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成皺眉看著他,說:「嗯?什麼意思啊?」
這時,雨軒在臺上,一字不差的把剛才小天說的話又給說了一遍,然後對著他的爸媽,深深地鞠了一躬,眼淚還在止不住的流,弄的雨軒的爸媽眼睛都溼潤了。
「我x,這他也行啊?不是吧?邪了門了,你怎麼知道的?」李文成皺眉說道。
小天呵呵一笑,說道:「我以前經常參見別人的婚禮,有的時候,一個月差不多有三四場,那個月的工資差不多都隨份子了,害得我每天都要吃泡麵。基本上說的話都是那幾句,沒怎麼變過。」
這回李文成終於明白了,點點頭,說:「哦,原來你是久病成醫了啊,怪不得呢,果然高杆。」
有些酸又有些肉麻的話說完,現場的氣氛又回到原來,司儀微微一笑,說:「好了,現在是關鍵的時刻了。請兩位新人面對面站好,互相牽著雙手。新郎,我問你,你願意娶你面前這位如花似玉的女孩嗎?不管以後面對什麼樣的困難,都不會讓她受半點委屈,一生一世對她好嗎?」
雨軒很認真的點點頭,說:「我願意。」
「那,新娘,我問你,你願意嫁給你面前這位帥氣的男士嗎?不論以後面對什麼樣的困難,你都會在他身後,義無反顧的支援他愛他嗎?」司儀又問。
陳丹鄭重的點點頭,說:「嗯,我願意。」
「好,現在兩位可以為對方戴上戒指了。」司儀說道。
張子恆趕忙來到雨軒身旁,把戒指遞給他,同時郭雙也是一樣。雨軒和陳丹兩人都戴上了戒指,司儀呵呵一笑,大聲喊道:「現在,可以親嘴了。」
馬上下面就傳來一陣笑聲,然後所有人都拍著手,齊聲喊道:「親嘴,親嘴……」
雨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把陳丹往自己懷裡拉了一下,吻上了她的嘴。
「噢……」一陣起鬨的聲音,差不多都是雨軒單位的同事。
婚禮進行的很順利,一些程式上的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新郎新娘一起去各個飯桌敬酒了。而張子恆和郭雙兩個人則跟在他們後面,像個跟班似的,端著酒瓶和酒杯。
「唉,還伴郎呢,說起來好聽,我現在成了酒童了。」張子恆搖搖頭說道。
郭雙在一旁笑了一下,說:「酒童?什麼意思?」
「有陪主人讀書的書童,我現在就是跟著雨軒到處走給他端酒的酒童唄。」張子恆說道。
「啊?呵呵呵呵,哎,別說,還真有點像。不過……要這麼說起來的話,那我豈不是也一樣?呵呵,兩個酒童,還是一男一女呢。」郭雙笑道。
合著轉這一圈下來,張子恆什麼也沒幹,就給雨軒倒酒來著。看著小天和李文成兩個人吃的那叫一個高興,他的肚子都叫喚了。本來想好今天來吃酒席,所以早上根本沒吃東西,這一忙,就忙到了快下午,張子恆這個餓呀,別提多難受了。
最後,總算是全都擺平了,張子恆一坐下,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一邊吃還一邊抱怨,「唉,這伴郎真不是人乾的活啊,累了這麼長時間,總算是能吃點東西了。」
「呵呵,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了,可我就是不說。」小天在一旁抽著喜煙笑道。
「是啊是啊,你什麼都知道,下次再有結婚的事,就你全都包辦吧。」李文成說道。
「哎,這倒是個好主意。小天,那我跟子恆的婚禮就交給你了啊。」王雪笑道。
小天微微一愣,說:「什麼?不是吧?那到時候我可比子恆現在還慘啊。」
「哈哈哈哈,吃你的吧,臭小子,就會說。」張子恆笑了一下說道。
王雪微微一笑,在張子恆耳邊輕聲說道:「我要的並不多,我們結婚的時候像這樣的就行。」
「咳咳咳咳,哇,這魚刺好硬啊,差點就扎到我了。」張子恆咳了兩下說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