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司唐嘆了一口氣,他主動走到安澤西的面前說道:「事情是我自己一個人做的,是我要求小修跟薔薇幫忙,所以跟他們沒有關係。」
三個孩子都是有意要護著彼此,安澤西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的敲擊,他沒有說話,只是望著他們三人你推我推。
「為什麼要這麼做?」嘆了一口,安澤西望著薔薇和安司唐問道。
「我們也想要阿姨多陪陪我們,可是自從阿姨來了以後,爹地你都不叫我們見見她。」薔薇有點委屈,明明阿姨就是他們發現的,為什麼爹地就是跟寶一樣自己私藏了。
安澤西見女兒和兒子都面上有點委屈,他心裡頓時才明白了他們的想法。自己似乎對唐妮的佔有慾是太強了點,沒有察覺到孩子們的想法。
「就為了這個事情,你們就給我找女人嗎?」
兩個孩子點點頭,洛迦修則是一臉無奈。他純粹是被拉下水的,由於薔薇說要給他一個吻,否則他也不會做那樣的事情。不過私心的,他也想要跟那個阿姨多聊聊。那個阿姨是不是以前的小歌歌,他心中還是有點在乎。
「有事情可以跟我商量,但是你們的作法真的是錯了。既然做錯了事情,就要接受懲罰。」安澤西唇角勾起,笑容有點恐怖。
三個孩子看了他的笑容,都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書房裡傳來三聲驚叫,令門外的唐妮急的差點衝進去。雖說安澤西不會打孩子,可是剛才她可是看著那個女人拖著一條脫臼的胳膊出來的。
門咯吱一聲開了,安澤西臉上掛著點笑。要是懲罰他們三人,他根本就不需要動手,只是要動動嘴巴,估計他們三人都會牢牢地記住教訓。
「你做了什麼?」唐妮如同是一隻護著小雞的母雞,一臉興師問罪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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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澤西眼眸淡淡,只是輕描淡寫道:「放心,我什麼都沒有做。」
唐妮不太相信,她繞開安澤西進了書房。書房裡的三人,幾乎都是一臉悔恨不已的表情。他們不是後悔自己做了那件事,而是後悔招惹了安澤西。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唐妮擔心地看著三個小鬼,總覺得他們就像是被雷劈中的樹,從裡到外都焦黑了。
洛迦修抬頭,淚眼汪汪地看著唐妮哀怨道:「小米會殺了我的,啊啊啊啊!」癲狂中,洛迦修覺得自己是沒有臉去見唐米爾了。他們的公司,現在大部分都是由安澤西幫忙才能夠運營的有聲有色,但是安澤西竟然告訴他,以後的兩個月不受理公司的任何事情。這句話無疑是晴天霹靂射中了洛迦修,安澤西如果不提供客源,甚至不再幫他們策劃,甚至是作為顧問指導他們,估計公司會舉步維艱,處處都困難。想到以後他跟小米可能要天天泡在公司裡,他的腦袋就一陣陣的抽痛。
另一棵則是完全被冰雹給打了,安司唐憤憤地看著門外的安澤西。他辛辛苦苦存了兩年的錢,準備用來自己註冊公司,到時候可以進行運營的,但是這筆錢完全的被凍結了。安澤西美其名是給他保管,其實是斷了他的財路。沒有什麼比砍斷別人夢想更加可惡的,偏偏安司唐連話都不能說一個。
薔薇覺得自己最慘,她哽咽著撲到唐妮的懷裡道:「爹地他,他叫我一個月不許出門,那樣我會瘋掉的,嗚嗚……」
愛玩,愛鬧,甚至還喜歡四處去逛,現在要門禁一個月。也就是說這一個月薔薇都必須呆在家中,想到呆在家中的枯燥,薔薇就覺得生活一片慘淡了。
安澤西是一個成功的商人,他自然直到如何打擊別人,尤其是從心理上。叫一個愛玩的孩子在家裡呆一個月,她一定會如同關久了的貓兒,痛苦的要死。安司唐一心想要開一家自己的公司,這個又怎麼能夠逃掉他的法眼,至於洛迦修,他完全是需要他幫忙管理公司。現在他不幹了,估計他要痛苦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