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衣服,張子恆往床上一撲,把枕頭抱在懷裡,閉上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坐了十多個小時的火車,他是有點累了,沒過一會兒,就睡著了。不知又過了多久,張子恆感覺自己的鼻子癢癢的,用手揉了揉,感覺好多了,可是馬上又覺得癢,同時還聽到了笑的聲音。微微一皺眉,張子恆睜開眼睛,看到王雪趴在自己面前,手裡面拿著一根頭髮,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張子恆微微一笑,懶洋洋的說道:「幹什麼啊?雪兒,別鬧了,我好睏啊。」
「累了吧?怎麼樣?叔叔沒什麼事吧?」王雪笑道。
「嗨,別提了,他好的不能再好了。都怪我媽,騙我說出車禍了,到家一看才知道,就是腿上受了點輕傷,簡單的治療一下就好了,害得我還以為真出事了呢。」張子恆說道。
王雪呵呵一笑,說:「我看啊,就是你爸你媽想你了,想讓你回去看看他們。怎麼樣?餓了吧?我做完飯了,起來吃飯吧。」
張子恆用鼻子使勁聞了聞,笑道:「嗯,鍋包肉,好香啊,好酸啊,好有食慾啊。不過……我現在真的好睏啊,我好想睡覺啊。」
「起來啦,大懶豬,就知道睡覺,快點,吃完飯再睡。」王雪拉著張子恆的胳膊說道。
張子恆微微一笑,趁王雪不注意,猛地一下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裡,緊緊地抱著她,笑道:「哎呀,好餓啊,我要吃東西,我要吃我抱著的這個,誰也不許跟我搶啊。」
「哎呀,好了,別鬧了,一回來就沒正形,討厭。快點,起來吃飯吧,你不起來我咬你啊。」王雪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撒嬌道。
「我不起來,我說什麼也不起來,看你能把我怎麼樣。」張子恆笑道。
「哎呀,老虎不發貓,你當我病危啊?」王雪皺眉說道。
「嗯,嗯?呵呵,是這麼說的嗎?怎麼感覺不對啊?」張子恆笑道。
王雪撅著小嘴,說:「你甭管對不對,反正你趕緊起來,我真的咬你了啊。」
「不起不起我不起,我就是不起,看你能把我怎麼地。」張子恆笑著唱道。
「哎呀,回次家你還長能耐了,是不是?說吧,你是想死還是不想活了?」王雪說道。
「切,威脅我啊?自從來到這個世上,我就沒打算活著回去。有本事,你現在就瞭解了我吧,不然的話,等我偉大起來,一發不可收拾啊。」張子恆笑道。
「喲喲喲,厲害了是吧?你看我這暴脾氣。」王雪說著張開嘴,一口咬在了張子恆的胸口上。
張子恆這個疼啊,沒想到她還真咬啊。「嘶……疼疼疼,好疼啊。哇,你也太狠了吧?本來我最驕傲的就是我的胸肌了,讓你這麼一咬,都沒了。」
「切,本來就沒有,臭美。」王雪笑道。
張子恆搖搖頭,說:「你怎麼對男朋友這麼狠啊?俗話說的好,我們只有一個地球,所以我們要好好的愛護它。而這個地球上也只有一個我,所以你也應該要好好的愛護我才對啊。」
王雪呵呵一笑,說:「愛護你?愛護你這個大色狼,花心大蘿蔔?全天地下也就只有我才這麼笨,跟了你了。你看看你,長的又不帥,而且還……」
「什麼?我不帥?雪兒,你什麼眼睛啊?你看看我,啊?你只有見到了我,才發現,原來帥也可以這麼具體的。嗨,不過你現在還太小,看不出來還是可以理解的。」張子恆笑道。
「呵呵,是嗎?那你除了帥以外,你還有什麼優點啊?說出來我聽聽,因為我還真沒怎麼發現啊。」王雪笑道。
張子恆想了想,說:「這個嘛……還是很多的,就好比……是吧?還有就是……對吧?然後呢……好吧,我承認,我是沒什麼優點,不過,別看我其實不怎麼樣,但白開水燒的還是很熱的。」
「討厭,呵呵呵呵,無賴。」王雪打了他一下笑道。
「我怎麼無賴了?我是好人啊。」
「切,你是好人?你就會欺負我,你還好人?說出去誰信啊?」王雪笑道。
張子恆嘆了口氣,說:「雪兒,這個你就不瞭解了,我是越強則強,如果不是因為你太暴力,我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呢?我對人的觀點就是,對付兇惡的人,就要比他更兇惡;對付卑鄙的人,就要比他更卑鄙;對付瀟灑的人,就要比他更瀟灑;而對付英俊的人,我就要……就要毀他的容。這樣才對嘛,是吧?」
「切,滿口胡話,一肚子歪理,就會騙人。」王雪哼了一聲說道。
「喂,我怎麼胡話歪理了?我要是不好的話,我怎麼會跟你談戀愛啊?」張子恆笑道。
「去,有本事別跟我談戀愛,虛偽,有能耐咱倆結婚。」王雪說道。
張子恆微微一愣,說:「呃……是有點餓了,我們吃飯吧。」說著放開王雪,起身要下床。
「回來。」王雪一下子把他給拉了回來,這回換她把張子恆抱在懷裡了。「想跑啊?大壞蛋,你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怎麼現在沒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