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沒辦法了,他沒來找過我,也沒給我打過電話。嗯?等等,你們是不是吵架了?要不然你怎麼會到這來找他啊?」李文成問道。
「是啊,雪兒,你們吵架啦?」鄧欣問道。
王雪猶豫了一下,然後說:「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昨天晚上我收到了一束玫瑰花,也不知道是誰送的,花上還附有一張卡片,上面寫了一些表白的話。可能是因為這個吧,子恆不高興了,就……走了。」
「什麼?就因為這個離家出走?這子恆也太不爺們了。」鄧欣說道。
李文成聽完搖搖頭,說:「不對,以我對子恆的瞭解,他應該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吃醋生氣的,肯定還有別的事。王雪,你確定他是離家出走嗎?」
「這個倒不是,他只說出去走走,可是到現在都還沒回家,連個電話都沒給我打。」王雪說道。
李文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道:「嗯,疑點出現了,既然子恆不是離家出走,那他為什麼不回家呢?他肯定是在外面出了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有兩個可能。一是他離開家以後,突然出了一件事情,導致他無法回家,或者是不想回家。二是在他離開家之前,就有什麼事困擾著他,他本來心情就不好,再加上王雪收到一束玫瑰花,他就更煩了,所以才會離開家,說出去走走的。」
鄧欣一臉崇拜的看著李文成,笑道:「哇,親愛的,你好棒啊,這都被你想到了,你真是中國柯南啊。」
「呵呵,哈哈哈哈,當然了,不過……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呃……還得繼續查才能知道。」李文成笑道。
王雪仔細的想了想,突然說道:「啊,我想起來了,昨天下班的時候,有個人來找過他,是個男的,好像叫什麼程星則。」
李文成微微一皺眉,說:「程星則?男的?沒聽說過這人啊,誰呀?」
「啊,對了。」王雪說著從手提袋裡拿出一張名片,說道:「這是那人給我的。」
李文成接過看了看,說:「盈星廣告公司?設計總監?哇,這人挺厲害的嘛。既然是廣告公司的人,那跟你和子恆不就是同行了嘛。哦,懂了,俗話所的好,同行是冤家。子恆跟他見面,兩個人肯定是水火不容了。」
「啊?是這樣嗎?」鄧欣皺眉問道。
「呃……或許吧,對了,那個人跟子恆說什麼沒有?」李文成問道。
王雪搖搖頭,說:「不知道,不過子恆好像不太喜歡那個人,回家後我問他,他說那個人不是好人,說即使在大街上看到他也別跟他打招呼。」
「嗯,這回一切都明瞭了,肯定是那個人得罪了子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得罪。所以子恒生氣了,心情不好,再加上你收到了玫瑰花,他一定氣憤填膺。而子恆一般生氣的時候都喜歡自己一個人待著,因此才會離開家的。哇,我真是太聰明了,這麼複雜的事情都讓我想明白了,厲害厲害。」李文成笑著點點頭說道。
「可是……子恆現在到底在哪啊?一晚上都沒回家,電話也打不通,會不會出什麼事啊?」王雪擔心的說道。
李文成搖搖頭笑道:「放心吧,他應該不會出事的。看看時間,現在也不早了,或許他已經回公司上班了呢。王雪,要不這樣,你現在回公司看看,他要是不在公司的話,我們再想辦法。」
王雪咬著嘴唇想了想,然後說:「好吧,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張子恆開著徐總的寶馬車賓士在馬路上,徐總則坐在副駕駛座上,一邊化著妝一邊說道:「都怪你,現在晚了都快一個多小時了,討厭。」
「啊?這怎麼能都怪我呢?也不知道最後是誰非拉著我要……那什麼來著,還說反正都已經晚了,就這樣吧。」張子恆學著徐總的口氣說道。
徐總打了他一下,說:「討厭,不許學我。。」
不一會兒,兩個人來到了公司,張子恆剛把車停好,徐總就把他拉到一邊,輕聲說道:「我們兩個別一起走,我先上去,等過個二十分鐘後,你再上去,聽到沒有?」
「啊?不用了吧?」張子恆說道。
「哎呀,不行,總之你聽我的,聽到沒有?」徐總說道。
張子恆皺眉想了想,說:「不是……為什麼啊?以前我們倆也一起上過班啊,再說了,公司裡面都知道,我跟你關係好,一起上去怎麼了?」
「還怎麼了?哎呀,我……我做賊心虛行不行啊?反正你過二十分鐘後再上去,記住了啊。」徐總說完轉身就走了。
張子恆站在原地,搖搖頭,喃喃自語道:「做賊心虛?唉,我現在是做賊心亂啊,還不知道怎麼跟雪兒說呢,這該怎麼跟她解釋啊?唉,怎麼解釋都多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