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章 愛你無言4為打賞

貝諾看著安澤西的樣子就知道他心裡肯定是很惱火的,其實他自己也不想唐放歌給自己洗腳,那個真的是有點令他無法承受的。現在安澤西既然來了,他們之間就好好的把話說清楚了。

進了浴室,安澤西頓時眼睛一亮,根本就不需要他給他洗腳了,因為這裡竟然有一個洗腳盆。也就是說不需要他伸手幫忙,洗腳盆就能夠將貝諾的腳丫子洗的很乾淨。

只是問題來了,洗腳盆也不會自己裝滿水,所以他還是不願意地去將盆子裡面裝滿了水。將滿是水的盆子丟在貝諾的面前,安澤西冷冷地看著貝諾,顯然是不願意為了他洗腳。

貝諾也沒有生氣,只是笑眯眯地坐了下來。他將腳放到盆子裡面,本來以為安澤西會壞心地將裡面的水都放上熱水能夠煮熟他的腳丫子,但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裡面的水溫正好,不會太熱,也不會太冷,至少是令他能夠接受的溫度。

「謝謝總裁能夠為了我端洗腳水。」貝諾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笑眯眯地看著安澤西。兩人是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就差要打起來了。

安澤西咬牙切齒,這個事情要是說出去,他估計自己的臉都要丟的糞坑裡面去了。因這事情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只是冷傲地看著貝諾,一句話都不想說。

貝諾的腳丫子放在洗腳盆裡,他看著自己的雙手都已經是紗布,看到噴裡面的血水,心中一陣陣的酸澀。這些血,都是他無能的象徵。

「你會令放歌幸福嗎?」貝諾抬頭,一雙碧綠色的眼睛很是認真地看著安澤西。他是認真的,想要真心誠意的問他這個問題。

安澤西倨傲地看著貝諾,「這個事情不用你說,我也會做到。」這一輩子,他只想要那麼一個女人,也只想要她一生幸福。這個事情,不需要別人來提醒他,而是他自己一直都在做的事情。

貝諾看著安澤西那樣的自傲,同時也是那樣的具有壓迫力的氣勢。他真的不是一個尋常的人,是一個冷傲俊朗的男人。據說那頭白髮是因為唐放歌,以前他只是聽說為了一個女人白髮真的很蠢。但是現在,他卻覺得這樣的他是很帥氣的。為了一個女人,心都傷透了。他還沒有到達他那個地步,他的愛是遠遠不及他的。在這個男人的面前,唐放歌是會微笑的,那樣的笑容是他都沒有見過的,他知道他會令她幸福。只是他還是會嫉妒,還是會覺得不甘心,即使不甘心,他卻覺得這樣的男人才是放歌一生的幸福。

「那就好,你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如果哪一天你對她不好,或是叫她哭泣了,我一定會來帶走她的。這一生,我就只愛過她一人。不僅僅只是愛人,也是我最親密的家人。」貝諾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丫子,看著那盆血水。他的心中似乎也已經化膿了,然後也已經把膿水擠了出來。現在的他心中是痠痛的,是灼傷的,但是他卻覺得自己的傷口在一點點的復原中。

安澤西沒有說話,但是i他的眼中有那麼一刻的恍然。貝諾的話很明顯的,就是不會再跟他爭奪放歌。他願意放手了,對放歌不僅僅是戀人,也是家人,不管是哪一樣,他都是放手了,不過愛是不會改變的。

「你真是幸福,擁有了她。我真的很嫉妒,也真的很後悔。我如果要是早出生那麼幾年,我大概就會遇見她。當我十八歲躺在漆黑的巷子中看見她的那一刻,我覺得我看見的是夜的女神。她告訴我姓名,然後我們就那麼走在了一起。不管是多麼痛苦的時候,我們一直都是在一起的。六年來,有她的陪伴,我覺得自己像是做夢一樣。我二十幾年的生命都沒有那幾年那麼的精彩過,但是我知道總有一天我會失去。當時我就想著,如果是一個她不幸福的地方,就算是我死了,也要將她帶走,但是現在看來我是做不到了。因為她笑了,笑的很燦爛。從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輸了。」貝諾低頭說著話,這些話都是用法文說的。他覺得安澤西這樣的人如果不懂法文是最好,如果懂的話也不算是壞事了。

兩人沒有再多說話,貝諾洗了腳就出了浴室。唐放歌已經將地面的東西都收拾乾淨了,看著兩人和和氣氣的,似乎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的出來,她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後面的工作簡單了很多,至少有安澤西在一邊幫忙。不過就是因為有他的幫忙,貝諾的叫聲也更加的大了。起初貝諾還是沒有痛叫過一聲的,但是安澤西只要是動動手,貝諾就慘叫一聲。

慘叫自然是引來了唐放歌的冷眼,安澤西那個火氣,這個傢伙竟然耍陰招。於是乎,貝諾就真的受傷了。本來只是擦拭一下傷口,安澤西就能令那些傷口都冒出血來。就這樣,兩人幾乎是一個慘叫,一個更加的勤快。

最後,唐放歌無語了。她看出來他們兩人是結了仇了,她伸手打發了安澤西,叫他去找洛施施,問問有沒有更好點的藥物。

安澤西很是不滿地離開了,他雖然有點憤憤然,但還是去了。

「你是故意的吧?」唐放歌給貝諾擦拭傷口,就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

貝諾笑笑,「怎麼可能,他可是真的下手很重的。」想到剛才自己本來不是那麼痛的傷口被安澤西用手搞的更加的痛,他就覺得自己真的是倒霉透頂。要是沒有安澤西,至少自己要少受點傷。他下手,傷口只有更深了。

「如果你要不是先叫的那麼大聲,他也不會真的對你下手吧!」唐放歌真的是對他們兩個大男人無語了,都不是小孩子了,偏偏就是喜歡玩這個。

貝諾露齒一笑,「原來你都知道了,既然你知道了你還不叫他早點走。」有點不滿,想到自己平白無故痛了那麼多下,唐放歌竟然知道都不要幫助他。真的是有點心痛,不過這些痛也伴著一些小樂趣。

唐放歌真的不知道要說貝諾什麼好,這些傷口總算是處理了一大半。只是擔心的是另一件事,就是貝諾這樣的傷口雖然是包紮好了。但是一旦毒癮犯了的話,他一個人到底要怎麼辦。如果不看著他,他一定會將所有的傷口都抓破的。那樣的痛苦,她以前是見過的。有些癮君子,到了那個時候是什麼都顧不上的。

貝諾沒有說話,只是怔怔地看著唐放歌。他的眼睛是那麼的認真,似乎想要將所有的事情都印入自己的眼瞼中。他的眷戀,他的愛意,還有他所有的連綿不斷的感情。這些情感都是無法抑制的,只是想要再這樣看著她一次,哪怕只是一次也好。

「放歌,你幸福嗎?」貝諾幽幽地問道,他想要知道答案。明明答案已經是那麼浮現在自己的眼前,他還是想要確認一下。

唐放歌抬頭看了一眼貝諾,總覺得他的眼神有點怪異。似乎像是離別前的詢問,但是她覺得自己似乎是多想了。貝諾現在這個樣子,哪裡都不能去。

「我覺得算是幸福吧!」唐放歌說這句話的時候,唇邊有淡淡的笑。那樣的笑容就好像是原野上的小花朵,一朵朵的展開著,直到將世界都染成了天空的色彩。這樣的笑容,是貝諾看過的最為美麗的笑容。直到多年以後,他一直都懷念著她的笑容。他說自己的生活是在原野上,因為那裡有他最愛的花朵。即使不是太耀眼,卻能夠染藍他的心。。

貝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唐放歌幫他處理傷口。

腳上的傷口也處理完畢了,唐放歌抬頭看著貝諾,她伸手要扯他的衣服。這個舉動嚇壞了貝諾,他很是受寵若驚地拉住自己的衣服。臉上露出嬌羞的表情,很是羞澀道:「放歌,你如果是不嫌棄我的身體,我們可以晚上,現在的話我還是不想在人前脫衣服。」

唐放歌愣住了,她不過是想要幫助他清理一下身體上的傷口。這個表情是不是太假了一點,不過當她感覺到頭頂似乎有火爆的牛在呼吸的聲音的時候,她才頓時覺察到另外幾個人的存在。

「唐放歌,你給我出去。」安澤西是徹底的怒了,她竟然想要脫貝諾的衣服,她還真的以為他氣量大到這個地步嗎?

「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想要看看貝諾身上的傷口,並沒有別的意思。」這下子唐放歌自己囧了,她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貝諾。他一定是故意的,顯然是故意的,就是要她出醜。

「我不管,走了。這裡有人處理,你明天再來。」直接將唐放歌扛在肩上,也不管唐放歌抗議,安澤西抓著唐放歌直接走人了。

「汗,我還以為他的氣量真的很大,沒有想到是這麼的經不住考驗啊!」洛施施不滿地自言自語道,覺得自己真的似乎高估了安澤西的氣量了。

龍一慵懶的眼睛微微一笑道:「別說是他了,就是我也不會允許你看著別的男人的胸口。男人的身體雖然可以在大街上看見不修邊幅的,但是到了自己的生活中是絕對不行的。不管是男人的胸膛,還是男人的任何一個部位,是都不能隨便看的。除了老公以外,其他的人自然是禁止的。」

「男人真是小氣。」洛施施很是無語地說了一句,似乎有點無奈。

「不是小氣,如果我去看別的女人的身體,也沒有做什麼,你會怎麼樣呢?」龍一打趣地看著洛施施問道。

「哼,要是敢這樣做,我就叫你終生不舉,叫你看個夠。」洛施施笑眯眯的,但是話語中顯然有一抹冷硬。

龍一有點無語,「老婆,你的心還真是狠毒。」

「對你這樣的男人,不狠毒是不行的。」洛施施很是沒有良心地回了一句,龍一則是笑容滿面。

貝諾看著兩人,覺得他們似乎也夠噁心的。果然是物以類聚,不過這樣的人卻令他感到格外的羨慕。如果他能夠找到那樣的一個女人就好了,但是他卻除了唐放歌以外想不到任何人了。

「好了,沒有人了,衣服可以脫掉了。」洛施施完全是大咧咧的,毫不在意地對著貝諾要求道。

貝諾眼中有點暗淡,在確定唐放歌已經走了以後,他才緩緩地脫下衣服。、

當貝諾脫掉衣服以後,龍一才看到貝諾的身體。原來他的身體上藏著這樣的秘密,難怪不願意叫唐放歌看見,也更加的不願意叫安澤西看見。

貝諾的胸口處,就是他的心臟的部位有一個圖騰。那是一個火焰的圖騰,不過那個火焰裡面顯然是藏著玄機的。只要仔細看看,就會發現那裡面是一個女人的頭像。那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出去的唐放歌。

「看來你還真是不會死心,都刻到這個地方了,以後你是不是都不想要找女人了。」龍一嘲弄,看來貝諾還真的是愛唐放歌愛到了骨子裡面。

情裡情麼。貝諾苦笑道:「這個是我的秘密,希望你們不要告訴他們。」

「你放心,不會說的。」龍一很是無趣,他對這個一點都不感到有興趣。畢竟唐放歌愛的人不是貝諾,這個紋身也確實有幾分尷尬。

龍一自然不願意洛施施幫忙處理傷口,沒有法子他只好自己出手了。他現在可以瞭解到安澤西的心情,為了自己的女人不被別的男人染指,只好自己去染指別人了。

唐放歌即使有千百個不滿,還是被安澤西直接帶回家裡去了。他真的很有點鬱悶,不過想想又覺得不對勁。明明知道他在門前,他還要說那樣的話,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安澤西總覺得貝諾有點怪異,但是他也說不出來的哪裡怪異了。

果然如同安澤西想的那樣,下午唐放歌想要去看看貝諾,但是她並沒有找到人。當時洛施施也在找貝諾,一群人頓時都傻眼了。後來在房間的桌子上面看到了一封信,信上只是寥寥幾個字,他要回國了。

「我想要機場。」唐放歌握著那張紙,心裡一陣陣的不安。貝諾的身體還沒有好,就那樣走的話,他是身上的毒癮怎麼辦。

想到貝諾可能會傷害自己,或者是發生其他的事情,她心裡就是一陣陣的焦慮不安。

「你不要去找,至少叫他帥氣點離開。」安澤西很是冷靜地看著唐放歌,他不允許唐放歌去找貝諾。

「為什麼不叫我去,我要去找他,你知不知道他是中了毒癮的,如果發生什麼事情,那樣的話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放歌,你冷靜點,冷靜點聽我說。」安澤西抓住唐放歌的手,他很是認真地凝重著唐放歌,「一個男人受傷,最為不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身體,但是最為重要的就是自己的心靈。如果你總是跟在他的身邊,才是對他最為殘酷的事情。他不想你看到他狼狽的樣子,不想要你看見他幾乎無助甚至是發狂的哀求。你知道嗎?至少要給他作為男人的尊嚴,要他自己去克服這些痛苦。只要走出這些痛苦,他一定會成為了了不起的人,但是走不出來的話,他的一生都毀了。所以你現在做的不是去找他,而是等他。他不是說了,以後還會再見。只要說了這句話,就說明他一定還會回來,他一定死克服了這些痛苦才下定決心去跟這些痛苦做一個了斷!」

「是嗎?看來是我錯了。」聽了安澤西的話,唐放歌的心中頓時安心了,如果這個是貝諾的選擇,那麼她一定會尊重他的選擇。只是心裡有點不捨,他們至今在一起六年了,心裡多少還是有點難以割捨的感情。

「你放心,他不會有事情的。他將我送過來的一些藥都帶走了,說明他是有心要好好的治療。還有藥單,我已經給了弗朗,我相信他們一定可以度過這次的難關的。」洛施施拉著放歌,叫她要放輕鬆點。

「我一直都將他當做是自己的家人,雖然知道,可是心裡還是覺得難受。」唐放歌心中還是有點不舒服,真的離開了,她自己也只能祝福和等待了。

安澤西握著唐放歌的手,他看著她,明白她心中的痛苦。

兩人默默相視,都瞭解了彼此心中的想法。他們只能等待,等待貝諾自己願意復活的那一天到來了。

遠去的貝諾,手一直都放在自己的胸口處。這裡,藏著他一生都無法忘記的人。直到他的生命如星星一樣隕落的那一刻為止,他的手還放在自己的胸口處。

這一生,他都不會愛上任何女人,只是在無數的女人中尋找一個她,明明直到,但他還是情不自禁的去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