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醒了嗎?」龍一伸手要拉安澤西,他頭上的血還真是有點觸目驚心。他真心的不是故意的,誰知道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菜了。他們兩人要是真的打起來,他有時候還真的不一定有安澤西厲害,因為他懶。
安澤西推開龍一的手,他唇角訕然一笑,眼神變得清澈了很多,「我還沒有虛弱到需要你伸手來拉我的地步,我好的很。」
沒有撐著地面,安澤西直接站了起來。他伸手扯掉自己的襯衫的袖子,將自己的頭部簡單地包紮了一下。這些小傷還不能叫他怎麼樣,但是至少他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了。如果沒有龍一,他估計到了死都找不到線索,因為他真的太在意自己對別人的傷害了。現在這個時候,他真的不是應該做這些事情。他覺得很是好笑,自己竟然會沒有想到那麼大的漏洞。放歌不是在自己家裡被帶走的,而是在酒店裡被帶走的。能夠在酒店抓人的,應該不是衝著他來。加上一個貝諾,他們如果真的抓人,只要將貝諾殺了,直接將放歌抓住就好了,可是他們竟然不嫌棄麻煩地多帶走了一個人。如此看來,事情並不是由他引起來的,而是有人衝著他們去的。至於到底是衝著唐放歌去的,還是衝著貝諾去的,這些事情就不好說了。
「你頭上的傷口真的不要緊嗎?」龍一眼中有點擔憂,安澤西頭上的襯衫袖子已經完全的染紅了,那個傷口應該不小。
安澤西完全不在意,他重新坐到了電腦的面前。「這點傷口還不至於死人,謝謝。」
龍一愣了一下,他唇邊一抹笑。他們兩人可是難兄難弟了,「趕緊的找人,到時候我要放歌煮一頓飯給我吃。我們一家三口最愛他煮的飯菜了,這樣的話就算是扯平了。」龍一心裡的算盤可是噼裡啪啦的,以前吃唐放歌的飯菜真的很好吃,可是後來就算是再好的廚師都沒有那種令人感到溫暖的味道了。這些年,他時常都會想到唐放歌若果是在,那他們至少可以省掉一半的飯錢。
「哼,你老婆給她吃假死藥的事情我還沒有跟你們算賬,你倒是很會知道叫我欠你人情。」安澤西看了一眼龍一,那唇邊有一抹狠戾。
龍一身體頓時顫了一下,真的是高興過頭了,都忘記了他們做的好事。可是他也是不知情的人,但是貌似現在要受到牽連了。
「找人要緊,找人要緊。」龍一打哈想要將這個事情拖過去,如果現在問他安澤西是不是清醒的,他一定會說他十分的清醒。都說商人腦袋裡都是算計,果然沒有錯,剛剛還說謝謝,現在他想要個謝禮都很難了。不一定到頭來自己拿不到謝禮,反倒是要被追殺。
安澤西唇瓣微微上揚,有一抹安心。有這樣的朋友在,他覺得自己真的很幸福了。十指飛動,安澤西迅速地將貝諾的資料調了出來。看到資料後,兩人都頓時有點驚訝了。沒有想到貝諾竟然是這樣的出身,不過最令他們驚訝的是他們最近竟然是來臺北避禍的。也就是說最大的可能就是法國的黑道,除了他們沒有別人會有這樣的身手。這樣想來,事情一下子就能夠明瞭了。
為什麼那些人走的時候會滅了證據,因為他們就是做這些事情的。
事情不能夠耽誤,如果有一點晚,估計到時候受傷的就是放歌,他們都是一些殺人不長眼的人。到底為什麼要抓唐放歌,這點安澤西想不明白。他們只要抓走貝諾就好了,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抓放歌。不過也就是他們帶走了放歌,安澤西心裡還是有點希望。如果他們不帶走放歌,那麼死的就是放歌。現在他們帶走了放歌,說明他們至少還是要放歌有點作用。
「那些人為什麼要抓放歌?」龍一捏著唇,有點想不明白。放歌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經紀人,也根本就沒有什麼作用。如果那個變態的男人喜歡的是男人,至少不應該抓一個女人,而且還要大費周章的將兩人都帶去。
就在這個時候,安澤西的腦袋裡突然的靈光一閃,他頓時明白了。那日放歌身上的印記應該都是那個男人留下的,加上他們兩人的那照片。如果有這些東西存在的話就說明了一點,那就是貝諾的弱點是放歌。
「你知道原因了嗎?」龍一看著安澤西的樣子就明白他一定知道,因為他的表情已經是一片恍然大悟的樣子。
「大概是知道了。」安澤西對於這個理由,真的有點不想說。
「什麼原因?」龍一很是好奇,他就是想要知道。
「你就這麼想知道嗎?」對這個原因他真的不想說,如果叫龍一知道自己身邊還有情敵他一定會看好戲,順便還要製造點事情。
龍一見安澤西一臉踩到狗屎的樣子,他頓時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不會是那個男人喜歡的女人正好就是放歌,而放歌大概就是他唯一的弱點吧!」
看見安澤西的表情,龍一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哈哈,這個事情到底是你是第三者,還是說人家是第三者呢?」龍一對這個事情很是在意,他看著安澤西的樣子很是有點看好戲的戲謔。
「有這個時間八卦不如做你的事情。」安澤西冷冷地看了一眼龍一,那個男人真的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