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如遭雷擊,腦子頓時「嗡」的一聲,我強壓住心中的擔驚,說道:「出什麼事情了,你說清楚,靜兒她怎麼了,她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心中的擔憂讓我無法平息自己的心情,所以我的語氣顯得非常急促。
阿月道:「你不要著急,她沒事,只是靜兒姐的公司出了很大的事情,還是你過來再說吧。」
聽了阿月的解釋,我心裡的石頭頓時放了下來,這丫頭說話怎麼這麼毛草,嚇我一跳,只要靜兒沒事就好了。
於是我掛掉電話後就直找來了房東,跟房東說明了自己要退房的事情,因為擔心陳靜兒,所以連多餘出來的房租押金我也沒有要,就直接向陳靜兒的家中趕去。
當然遊戲頭盔一定不會忘記,至於那些被褥和衣物,我也沒有帶走,只要將自己的身份證和銀行卡之類的東西帶在身上就可以了……
坐在前往陳靜兒家中的計程車上,我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總感覺計程車司機開車太慢。
於是我催促道:「師傅,你開快點,我有急事。」
計程車司機則說:「不是我不想快,只是這已經是極限了,再快的話,警察就要開罰單了。」
我頓時只能心裡暗急……
一個小時的路程我終於來到了陳靜兒的家中,來到樓上,按響了陳靜兒的門鈴。
很快們就被開啟了,開門的赫然是阿月,阿月的臉上絲毫沒有見到我後的驚喜,而是一臉的擔憂之色,大廳中冰凝、舞菱和緦夢三個mm也在。
於是我急忙走進室內,問道:「靜兒呢,她在哪裡。」
阿月說道:「靜兒姐去公司找那個叫唐姐的理論去了。」
我一陣疑惑,什麼意思,你們說清楚。
冰凝說道:「是這樣的,靜兒姐前些日不是因為………因為你們的那件事情,所以無心照顧公司,就暫且將公司的事情交給了一個叫唐姐的女人,靜兒說那個唐姐是她的好姐妹,不想唐姐居然暗中將公司的股份全都挪到了自己的帳戶,
而且將公司的所有權也暗地裡劃到了自己的名義上,也就是說此時的靜兒已經跟公司沒有任何的關係。」
我頓時明白了所有,於是說道:「靜兒去做什麼了。」
阿月說道:「她去公司找唐姐理論去了,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說:「她一個人去的嗎。「阿月:「嗯。「「多久了」
阿月:「兩個小時了。」
我頓時聯想到,如果靜兒到公司跟他們理論,被欺負了怎麼辦,想到這裡我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大聲道:「那你們怎麼不攔住她,她一個女孩子如果到公司被唐姐為難怎麼辦,這種事情還要說嗎?」
阿月頓時一臉的委屈之色,喃喃的說道:「她說她很快就會回來的,我們也沒有想那麼多……」
我心中的怒氣再次點燃,吼道:「你們糊塗,她一個弱女子真要是遇到什麼情況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