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放歌來到鎮上買了兩床被褥,同時還買了一些必須的生活用品,東西太多隻能叫人幫忙送過去。
如此來回折騰,天色很快就暗淡了下來。牧澤西從飯店裡買了一些飯菜,夠兩人晚上吃的。
由於電線沒有拉過來,所以木屋只能用蠟燭勉強照明。
兩人都累了一天,吃了點飯牧澤西就要去休息。他起身的那刻,發現唐放歌面容有點蒼白,飯盒中的飯都沒有動。
「快點吃,不要浪費糧食。」12453911
唐放歌抬頭看了眼牧澤西,她將手中的飯盒推了過去。「我不想吃了,剩下的明天再吃。」
「明天還能吃嗎?」牧澤西蹙眉,他不是真的窮到要吃剩飯剩菜的地步吧!為什麼在這個女人的眼裡,他們已經一貧如洗了。
「能吃,只要敞開放,不要悶到就可以吃。」關於以後的生活,唐放歌早就做好了打算,一定要認認真真地過好每一天。
牧澤西伸手將那盒飯拿過來,看看裡面根本就沒動。他看看唐放歌,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見牧澤西在看自己,唐放歌手往後縮了縮。牧澤西眼睛犀利,一把抓過她的左手。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以為是裝飾品的手帕竟然已經溼透了,同時也染紅了。
「這是怎麼回事?」牧澤西厲聲問道,對於唐放歌手受傷害逞強很是生氣。
唐放歌用力扯回自己的手,「沒事,只是劃破了,不用你管。」她固執,甚至是倔強的不願意牧澤西看自己的手。
牧澤西怎麼也不會如了唐放歌的願,他強制扯過她的手,將上面溼透的手帕扯掉,才發現她蔥白如玉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紅腫起來。一道猙獰的傷口,從手背一直蔓延到無名指的指尖上。拿到傷口,明顯被縫合過,扭曲的如一條蜈蚣。
「傷口是怎麼來的?」牧澤西惡狠狠地看著唐放歌,不過是消失幾天不見,她都能將自己弄成這個樣子。qfpx。
「刀子不小心傷到了,只要包紮一下就好。」這手上的傷口令她無法面對他,這傷口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們之間的關係。她恨他,甚至是痛恨著他,今生今世都不會再愛他。這些誓言,是她對母親的告慰,也是對自己新生活開始的決心。
牧澤西一眼就看出唐放歌在撒謊,他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冷著臉起身去找清水紗布。由於沒有紗布,牧澤西看都沒看,從自己僅剩不多的幾件衣服中找到了質地最好的衣服。嘶嘶兩下,他將衣服扯成了布條。
兩人都沒有說話,牧澤西只是靜靜地幫唐放歌包紮傷口。唐放歌不敢看牧澤西,她不想留下他這樣的一面。只要這傷口存在,她繼續恨著他,甚至是不愛他,那樣就是最好的擺脫。他們之間,不管是愛,還是情,都已經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