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哐啷一聲關上,總裁辦公室內隨即發成了爭吵。只是這麼一吵,所有的人都知道程熙芬給牧安晨戴綠帽子,而且還是很多頂。
再次從總裁辦公室出來的程熙芬,臉上的粉末都飛光了。頭髮凌亂,衣服也撕破了。她的臉上是傷,身上也明顯的有些傷痕。牧安晨也比她好不到哪裡去,臉上都是被抓破的痕跡。
兩人在辦公室大打出手,成了牧氏集團最大的笑話,也是商業街的茶餘飯後的閒話。
這個訊息傳到牧昌富的耳朵裡時,他正在跟朋友閒聊。兩人都聽到一邊的人在閒話這件事,他的老臉頓時羞愧的想要逃。
牧家大少爺外面玩女人,工作能力不行。他的老婆私自在家裡養了十幾個小白臉,綠帽子都滿天飛了,他還不知道。兩人在公司大打出手,甚至鬧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這些訊息,在牧昌富的耳朵裡灌了好一陣。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人已經在車上了。
牧安晨再不爭氣,也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他如何老糊塗,也不會將家產送給一個野種。牧澤西的出生,是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當年見一個傭人漂亮,他就故意喝酒闖進了那個女傭的房內。一夜風流,他自己沒有想那麼多,誰知道竟然懷孕了。那個女傭自己不敢聲張這件事,就帶著孩子跑了。
十年後,牧澤西來到他家認祖歸宗,孩子也查過dna,不過怎麼說都覺得那個孩子很怪異。
過於的早熟,心機過於重,時不時地他還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自己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令那個孩子如此的憤怒,他自己一點都想不起來。12445267
回到家中,牧家已經是炸開鍋了。
牧安晨氣的對著程熙芬破口大罵,而程熙芬哭鬧著收拾行李要回家。
正鬧的不可開交,兩人見牧昌富回來了,頓時都不敢說話。
多年轉戰商場,牧昌富白手起家,自然有一股令人敬畏的霸氣。他步伐穩重,雙眼炯炯有神,深沉而且沉穩。老臉上雖然褶皺很多,但保養的很好,看似只有五十歲上下。
「爸!」牧安晨怯生生地叫了一聲,他一直都很怕自己的父親。
程熙芬一向也怕,現在戰戰兢兢地低垂著頭不敢說話。
「東西給我放回去,小芬。」
「可是……」牧安晨不樂意,他想要出口反駁。明明就是這個女人給自己戴綠帽子,憑什麼還讓她留在家裡。如果他們兩人因為這件事離婚,那不就是好事。要是這樣,他立刻就去娶一個能生孩子的女人回來。
牧昌富濃眉豎起,瞪了兒子一眼道:「如果你們還不覺得丟人,可以繼續鬧,直接鬧到滿城風雨人盡皆知。瞧瞧你們兩個沒出息的東西,如果你們真的嫉妒牧澤西,就更應該團結,而不是先窩裡反。別人看笑話,你們就當小丑演給別人看嗎?」
「爸,是牧澤西欺人太甚了。」程熙芬癟癟唇,很是生氣,她心裡恨死了牧澤西。沒有想到他竟然耍陰招,叫自己落得如此地步。
「閉嘴,自己要是不做出這麼丟人的事情,能叫別人抓住閒話把柄嗎?你們兩個,一個是沒有能力硬是要逞強,一個是有事沒事就來個潑婦罵街,叫眾人都知道我們牧家的醜聞。有你們這兩個東西,一輩子都別想過的比牧澤西好。等我這把老骨頭進了棺材,你們兩個就等著到大街上去討飯吃吧!」牧昌富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兒子,他完全沒有將牧澤西當成兒子看待,公司的百分之五十股份都在他的手中,所以他一點都不擔心公司被吞。
牧安晨冷靜了一下,他看牧昌富的樣子,似乎是為了他好。「爸,你是不是有什麼好主意?」
「哼,你現在知道了。」牧昌富要說的就是這件事,他不會叫自己的公司因為這些事情鬧的醜聞滿地,同時也不想牧澤西旁觀看笑話。「你們兩人,給我好好地生活,明天開始去參加舞會,然後叫人看看你們生活的很好。」
牧昌富看程熙芬一臉不滿,他轉向程熙芬恩威並施道:「小芬,你要是現在離婚,你就要想想你爸爸今年換屆選舉是不是還有人支援他。如果為了你家裡人好,你就老老實實的聽安晨的話。」
「安晨,你跟我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給你說。」牧昌富直直地往書房的方向而去,牧安晨跟在父親的身後,覺得這次要不是父親,他們真的要丟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