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西裝瞬間就被雨水澆了個透,楚長風白‘色’的襯衫也溼漉漉的貼在他的身上。唐放歌大半個身體都躲在楚長風撐起的空間內,只是偶爾一陣風捲起點雨會打溼點她的衣服。
八樓的陽臺上,一縷青煙在溼冷的空氣中立刻就消散了。一點猩紅‘色’的橘光閃爍,時不時地發出噝噝的聲音。
牧澤西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根菸,雨水偶爾會掃到他的肩膀上,他的半個身體已經被打溼了一大半。
「再看下去,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直接拿出槍蹦了下面的人。」龍一打了一個哆嗦,他走過來要將窗簾拉上。只是他的手剛碰觸到窗簾,牧澤西就將他的手擋開了。
「你放心,我還沒有瘋。」他極為長的睫‘毛’遮住了那雙低垂的眼睛,臉上的冰冷一如往常,只是全身散發著一股寒氣。打唐他長。
龍一撇‘唇’,懶懶地收回自己的手。他站到了牧澤西的身邊,樓下的兩人急速的劃過他的視線。他完全能夠理解牧澤西為何有殺人的表情,要是誰遇見那樣的情況都不可能冷靜。
「眼不見心不煩,你何必叫自己痛苦。」
一團青煙從牧澤西的口中噴出,在空中打了個冷戰迅速的消散。他的手指很長,只是微微勾動一下,就擰滅了菸頭。橘黃‘色’的光瞬間熄滅,而牧澤西也離開了陽臺。
「喂,你要下去嗎?」龍一見牧澤西反應有點大,他有點擔憂地問了一句。現在可不是見楚長風的時候,要是他真的是幕後的黑手,牧澤西可是朝著槍口上送。
牧澤西回頭,‘唇’上一片森冷。
「我還不會白痴到這個地步。」
「但願。」龍一話剛說完,房‘門’就碰的一聲關上。牧澤西的人也瞬間消失在他的房間內,似乎很生氣。
…………
楚長風護著唐放歌,兩人好不容易才來到了樓裡。唐放歌只是鞋子溼透了,可是楚長風則是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乾的。
「沒有想到雨這麼大。」楚長風將自己的衣服收了起來,伸手擰了一下,水流就嘩啦啦地流了一地。
唐放歌伸手拂了一下額上的髮絲,她輕聲道:「謝謝,這次真的麻煩你了。」
「什麼麻煩,這是男人應該做的。」楚長風毫不在意地一笑。
「衣服都溼透了,上樓到我家裡烘乾了,等雨小了再走吧!」人家都已經全身溼透了,唐放歌也不可能在這裡說再見。一般最狗血的劇情就是在雨中,唐放歌即使心裡不是很樂意,還是請楚長風到家裡把衣服烘乾再走。
「好,那就麻煩你了。」完全沒有猶豫,楚長風似乎也在等這句話,他一口答應。
唐放歌皺眉,本來以為楚長風還會拒絕一下,沒有想到他完全不拒絕。不過想想,他似乎也不會拒絕。
兩人上了樓,房間內的‘亂’如同上次一樣。這次製造垃圾的不是龍一,而是換了人,洛施施。
「放歌,我餓了……」洛施施趴在沙發上,看見唐放歌就兩眼放光。她現在可是恨死了該死的龍一,竟然搶走了他們的早飯。由於沒有吃早飯,午飯送上來沒法吃,他們都是餓著肚子等她回來。
「你先去洗個澡,我去找衣服給你換一下。」唐放歌想到家裡似乎還有哥哥的衣服,於是她直接忽略洛施施,叫楚長風先去梳洗一下。
洛施施見到楚長風,滿眼都是不喜歡。這個男人,總覺得笑容有點假。
楚長風進了浴室,唐放歌匆匆地去找大哥的衣服。
洛施施也跟了進來,她見唐放歌身上很是乾爽,只是那個楚長風一身都溼透了。她歪著頭想了想,抿了一下‘唇’問道:「你跟楚長風是什麼關係啊?」
唐放歌正在找衣服,她沒抬頭,只是淡淡地答了一句,「沒什麼關係,不過是上司和下屬罷了。」
「真的只是這樣嗎?」洛施施顯然有點不相信,如果真是的只是上司和下屬的關係,那才真是的騙鬼的吧!
「那你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唐放歌抬頭,對上洛施施,眼睛裡含著笑,卻令人覺得隱隱帶著點怒火。
「我覺得像是男‘女’朋友。」明明看見了唐放歌眼中隱隱的怒火,洛施施還是選擇要去捅馬蜂窩。她很喜歡唐放歌,人長的漂亮,心善良,廚藝也超級好,工作能力應該也不差。這樣的‘女’人,應該有一個好男人。也不知為何,她每次見到他們兩人在一起,總覺得有點不搭。
唐放歌找衣服的手停頓住了,也許如同洛施施說的,現在所有的人大概都以為他們之間是這樣的關係吧!
「不會的,我們之間不可能成為男‘女’朋友。」唐放歌低低的說了一句,話語中多少有點苦澀難耐。很多事情,他們並不瞭解。很多時候,她並不是那個笨的只會被人利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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