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一會兒,張子恆抱著徐總來到床上,兩個人一邊吻一邊開始脫對方的衣服,沒一會兒,兩個人就全都赤1uo相見了。
「嗯……等一會兒。」吻著吻著,徐總突然推開張子恆說道。
張子恆現在已經是精蟲上腦了,現在讓他停下來,那可比殺了他還慘啊。「怎麼了?」
「等等。」徐總說著翻了個身,伸手從床頭櫃裡拿出兩個保險套,說道:「戴上。」
「嗯?」張子恆微微一愣,拿起來看了看,說:「你買的?什麼時候?」
徐總臉色一紅,低下頭,說:「今天下班以後,去市買的。」
「呃……咳咳,行,是得戴上。」張子恆點頭說道。
一夜翻雲覆雨,當兩個人都筋疲力盡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半了,最後張子恆抱著徐總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午休的時候,張子恆和李文成還有小天三個人在餐廳裡,一邊吃著飯一邊聊著天。李文成喝了一口啤酒,笑道:「怎麼樣?哥們,昨天晚上爽吧?」
張子恆白了他一眼,說:「說什麼呢?臭小子。」
「嘿,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敲完鍾打和尚,吃飽了就罵廚子啊?」李文成說道。
「什麼啊?亂七八糟的。」張子恆皺眉說道。
李文成笑著點點頭,說:「哎呀,要不是昨天晚上欣欣回她媽家了,你會這麼順利嗎?要不要我去跟王雪聊聊天啊?就關於昨天晚上的事,你看怎麼樣?」
「哈哈,我看行,絕對是頭條新聞。」小天在一旁笑道。
張子恆白了他們倆一眼,說:「行了行了,我現在已經夠鬧心的了,你們還逗我玩。」
「你鬧心?哥們,說實話,昨天的時候,感覺怎麼樣?說心裡話啊。」小天問道。
張子恆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別說,當他跟徐總的時候,還真挺刺激的,感覺也特好,以前從來都沒有過,跟雪兒都沒有過。想著想著,他微微笑了起來。
「嘿,看他笑的那樣,昨天晚上一定爽翻了。」李文成說道。
「咳咳,什麼啊?亂七八糟的,沒你們說的那麼邪乎。好了好了,一點破事,說起來沒完了。」張子恆皺眉說道。
「呵呵,怎麼?子恆,你是不是覺得特對不起王雪啊?」小天問道。
提起王雪,張子恆點點頭,說:「嗯,我現我現在變得越來越壞了,跟以前的我比,簡直就是兩個人。唉,,我怎麼變成這樣啊?」
「這就對了,這才叫男人呢,男人不壞,女人怎麼愛啊?男人要是不做壞事,不犯錯誤,那還叫男人嗎?哥們,你做火星人已經太久了,做回地球人,你應該高興才對啊。」李文成說道。
「可我當初就是想一心一意對一個女孩好的,我想一直都這樣下去的,可是現在違反了這個想法,我……我接受不了啊,我感覺我真的變成壞男人了,說不好聽點,就是禽獸不如啊。」張子恆說道。
小天嘆了口氣,搖搖頭,對李文成說:「完了,我看他是完了。事都幹了,還想那麼多幹什麼啊?一切順其自然,該怎麼樣就怎麼樣。班照上,飯照吃,照樣背媳婦,多好啊。」
「是啊,你說你現在在這愧疚有什麼用啊?誰知道啊?我們知道,我們知道有什麼用啊?就算王雪知道,她也不會原諒你的,你想,哪個女人會原諒自己老公出軌的?」李文成說道。
「哎,話不能這麼說,王雪說不定會原諒的。」小天說道。「難道你忘啦?鄭潔的事啊,她跟子恆都結婚了,不還是什麼事都沒有嘛。」
「切,鄭潔不一樣啊,那是子恆失憶的時候做的,他什麼都不記得了,連他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所以不能全怪他。」李文成說道。「而徐總就不一樣了,他現在失憶了嗎?他現在什麼都知道,而且還是頂風作案,換成你是王雪,你會原諒他嗎?」
「呃……這個嘛……」小天想了想,說:「還真是,尤其王雪那個脾氣,她要是真的知道了,那可就……子恆,你還是趕緊買個保險吧,這樣妥當點。」
「嗯,這個提議不錯,我跟你關係這麼好,受保人就寫我的名字吧,等你魂歸西天的時候,我會把你好好安葬的。」李文成點頭說道。
「啊?你小子,嘿,真不要臉。」小天搖搖頭說道。
張子恆鬱悶的搖搖頭,這兩個損友,讓他們幫忙還行,要是讓他們幫著出主意,肯定沒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