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張子恆疲憊的走到床邊,衣服也不脫,就直接躺在了床上。過了一會兒,王雪走了過來,坐在床邊笑道:「老公,我今天和媽媽一起去看了婚紗,你幫我看看,哪一款比較好?」
「嗯?什麼?」張子恆閉著眼睛說道。
「哎呀,你起來嘛,睜開眼睛,看看這些婚紗哪一款比較好看一點。」王雪拉起張子恆說道。
張子恆皺眉看著她手裡面的一本婚紗簿,翻了翻說道:「隨便吧,哪個都行,反正我都買不起。」
「誰也沒讓你買啊,你……哎,你身上怎麼有股藥味啊?」說著話王雪在張子恆身上聞了聞,然後接著說:「你去醫院了?」
「嗯?呵呵,你鼻子夠靈的啊。」張子恆笑道。「今天有個朋友生病了,沒人照看,我就帶她去醫院了,順便陪了她一會兒。」
王雪點點頭,說:「哦,朋友啊,男的女的?」
「女的。」
「女的?」王雪微微一皺眉,說:「呵呵,老公,誰呀?我認識嗎?」
張子恆又躺了下來,說道:「你不認識,是我高中時候的一個同班同學,前陣子才遇到的。」
「嗯?」王雪皺眉想了想,說:「老公啊,為什麼你總是能遇到一些漂亮的女生啊?不是同學就是救命恩人的,你怎麼就這麼走運啊?」
「你怎麼知道她長得漂亮的?」張子恆問道。
「嚎,原來是真的,我就那麼一說,沒想到……」
「哎哎哎,你別這麼激動好不好啊?她漂不漂亮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們只是同學,挺多年不見了,她今天有困難,我就幫幫她,沒其他的事,你可別誤會啊。」張子恆趕忙解釋的。
王雪看著他,說:「我沒誤會啊,我就是隨便說說,你這麼緊張幹什麼啊?如果你不是心裡有鬼的話,何必這麼著急解釋呢?」
「不是……我……嘿,雪兒,你真是越來越不講理了啊。不過也對,你壓根就沒有講理的時候。」張子恆搖搖頭笑道。「總之,凡事我認識的女孩,你肯定都覺得我跟她們有點事不可,是不是?你敢說你不是那樣嗎?」
王雪想了想,然後說道:「我……我那也是合理的懷疑好不好?誰讓你總是到外面去沾花惹草了,你就不會一心一意的對我嗎?」
「不是……我怎麼沾花惹草了?那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你還提來幹什麼啊?這都多長時間了?」張子恆皺眉說道。
「我就提,別管過去多長時間,總之你有前科就不行。」王雪說道。
張子恆這個鬱悶啊,這女人怎麼這麼愛翻舊賬啊?搖搖頭,張子恆翻了個身,索性不理她不說話了。王雪一看,暗道還敢不理我,一下子撲到他的身上,把張子恆壓在自己的身下。
「哎呀哎呀,雪兒,你幹什麼啊?別鬧。」張子恆皺眉說道。
「誰讓你不理我了,我說你幾句都不行啊?」王雪撅嘴說道。
「不是……關鍵是你老提以前幹什麼啊?再說了,你跟鄭潔兩個人不是已經和好了嗎?」張子恆說道。
「那我也吃醋,而且也不光她啊,還有那個白玉潔呢,她最可恨了。總之我就是覺得心裡彆扭,煩死了。哎呀哎呀,我不管了啦,你欺負我。」王雪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撒嬌道。
「喂喂喂,你……你也太那啥了吧?哪怕你稍微講理點也行啊,哪有你這樣的啊?」張子恆說道。
王雪哼了一聲,說:「不講理是女人的權利,難道你不知道嗎?不管啦,你欺負我,你就是欺負我了,你好討厭啊,我對你這麼好,每天給你洗衣服做飯打掃房間的,你還欺負我,你這個負心人,你沒良心你。」
唉,生亦何哀,死亦何苦啊。人生最痛苦的事不是死亡,而是活著卻被女人折磨,你又不能有半點怨言。現在張子恆就是這個情況,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作了什麼孽,這輩子讓雪兒來懲罰自己。
二天,張子恆剛到公司樓下,從旁邊突然走出來一個人,擋在了他的面前。張子恆微微一愣,一看居然是程星則,自從上次因為公司內鬼的事情,就再也沒見過他了,今天他跑這來幹什麼?
「呵呵,子恆,還好嗎?」程星則笑道。
張子恆微微一皺眉,說:「請你不要叫的這麼親密好不好?我們不是很熟啊。」
程星則笑著點點頭,說:「那……張先生,您最近還好嗎?」
「還不錯,挺好的。」張子恆笑道。
程星則微微一笑,接著說:「不知道張先生有沒有時間,我想跟您好好的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