心狗肺的。
「說話要有證據,我告訴你們幾個癟三,別以為如今開了臺破車就在毒面前抖,咱們走著瞧說完頭也不回的朝外擠了出去,看熱鬧的人群自覺的給他讓出了個空間。
校領導和警察終於姍姍來遲,望著被抬上救護車的屍體,白陽咬牙發誓,米曉維,你放心,我終會為你討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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