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章 以退為進

270章以退為進

唐放歌扯過艾拉,她的臉上笑意盈盈,完全看不出一點生氣。現在她真真的一點點的都不會生氣,這個是她自己這樣告訴自己的,不過她也沒有忘記安澤西到底有多少個女人。她只是很優雅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手帕,然後對著安澤西笑道:「老公,低頭。」

一聲老公叫安澤西的臉上頓時春意盎然,就差美的在頭上投放幾個粉色的紅心了。他低下頭,覺得唐放歌喊他老公的時候格外的甜蜜,真的是如同裹了糖一樣的甜美。

安澤西乖乖地低下頭,讓自己的臉能夠跟唐放歌平視。

「有些東西是不能亂碰的,尤其是不乾不淨的東西。你以前有這樣的不良素行,我就當做是沒有看見過,不過現在還是這樣,我會有一種想要跟你分居的想法。比方說這些紅的跟碾碎的辣椒一樣的東西,貼在臉上還真是有點夠嗆眼的。如果我沒有記錯,你這個地方貌似是我的專屬,至少你也要有點貞操,別什麼都朝唇上貼,還真是有點令人覺得臭氣熏天的。」唐放歌一邊說,一邊有手帕給安澤西擦擦唇上沾染的口紅印。不過她的手勁著實的有點大,都要把安澤西的唇給擦腫起來了。

原來最難消受美人恩是這樣的感覺,安澤西現在完全沒有任何高興的想法了,他只是覺得冷汗涔涔的。不良素行,是指以前的事情吧!那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唐放歌雖然沒有點名道姓,不過也至少讓他心中有點寒顫。一般女人會提起以前的情敵,只能說明心裡還是在乎的,如果在乎的話一定會有點小脾氣。他嘴巴上不過是被艾拉給沾染了點口紅的印子,她就有點不喜歡。叫他有點貞操,是不是暗暗地提醒他要自己保護自己。本來以為唐放歌叫他老公是親近他,不過這句老公叫他是有點小心肝顫顫。

艾拉的臉紅了一下,沒有想到安澤西喜歡了這麼多年的女人竟然是這樣的人。說她的唇臭氣熏天,這支口紅可是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在法國買到的。無意識地摸摸自己的唇,艾拉心裡真的有點鬱悶了。

「老公,我說的話你記住了嗎?」唐放歌仰頭看著安澤西,眼中有一種無聲的警告。

安澤西看著唐放歌笑的有點尷尬,這次的事情完全就是無妄之災。他們真的早就沒有什麼了,誰知道艾拉是聽了什麼風聲竟然跑回來找事。

「老婆,你放心,我一定會誓死保護我的貞操。」這樣的話真的有點拍馬屁的味道,不過為了討好唐放歌,安澤西連這樣的事情都要做出來了。

三個孩子忍不住眼角抽搐了一下,他們不約而同地盯著安澤西用力看。如果他們沒有看錯熱的話,那個人的確是他們的家人,可是為何他們覺得以前那個高大威武的人現在一定都不高大威武,甚至還有點白痴的樣子。安澤西以前的形象立刻在三個孩子的心目中顛覆了,由以前高高在上到現在的比地上泥巴還要令人覺得鄙視。

艾拉也是眼睛都要掉下來了,這個真的是安澤西說出來的話嗎?誓死保衛自己的貞操,這樣的話都敢說。她看看一旁的唐放歌,覺得這個女人還這是厲害。要是比漂亮,她絕對沒有她漂亮,甚至還有點矮了。若是說身材,她覺得自己絕對就是最為漂亮的人。兩相比較,怎麼看自己都不會輸給那個女人。

心裡大概是有點賭氣,甚至是有點女人的虛榮心作祟。艾拉也不管兩人的感情有多好,她帖在安澤西的身上有意無意地蹭了蹭,完全就是一隻最為討喜的貓兒。

「貞操,這個話可真不像是你說出來的。你沒有忘記當初你是怎麼得到我的吧?」勾魂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安澤西,艾拉是有點不肯罷休的意思。

安澤西夾在中間,心中真的有點沉重。誰都有年少輕狂的時候,現在這個時候說以前的事情,他自己都會覺得有點可笑了。

「當初你可是用自己的三個女人換我的一夜,現在怎麼了,完全不像是你會做的事情。你的貞操,還需要守護嗎?我可記得當初你埋在我的身上跟我說的話,你說……」雙手按住自己的胸,艾拉將安澤西的手貼在自己的胸上,很是愉悅地說起以前的事情。

安澤西並不覺得艾拉是一個不看人眼色的女人,當初什麼三個女人換她一個晚上。那個不過是有三個女人纏著他,而他則是將纏著自己的三個女人推到了纏著艾拉的男人身邊,然後他們就有了那麼一夜。現在說起那些事情,為何在艾拉的嘴裡就變得有點走味了。他已經用眼睛狠狠地警告過她了,可是她還沒有一點看見的樣子。

沒等艾拉的話說完,唐放歌直接將安澤西推到了艾拉的身邊。

「既然你們有很多的話要說,那麼你們好好的聊聊,如果需要酒店的話我一定會給你們定一家最好的。我忽然想到要跟孩子們喝下午茶,所以就不打擾你們打情罵俏培養感情了。」以退為進,唐放歌臉上的笑容很是可親,不過她並沒有看著安澤西。這些爛帳既然是他的,她自己也懶得在這裡受悶氣。從這個女人來的時候,她就覺得他們兩人身上似乎有點故事。不過事實證明就是如此,不過最為可惡的是他們似乎完全沒有看見別人在,就如此的親近。心中有點沉悶,很是不舒服。這樣的不舒服令唐放歌想要把這個胸大的女人直接丟進洗衣機裡面去攪成一條麻繩丟出去,她可是從來都沒有這麼鬱悶過。心中雖然有很多不舒服,但是唐放歌完全沒有表現出來,她只是笑笑。

艾拉被人打斷了話,她看唐放歌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一般女人會做的。還要給他們開房子,她自然是打蛇隨棍上,完全不客氣地笑道:「那真是謝謝了,我也想找個豪華的酒店跟親親好好的敘敘舊。」

「有什麼好謝謝的,要是你們想敘舊有的是時間和地方。你們慢慢敘舊去吧!」唐放歌完全不在乎地回頭,然後她對著花牆的方向笑眯眯地叫道:「薔薇,唐唐,小米,出來了。在這樣的地方你們以後也會學壞的,可不能學習些不良的典範。跟媽咪一起去喝茶,我正好想要上街去找個地方坐坐。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了,總覺得有點烏煙瘴氣的。」

三個小鬼驚訝地彼此看了彼此一眼,他們都覺得奇怪,為何唐放歌會知道他們在這裡。他們都以為自己藏的很好,並沒有叫他們一眼就看穿。只是聽著唐放歌的聲音,三個小鬼都很敏銳地發現那個聲音似乎有點怪怪的,甚至有點冷,叫他們有點害怕。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是現在被人叫出來,他們也只好出來了。不良素行不是指他們,而是指某些人。

「你們好好敘舊,我們出去轉轉。,」牽起孩子們的手,唐放歌一身傲氣地走了。她知道安澤西不會做什麼,也知道這個女人不能把安澤西怎麼了,不過她就是有點悶。與其在跟前吃醋,不如自己出去走走,至少不會變成那些吃醋的女人的臉孔一眼。那些面孔,真的有點不好看,她有點也不想自己變得歇斯底里。只是給安澤西一個警告,他就應該知道怎麼做,如果他要是不知道,她就白跟著他了。

щшш.ttkān.c○

一家四口走了,就剩下安澤西跟艾拉兩人站在鞦韆下。美人離去,就剩下孤零零的鞦韆,安澤西也真的想跟過去。只是現在的情況,必須要好好的處理一下。要是不處理好,估計唐放歌一定會生氣的。不過她生氣的樣子還真的有點可愛,雖然說話有點醋意,不過這也令他覺得心情大好。她會在乎自己,甚至想要將他變成是她一個人所屬的,這個是最為令他高興的。

見人走了,安澤西才收回自己愛戀的視線。smus。

艾拉是個聰明人,她一眼就看出安澤西對那個女人是情深意重,無論別人如何都不可能拆散他們的。她心裡有點悵然,其實她還真的很喜歡安澤西,從十多年的那夜就喜歡上了這個男人。只是他的世界一直都圍繞著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是主掌他生死的女人,她只是他生命中的一朵小花,頂多算是一朵裝飾的牡丹花。

「你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說吧!」安澤西臉色的笑容立刻沒有了,一張冷酷的臉孔顯然又恢復如從前那樣的不討喜,甚至很是覺有壓迫感。

見他變臉變的很快,艾拉就更加的要嘆氣了。這個就是戀愛中的人,就是因為戀愛了,所以才會變得如此的之快。「我真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去學了四川的變臉,一下就變得跟冰塊一樣不討喜了。」嘆了口氣,艾拉很是不滿地皺皺眉頭。

這些中國的文化,艾拉就是因為安澤西去學習的,不過似乎一點都沒有用到過,因為安澤西的心中並沒有她。即使她知道那麼多,都不能進入他的心。

「進去說。」安澤西覺得兩人站在這裡也不像是待客之道,艾拉是有名的黑手黨的女兒,算是私生女,不過即使是私生女,她也享受著最為奢靡的生活。他們兩人之間是有點事情,不過更多的是彼此之間互為利益。艾拉的一些錢存在他這裡,當時算是為他解決了很多的資金問題。就是因為這樣,他們兩人之間的關係比一般的朋友要好點。現在的艾拉也算是tang集團的一個小股東,那筆錢夠她逍遙一輩子,連她自己都說這個是她一生中投資最為成功的一次,而且還是用之不盡的。由於安澤西,令她有了一個衣食無憂的生活。當家裡的人為了錢財打的頭破血流的時候,她卻依舊可以逍遙的生活,不得不說是靠著安澤西。

跟在安澤西的身後,艾拉臉上有一點苦笑,如果可以她真的是打算戒掉以前那些隨意放縱的生活跟他生活一輩子。也就是這樣,她每年才會來看安澤西。當她看到安澤西一頭白髮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為了一個女人,他竟然在一夜之間就白了髮絲。到底多麼的愛一個人,才會令他一頭白髮。心痛他的痴情,也怨念他的深情,當她六年前想要說嫁給他的時候,他一口拒絕,那個時候她就知道他一生也許就會這麼孤獨終老,一生一世都深陷在思念中。

上幾日遇見龍一,也就是因為有了他,她才知道令安澤西一夜白髮的女人出現了,所以她迅速地就將手邊的事情處理完就過來了。果然沒有錯,在門前的那一刻她就看見了安澤西的變化。以前的他是一灘死水,什麼都驚動不到他,但是現在的他一臉春光燦爛,完全就是幸福中的男人。看到他幸福,她覺得自己有點嫉妒,甚至還有點在意。

兩人來到客廳,安澤西如往常一樣給艾拉沖泡了一杯濃濃的花茶,她喜歡喝茶,這些茶他會在家裡放一些。艾拉總是時不時地來,尤其是六年前,他知道她是關心他。只是那個時候他真的不需要,不是她的話他寧願孤老終生。

「每次來喝茶,都會覺得無比的懷念。你這樣的人也會為我這樣的人存放一些花茶,只是為了我……」後面的話艾拉沒有再說,顯然這些話都有點曖昧的樣子。

安澤西自己想要泡一杯咖啡,但是想到唐放歌不叫他再喝咖啡了,他只好改泡了一杯養生茶。淡綠色的茶葉漂在杯子中,看起來很是清新可愛。

「別這麼說,花茶是龍一送過來的。他們家裡也有,所以一兩個月就會送過來換新的。你是我們的朋友,所以這裡至少還是隨時都歡迎你的。」安澤西端起茶喝了一口,覺得還是有點苦澀,不是令他太喜歡。雖然不喜歡,他還是勉強地將茶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