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具情調的小酒吧,爵士樂優雅低沉,散發著紳士的味道。連末生最喜歡的就是這家酒吧,他常來,也常邀請人一起來。
白曉一身梔子白,不緊不慢地走人酒吧,來到他們常坐的老位置上。
「一杯茉莉花茶。」如同往常一樣,白曉不管在什麼場合,都只要茉莉花茶。
「你還真是能毀了人的興致,酒吧都喝酒,你次次喝茶,這想看看你喝酒是什麼樣子。」連末生不滿地喝了一口烈酒,有點不滿。
「找我有什麼事情?」開門見山,白曉很瞭解連末生。除非是有事情,否則他出差後寧願在家裡睡十天,都不願意出來。
連末生秀氣的唇笑的有點靦腆,白曉這個傢伙真是適合拿手術刀做醫生,完全都不知道給人點時間醞釀氣氛。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想問問我走的這兩天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什想過人。「你指的是什麼?」白曉明知故問。
「澤西,我的頂頭上司啊!你都不知道我今天剛回公司有多少人見到我就開始哭訴,我的頭都要大了,不過大多數就是說牧澤西如何如何地嚴厲,連芝麻大的錯誤都能揪出來。」想到牧澤西變得那麼吹毛求疵,連末生覺得要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才有鬼。
白曉喝了一口茉莉花茶,臉上也有點倦態,「唐放歌走了。」
「啊,他老婆跑了?」連末生怎麼也不敢想象那個嬌弱如水的女人能跑,這個還真令他有點大吃一驚。
「恩……」白曉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他對上一臉冷凝無波的臉孔,立刻選擇沉默是金。
相對於白曉,連末生完全沒有發現自己身後多了一個人,他伸手捏捏自己的下巴作出分析,「真沒有想到,澤西的老婆能跑了。不過說實話,要我是女人,估計我也會跑。都說自作孽不可活,那傢伙難免要鬱悶一下。只是再想想,跑了就跑了唄,反正他們兩人本來就沒啥愛情可言。生活在一起就是折磨,不如早早的散了,這樣大家各自快活的好。」
連末生一臉認真,還很是煞有其事地分析事情。只是他絕對沒有想到自己剛說的話就應驗了,而且還是在他自己的身上,叫做自作虐不可活。
白曉臉色平靜,依舊喝茶不語。
「你倒是說句話,那個女人現在跑到哪裡去了?」對於唐放歌,連末生還是有點好奇。那朵溫室裡的花,出去了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12445267
「不清楚。」
「不會吧!你們連個女人都找不到嗎?」連末生有點不敢相信,就憑著牧澤西跟白曉兩人的本事,竟然找不到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臺北就那麼大,她還能往哪裡跑。
「我們是沒有找到,你有本事你幫我們找找看。」連末生身後陡然出現低沉清冷的聲音,他頓時凍僵了不敢回頭。
牧澤西下了班想要過來喝口酒,沒有想到看到連末生和白曉,他剛要過來打招呼,就聽見連末生在說唐放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