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覺不唐。「澤西,你怎麼了,不舒服嗎?」唐放歌的聲音不是太大,但是牧澤西似乎聽見了她的聲音。他恍惚的,甚至不敢相信地抬起頭。此刻他發現唐放歌正對著他淡淡的一笑,在發現他眼中的淚水以後稍微的有點不解,甚至有點愣神。
「放歌,你真的醒了嗎?」牧澤西聲音顫抖的厲害,他甚至不敢相信地看著唐放歌。她雪白的臉上還有他伸手掐出來的紅,那雙明眸閃爍如天上的星星,此刻正在看著他。牧澤西沒有顧及擦眼淚,他猛地將唐放歌緊緊地抱在懷中。他想要感覺到她的體溫,還有她的心跳聲,以及她的呼吸。
唐放歌有點摸不到頭腦,牧澤西眼中怎麼會有眼淚,還有就是他為什麼要這麼緊地抱著她。他的手臂太有力氣,幾乎要折斷她的腰身。這樣的擁抱,好像是生離死別的最後一次擁抱,想要將彼此鑲嵌在彼此的身體中。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唐放歌不解,只是任由牧澤西抱著她的身體。他的頭擱在她的肩膀上,她的耳邊可以聽見他急促的呼吸聲。那樣的焦急,似乎受到了什麼打擊。
牧澤西只是緊緊地抱著唐放歌,有那麼幾分鐘,他幾乎說不出一句話來。到了最後,他的嗓子沙啞著,夾著隱忍的痛道:「答應我,別離開我!」
唐放歌有點迷糊,他怎麼忽然問她要起這樣的承諾了。愛他,還是恨著他,唐放歌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分辨,她現在還沒有做好承諾他任何事情的信心。她不語,只是伸手抱緊他的身體。
「告訴我,說你不會離開我……」沒有聽見唐放歌的回答,牧澤西的話語中有了焦慮,甚至有很多的脆弱,他似乎想要她的答案,迫切的想要她的答案。他的聲音裡裹著濃濃的哀求,甚至是恐懼,這樣的牧澤西是唐放歌沒有見過的,她覺得有點怪異,同時有點心痛。
腰間的大手,抱著她的力氣比前一刻更加的巨大,幾乎要揉碎她的骨頭。唐放歌心裡一陣陣的難受,她點頭道:「好,我不離開你。」
得到了唐放歌的允諾,牧澤西的手才微微地鬆了一下,他緊繃的身體也忽然的鬆弛了。嗓子中的一陣痛令他有點難受,他鬆開唐放歌,顫抖著手指覆上唐放歌的臉頰。她的臉頰還是有點蒼白,甚至還有點暗淡。他的手摩挲著唐放歌的鼻子,在她的鼻尖感受到了她呼吸的顫動。12755083
牧澤西就這麼直直地看著唐放歌,他的手幾乎不敢離開她的臉頰,似乎害怕只是一下下她就會消失不見了。
「你,今天怎麼了?」唐放歌伸出手臂,輕輕地抓下牧澤西的手。他的大手還有點冰冷,甚至有點僵硬。只是那隻大手總是放在她的鼻尖,令她覺得呼吸似乎都困難了。這隻大手似乎在感受她的呼吸,像是在試探一個人活著或者是死了。唐放歌心裡一震,心中有點不好的預感。
「你剛才去哪裡了?」牧澤西眼睛直直地看著唐放歌,他暗淡的眼中有一絲絲的害怕、
唐放歌覺得他的話有點奇怪,「我什麼地方也沒有去,一直都在這裡啊!」
「那就好,一直都在!」牧澤西喃喃地說了一句,手指緊緊地攥著唐放歌的手,就是不願意放開。
「我剛才做夢了,夢見媽媽了。」唐放歌想到早上做的夢,於是笑著說起早上的夢來。
牧澤西幽暗的眼睛忽然的有了點光芒,他的手抓住唐放歌的手急切的問道:「她給你說了什麼嗎?」都說人在命懸一線的時候會看見某些死去的親人,那些死去的親人是來迎接自己的家人的。牧澤西眼睛幽幽的有點盈盈的火光。他執意要知道答案,難道周淑琴來找放歌了。
不行,他是絕對不願意的,哪怕她是鬼魂,他也絕對不會允許她將唐放歌帶走。牧澤西一雙眼睛有些猙獰,盯著唐放歌有幾分迫切。唐放歌抬頭,卻嚇了一條,他的眼神很是猙獰,似乎想要吃人的樣子。只是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牧澤西會有那樣的表情,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