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沒事，白陽也就放心了，陪護了一個下午後又匆匆趕回了公司，倒也不是公司的事情太多，主要是他發現了個重大問題，系統升級他遇到瓶頸了。
剛一回公司，顧源便告訴了他一個好訊息，馬媛媛終於下定決心，成為了無限科技的一員。看來通用編譯平臺可以提上日程了，不過還需要一些自然語言工程師，馬媛媛再強，一個人也是玩不轉的。
看著面前明顯帶有幾分侷促的萬啟鵬，白陽覺得自己何其幸運。恐怕十幾二十年前，萬工就是現在的自己吧，意氣風發，充滿理想與乾淨。可是生活，卻像一塊看不見的磨刀石，將人的稜角生生給磨平了。
第一次接觸萬工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加入無限後，白陽給他們開出了相對豐厚的報酬，至少，如此努力下去，幾年後在這個房價像坐了火箭一樣的城市付個首付還是不成問題的。
「怎麼樣，公司還習慣吧，萬工？」
萬啟鵬習慣性的搓搓手，然後才發覺不妥，面前的小青年不是自己曾經的廠子，從來不曾頤指氣使的對他們這些搞技術的發號施令，自己也是搞技術起家的。
當然，內心中更多的是感慨，一個還沒有自己孩子大的年輕人，短短時間內居然能創下如此基業，這種事情過去只在西方出現過吧。
「還好，顧總她們都很照顧我們的，至少我們不用再為明天餐桌上吃什麼犯愁了，呵呵。」
萬啟鵬僅僅是隨意的一句話都透露出無比的滄桑，讓白羊一陣心酸。有些人，始終在堅守著自己的理想和責任，這種人，可敬，可嘆。
「其實今天找你過來，是想和你探討一下材料學方面的知識，最近我對這個有點興趣，你是搞奈米的，國外石墨烯戰略進行得轟轟烈烈，但是我國還沒什麼動靜，你覺得我們有沒有能力搞？」
白陽也沒有辦法，雖然系統給出的影片都是超一流的，自己的學習能力也沒有一點問題，但是缺乏經驗，沒有一個整體的架構，學的東西東一塊，西一塊，一開始這樣學習，知識量增長得的確非常快，但是超過20g的時候就緩慢了下來，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不是證明黎曼猜想讓他拼著老命將整個高等數學系統的學習了一遍，恐怕他自己也不會發現這個秘密。證明出黎曼猜想，不但拿到了100萬美元的獎金，還拿到了其餘五大猜想的解法，白陽已經想過了，一年放一個猜想出去，如果被人捷足先登就算了，反正他也不差這點錢。
更加重要的是，他的知識總量一下子增長了，只差一步就可以得到系統獎勵了。
「石墨烯？」
一開始萬啟鵬有些不以為然，在社會上打拼這麼多年，絲毫沒有折彎他的傲骨。雖然進公司後他也聽說過白陽半個月搞定編譯器，半個月解出一道世界數學難題的事情，但他認為白陽不過是在數學應用方面有著天生靈敏，一法通則萬法通，所以才會取得如此成就。
但白陽和他談論材料學，顯然是不夠格。哪個搞材料的不是經年累月的戰鬥在一線，獲得國家自然科學基金500萬大獎的那位同行，不就在陶瓷領域公關了二十年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