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姐夫,你怎麼這樣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流氓了?」琳琳皺眉說道。
「只要你說,就沒事。琳琳,我不是在跟你開玩笑,我說真的呢。」張子恆說道。
「不是……姐夫,你幹嘛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別這樣,我真的要走了。」琳琳甩著張子恆的胳膊說道。
張子恆也不說話,另一隻手直接放在了琳琳的腰帶上。琳琳這回可真的有點害怕了,她能從張子恆的眼神看出,他不是開玩笑的。
「姐夫,你別……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哎呀,別,好好好,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琳琳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
張子恆這才把她腰帶上的手縮了回來,說道:「說,什麼時候?」
「其實我真的不知道表姐在哪,我就是上個星期在商場裡碰到過她,她去買衣服,我也是,很巧的就碰上了。我跟她說姨夫現在正到處找她呢,還勸她趕緊回家。她只是很漠然的點點頭,然後叮囑我,說不許跟任何人提起見過她。」琳琳說道。
「沒了?她現在在幹什麼?住在哪裡?」張子恆接著問道。
「她什麼都沒跟我說,我問了她好久,她都不告訴我。就說她現在很好,不用擔心,吃穿住都不愁的。」琳琳說道。
張子恆低著頭,皺著眉頭思索著,「雪兒,你到底在哪啊?」
「姐夫,我真的不知道,我全都說了,你能放開我了嗎?」琳琳說道。
張子恆嘆了口氣,鬆開了琳琳,走回到座位上,一邊吸著煙一邊沉思著。琳琳看了看他,走了過去,說:「姐夫,你也別太著急了,我看得出來,表姐她現在挺好的。再說了,是她在婚禮上逃婚的,是她對不起你,你不用這麼緊張她的。」
「好了,你走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張子恆說道。
琳琳一聽,撅著小嘴,說道:「姐夫,你就這麼討厭我嗎?你走了三年多,一次都沒和我聯絡過,難道你就真的不想我嗎?虧我還每天都想著你呢。」
「夠了,你煩不煩啊?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不行嗎?」張子恆突然抬起頭皺眉說道。
「你……」琳琳咬了咬嘴唇,扭頭就跑了。
張子恆重重地嘆了口氣,趕忙起身追了上去,拉住琳琳,說道:「琳琳,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我……對不起。」
「不用了,我知道,你心裡只有表姐嘛,你根本不把我當回事的。在你眼裡,我始終都是個小女孩,你根本都不喜歡我。」琳琳不看他,一邊哭一邊說道。
張子恆搖搖頭,說:「對不起,我……」
還沒等張子恆把話說完,琳琳突然轉過身,抱住他,哭著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你知不知道?你在國外這三年多,我有多想你?有的時候做夢夢到你,我都會哭醒的。我想給你打個電話,可是我不知道號碼,我又不敢去找表姐要。我真的好想你,真的啊。」
張子恆舒出一口氣,拍了拍她的後背,說:「好了好了,別哭了,是我不對,對不起。琳琳,我……我真的不知道會是這樣,也許我們倆沒有緣分。」
琳琳沒有再說話,而是抱著張子恆越哭越厲害了,好像把她這三年多一直積攢的淚水一下子全都發洩了出來。
夜晚,張子恆因為要應酬幾個客戶,所以直到晚上八點他才算真正的下班。從酒店包房出來,張子恆站在大街上,抖了抖身上的衣服,開門上了車,朝家的方向駛去。
雖然剛才又談成了一筆生意,但是張子恆始終高興不起來,王雪到底去哪了?為什麼就是找不到她呢?開著開著,他有點走神了,方向也就錯了,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才發現,居然停在了另一個地方,自己當初剛到b市的家。。
下了車,他抬頭看著原本自己家的窗戶,點燃一顆香菸,搖搖頭笑道:「好熟悉啊,呵呵,沒想到,轉了半天,居然轉到這來了。」
正當他打算離開的時候,自己原來家的窗戶突然亮燈了,他停頓了一下,仔細一看,一個倩影出現在窗前,把窗簾拉上,然後又走開了。
「嗯?房東不是把房子租給一個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嗎?記得他好像是一個人啊?」張子恆喃喃自語道。「難道說……不會是……」
想著想著,張子恆扔掉菸頭,走上了樓,來到了那道熟悉的門前。此時張子恆站在這裡,彷彿一切都沒有變過,就好像從前一樣,自己下了班回家。
深呼吸了一下,張子恆抬起手,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一聲比較熟悉的聲音,「誰呀?」
張子恆愣了一下,沒有說話,繼續敲著門。沒一會兒,門就開了,一個人站在了張子恆面前。張子恆愣住了,傻傻的看著面前的人,久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