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玉潔,你知道嗎?前不久也有女人這麼問過我,這不是吸引力的問題,而是自制力的問題。我也是男人,如果說睡在同一張床上什麼都不想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不光是現在,那一次,也是一樣。」張子恆笑道。
「什麼?那時候你就想了?不可能吧?」白玉潔不相信的問。
張子恆回想起當初,笑道:「那天晚上,我一夜都沒睡著,有三十九次,我想假裝睡著,然後故意翻身,翻到你身邊去,可是終究也沒能成功,害得我緊張了一個晚上。後來改變策略,想假裝無意識的碰一下你的手,但可笑的是,我還是沒膽量,就這樣,一晚上,我都是睜著眼睛的。」
「啊?哈哈,不會吧?真的?天吶,真是個傻瓜,你說你,怎麼這麼傻啊?」白玉潔哈哈笑道。
「是啊,那時候是挺傻的,沒經驗嘛,什麼都不懂。我要真是個禽獸的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張子恆自嘲的笑道。
白玉潔轉過頭笑著看了他一眼,又說:「你不是禽獸,你是流氓。」
「嗯?我流氓?我怎麼流氓了?我流氓睡了我?」張子恆不解的問。
「你對我就耍流氓了,你不是流氓是什麼?」
「喂,這可得說清楚啊,我什麼時候耍流氓了?」張子恆更納悶了。
「曾經說過一句話,不以耍流氓為目的的談戀愛就是要結婚。可是你呢?現在已經是別人的男朋友了,對我不是耍流氓是什麼?」白玉潔撅著小嘴說道。
張子恆皺眉看著她,說:「不對吧?是這麼說的嗎?」
「哎呀,反過來也一樣,總之你沒娶我,又跟我談過戀愛,你就是對我耍流氓了。」白玉潔說道。
「可是……當初是你甩的我啊,就算是耍流氓,那也是你……」
「什麼我甩的你?是你甩的我好不好?我就是那麼跟你一說,你居然還同意了,你就不會挽留一下嗎?你幹嘛那麼快就同意啊?你只要跟我說,你不想跟我分手,不就行了嘛。說來說去,都是你的錯,是你甩的我,你耍流氓你。」白玉潔說道。
「啊?不是……這……這也太不講理了吧這?怎麼說都是你有理,我……」
「是啊,我就是有理啊,誰叫我是女孩子呢,我就是再沒理,我也要把道理搶過來,放在我這一邊。」白玉潔說道。
「不是……合著男人就該死啊?怎麼都是男人不對唄?」張子恆皺眉說道。
「是啊,你們男人就是不對。」白玉潔說著伸手掐了張子恆的胸部一下,疼得他呲牙咧嘴的。
「喂,你幹什麼啊?好疼啊。」
「廢話,不疼掐你幹什麼?你都對我耍流氓了,還不讓我掐你一下啊?」
「這這這……這他也行啊?我……哎呀,你怎麼還掐啊?你還用手指甲掐,不知道你手指甲長啊?」張子恆揉著胸口說道。
「不許說髒話,聽到沒有?」白玉潔說道。
「不是……玉潔,你怎麼突然變野蠻了?這不像你啊。」張子恆不解的說道。
白玉潔哼笑一聲,說:「你不就喜歡這樣嗎?王雪這麼對你,你都不離開她,我以前對你那麼好,你說離開我就離開我了,說白了,你就是有被傾向,你是個被狂。」
張子恆微微一皺眉,苦著一張臉,說:「喂,不用這麼說我吧?我不是那樣的好不好?」
「我說是就是,就是就是,你要是還敢說不是,我還掐你。」白玉潔說道。
「啊?別別別,我是還不行嗎?我是。」張子恆搖搖頭,暗道玉潔這是怎麼了?像是王雪上身一樣,難道說跟自己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女孩都喜歡欺負自己嗎?
「你看看,你自己都承認了吧?我可沒逼你啊。。」
「我……唉算了,睡覺吧,你不是困了嗎?我也困了,趕緊睡吧。」張子恆說著把身子翻到另一邊。
白玉潔一看,趕忙把他又翻了回來,說:「哎呀,我都沒說睡覺呢,你憑什麼說啊?你欺負我是不是?你欺負我是女孩是不是?你仗著你是大男人,你就可以欺負弱小是不是?」
「不是……我……你……這……好好好,我錯了,玉潔,你別這樣,我有點接受不了,你還是變回原來那樣吧,一個雪兒已經夠我受得了,我不想再多一個。」張子恆趕忙說道。
「你不是喜歡嗎?我無所謂的,只要你喜歡就行了。」白玉潔笑道。
看著白玉潔一臉無辜的表情,張子恆想死的心情都有。哎呀我的媽呀,你可真是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