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章 姑侄關係

想了一想,唐米爾想要拒絕。只是他又想到白裳似乎真的很討厭吃醫院裡的東西,她是一個有點挑食的人,如果寧碧願意送過來,倒也沒有什麼。

止園紅她。「好,那我就不去買了,這次就麻煩你了,下次有時間我請你吃個飯道謝。」

「不會麻煩,我正好一個人也無聊。估計馬上就過去,等會見。」寧碧掛了電話,唐米爾握著手機,心中多少有點覺得愉悅。有這樣的一個女人,確實不需要自己操心。任何事情都可以想的比較周全,而且也不會有那麼多的煩心事。舉凡是遇見了白裳的事情,他覺得自己心中總是有點煩躁,似乎有點變得不是自己了。反倒是寧碧,任何事情都可以想到,也都可以做的到位,這點令他心中多少放鬆了很多。

在醫院外面等了一會,果然沒有多久,寧碧就提著食盒過來了。

「唐大哥,久等了吧!」寧碧額上還有點汗水,顯然是很焦急地奔了過來。

唐米爾聽寧碧喊自己大哥,心中有點怪異,不過他也當時任由寧碧喊自己大哥,他沒說話,只是笑笑接過寧碧手中的食盒。食盒很沉,對於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姐來說,確實有點沉了。

「好重,你到底做了多少飯?」

寧碧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多少,只是正好把家裡煮的飯菜都拿過來了。今天是我下廚,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到時候你嚐嚐。」

「你家中的飯菜,那麼你也沒有吃嗎?」唐米爾最討厭的就是欠人家的人情,他覺得寧碧似乎做的有點過了

「是沒有吃,不過家裡的人已經留了一份。我是打算過來跟你們一起吃,反正我一個人吃飯也很是無聊。我喜歡大家一起吃飯,至少快活點。」寧碧笑的天真無邪,似乎真的是一個心無城府的女人。

唐米爾道了謝,帶著寧碧進了醫院的病房。

白裳在床上想了好久,想到自己似乎要跟唐米爾好好的談談,當門開的一瞬間她想要努力地笑一笑,不過見到唐米爾身後的人時,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甚至是有幾分的僵硬了。

「別鬧彆扭了,吃晚飯了。」將重重的食盒放在餐桌上面,唐米爾假裝無視白裳臉上的陰晴不定。

寧碧見到白裳,微微地一笑,表示自己招呼了一下。

「不介紹一下你身後的人嗎?」心中似乎有一股刺痛一點點的蔓延,甚至是有點麻木了。白裳盯著寧碧清秀的面容,窈窕的身姿,嗓子痛了一下才問道。

唐米爾還沒有介紹,寧碧倒是很愉悅地來到了白裳的面前,她臉上盪漾著笑容,很是親和地說道:「你好,我是唐大哥的朋友。聽說她妹妹生病了,所以就過來看看。醫院的飯菜不好吃,我做了點粥之類的,不嫌棄的話就過來嚐嚐吧。」

寧碧的介紹可謂是天衣無縫,不過只是幾個字,就會令原本的意思差了太多。白裳瞪著唐米爾,她真的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成了一個大哥哥,而且還有那麼多的妹妹。只不過是一轉眼的功夫,立刻就有妹妹送飯上門了。現在是什麼,是在說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嗎?他們之間,只是兄妹關係。看了一會唐米爾,唐米爾只是將食盒裡的東西拿出來,他並沒有反駁,似乎是認同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男人的沉默,有時候是如此的可怕,如同是一支利劍,將兩人之間的關係撇的一清二白。白裳坐在床上好一會都無法回神,她希望他可以說些話,說她是他的青梅竹馬,而不是他的神馬狗屁的妹妹。只是一片沉默,只是桌子邊上的兩人格外親密地在一一將飯菜拿出來。那個樣子,倒是真的有幾分像是情侶之間的關係,而她原來只是一個陌生人。

唐米爾也不是沒有聽見寧碧的話,不過他沒有做聲,原因就是他自己也想不出他們之間的關係。不過寧碧說是兄妹之間的感情,他倒是覺得有幾分相似。一直以來,他似乎都是一群人中的兄長。作為兄長,關愛自己的妹妹似乎是最為合理的解釋。他並不知道白裳想什麼,也沒有想到只是自己的一次沉悶,竟然令兩人以後的關係變得更加的糟糕,甚至是水火不容了。

「呵呵,不是,我們怎麼可能是兄妹關係。他姓唐,算是這個tang集團的大人物,我不過是一個姓白的小丫頭。我們兩人之間才不是什麼兄妹關係,小姐你不要誤會了。」白裳忽然笑了,那笑容中有幾分哀傷,同時也有幾分的諷刺,不過更多的是一種強顏歡笑。

寧碧不解地看著白裳,雙眼中閃爍著一些什麼。we0h。

白裳又笑道:「我們之間可不是兄妹關係,這位小姐別誤會了。我跟他,如果真的說輩分的話,他估計是要喊我一聲姑姑。畢竟他要叫我哥哥叔叔,所以我怎麼也算是他的姑姑。我覺得姑侄關係最為恰當,省的你誤會了。要是妹妹,說不定啥時候就變成了情人了。這樣的話,我可不想叫人誤會。姑侄關係最好,這才是真的關係親近。」略帶諷刺的話語,甚至是有一些故意要刁難別人,甚至是有幾分要叫唐米爾面子上過不去。沒有幾個人願意公佈自己竟然要叫自己年紀小的女人叫姑姑,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真的有點複雜。他是需要叫白裳的哥哥為叔叔,但是並不代表他也要叫白裳一聲姑姑。他們之間的關係,一直都是青梅竹馬的那種兄妹關係。

寧碧點點頭,似乎有點理解了他們之間的真正關係,不過似乎又有點不理解。不管是理解還是不理解,她都是一個很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問題要問,什麼問題是絕對不能問的。過了好一會,她回過神來,立刻笑盈盈地招呼白裳過來吃飯。

白裳也沒有拒絕,只是坐到了兩人的對面。一時間,方桌上的氛圍頓時有幾分冷,有點說不清楚的東西在三人之間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