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請問你是宋妮採小姐的家人嘛?」能夠有人打電話過來,唐帥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出事了?」沒有多問,牧澤西直接問道重點。
唐帥愣了一下,他都沒有說人出事,他怎麼這麼瞭解人一定是出事了。這個男人的聲音真冷,甚至有點凌厲深沉。
「是的,宋小姐現在在xxx醫院,你快點過來,她肚子裡的寶寶好像有點事情。」
「知道了。」說完這句話,牧澤西就掛了電話。
電話那端的唐帥簡直有點不敢相信,有這樣的家人嘛?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可能遭遇危險,他竟然連問都不問一句,好像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想到那個男人,唐帥心裡就有點氣,要是知道他是不管女人死活的,他一定要上去揍他一頓。
唐放歌惴惴不安,自己又不想離去。下午她想要去母親的骨灰移走,只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只能等著。
站在窗戶邊上,唐放歌往下看,突然發現了牧澤西的身影。看到他身影的那一刻,她心中又是憤恨,又是無力,還有一種深深的刺痛。手指處的傷一點點撕裂開的痛,提醒唐放歌他們之間的關係。沒喲多說,唐放歌轉身離去。目前,她還不想跟牧澤西正面接觸,或者是有任何瓜葛。qda7。
牧澤西身後跟著白曉,兩人一黑一白,凌風而來,吸引了一票女人的注意力。一個冷酷沉穩,不近人情。一個溫文爾雅,不食人間煙火。兩人明明就走不到一起的人,此刻竟然奇蹟般的十分般配。如果有狼女出現,估計他們必然成為最好的冷攻溫受二人組。
兩人聯袂而來,不管是女護士還是女醫生,多少都會有點臉紅心跳的感覺,他們不敢直視兩人。
到了手術室外,唐帥看見牧澤西跟白曉,習武之人的第一直覺,他覺得黑衣的男人才是裡面女人的丈夫。同時,他心中燃起了一點點戒備。那個男人眼眸漆黑不見底,瞳孔黑的令人害怕。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危險,猶如黑色的罌粟,身上充斥著死亡和絕望的氣息。他給人帶來的是不幸,絕對不會是幸福。相對的,另一個人神情優雅,氣質甚好,算是比較溫和的人。
「是你救了裡面的人?」牧澤西開門見山,眼睛並未看手術室。12445267
唐帥點頭,「你是宋小姐的丈夫?」他問,覺得似乎就是。
牧澤西回頭看了看手術室,眼中除了冷漠就是淡然,似乎是死是活跟自己無關。他既沒有回答是,也沒有回答不是,只是伸手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張百萬支票遞過去。
「你這是什麼意思?」一句道謝的話不說,反而拿錢出來,唐帥頓時有點生氣。
「沒什意思,只是為了感謝你救了她。」
「你以為我救人就是為了要錢嗎?如果是為了錢,我才不會去救人。收回你的臭錢,不要總是拿錢來砸人。」面對這樣的人,唐帥是毫不留情。
牧澤西見唐帥一臉火氣很大,沒有想到還能見到這麼直爽的人,他覺得這個男人倒是不錯。收回錢,牧澤西伸手,「謝謝,這個禮可以收下吧?」
心裡火氣雖然大,但這個男人能夠伸手談和,唐帥也就伸手握了一下。只是一下,兩人心中頓時都有感覺。他是練家子。
手術室的燈叮咚一下響起,裡面的人被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