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怪異的眼光看了一下白裳,隨即他很是牽強地說道:「不管是什麼,至少不能是現在。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就是跟著我們受苦的,甚至還要拖累我們,那我寧願不要。至少以後我們條件好了,能夠令自己的孩子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才是最好的選擇。」
一時間白裳有點失聲,她只是看著男人手中的單子,心中一陣陣的苦澀交雜。她有什麼理由說他們,這個男人是明顯的鐵定下心來不要孩子。就算是任何人說,他也不會聽的。在他的心中,孩子估計只是一個累贅。
兩人之間一陣沉默,忽然有個聲音插了進來。
「說夠了嗎?說夠了的話,就跟我回醫院,你自己還是三歲的孩子,需要別人教你如何照顧自己嗎?」唐米爾說話冷言冷語,甚至有幾分冷酷。
白裳回頭,這才發現是唐米爾。他臉上似乎結了一層冰,雙眼冷冰冰的看著自己,似乎如同是陌生人,更或者是一個監護人的身份出現在她的身後。vitj。
那個男人的事情本來就令白裳心中多少有點鬱悶,現在唐米爾說話又是如此的沒有溫度,甚至是有點管教人的意思,她心中的不羈頓時被激發了出來。
「不需要你管,我又不是小孩子,該做什麼我自己心裡明白。」很是不滿地橫了一眼唐米爾,白裳還是坐在椅子上不動,也完全沒有想要理會唐米爾的意思。
只是一邊的男人看見唐米爾出現,頓時嚇得一身冷汗。男人的只覺是很靈敏的,他一下就知道了問題的所在。看到唐米爾一臉的戾氣,一雙眼睛似乎會殺人,而且那全身的霸氣壓制的他完全沒有辦法呼吸。灰溜溜的,男人立刻離開了兩人的戰區。
插在褲袋中的手頓時放了放,然後又縮了縮。唐米爾即使是練就了任何場合都不會動怒的功力,此刻還是有點生氣。也不管白裳是不是答應要回去,唐米爾直接伸手抓住白裳的手,將她從椅子上面拖了起來。
「跟我回去,醫生不是說過叫你少出來吹風的嗎?」唐米爾的聲音冷厲,抓住白裳的手也用了幾分力氣。白裳的手腕頓時傳來一陣刺痛,令她忍不住地皺了皺眉頭,即使很痛,她還是沒有發出聲音來。
一把想要掙脫開唐米爾的鉗制,但是女人的力量總是有點微不足道,尤其是在男人的面前。即使用了十分的力氣,唐米爾的大手還是抓住白裳的手沒有放開。
「放開我,唐米爾。」白裳也真的動怒了,覺得自己完全就是跟一個蠻橫不講理的人說話,她瞪著唐米爾,很是大聲地叫道。
只是一邊的唐米爾完全不理會,他做久了發號施令的人,現在白裳不聽自己的話,多少令他更是有點強勢,想要壓制住白裳的壞脾氣。
兩人對視了一下,唐米爾最後沒有說話,直接將白裳抗在了肩膀上面。
腳下一空,白裳頓時尖叫一聲。她沒有想到唐米爾竟然會這麼做,公園裡的那麼多人,此刻都用雙眼盯著兩人看。她有點紅腫不清的臉孔頓時更加的紅了,發狠地錘了唐米爾幾下,不過在唐米爾的身上完全沒有半點作用。
「放開我,唐米爾,你這個強盜,流氓,你這個綁架犯。我要去告你,放開我,聽見沒有。我也是有人權的,你不能這樣對我。」即使如何掙扎,也都是徒勞無功。13757261
唐米爾大步走在公園的小路上面,完全無視白裳的話語。只不過是一會不見,她竟然頂著這樣的面容跟男人聊的很嗨皮。由於她的任性,他完全不知道如何帶她去看姑姑。姑姑的生日會,家中的人都會到。到時候白叔叔也會去,要是看見白裳這樣的豬頭面容,他覺得自己無法見人了。只是幾天,她就在他的照顧中變成了豬頭。在唐米爾的心中,有很強的責任感,同時也有很強的勝利渴望,舉凡他做不好的事情,他一定要做到最好。但是現在,他完全有點抓狂了,不為了別的,就為了自己扛著的這個女人。昨晚上才在監獄裡將她救出來,現在立刻就在公園裡搭訕,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臉孔。醫生都說了,要少吹風,她似乎完全沒有當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