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恆抬起頭看了她一眼,說:「為什麼啊?最開始你不是讓我叫你姐姐嗎?我覺得也挺好的啊,為什麼要改啊?」
「哎呀,我……讓你叫你就叫,哪來那麼多為什麼啊?真是的。東方小說網」孫總白了他一眼說道。
張子恆呵呵一笑,想了想,說:「要不這樣吧,人前我還叫你孫總,如果是我們兩個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叫你蓉蓉,好不好?」
「嗯,就這麼定。」孫總微笑道。過了一會兒,孫總好像想起了什麼,起身跑上樓,不一會兒,又跑了下來,把一個盒子遞給張子恆。
張子恆看著手裡這個四方的小盒子,皺眉問道:「這是什麼啊?」
「你開啟看看啊,其實也不是送給你的,要真說起來,應該是還給你才對。」孫總笑道。
張子恆開啟盒子,自己的手錶赫然放在裡面,微微一愣,拿出來仔細的看了看,笑道:「我的手錶?呵呵,真是一波三折啊,多長時間了?終於回來了。」說著趕忙拿出來戴在了手腕上。
「其實我早該還給你的,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拖到現在,你不會怪我吧?」孫總笑問道。
「呵呵,怎麼會呢,手錶現在不是回來了嘛。」張子恆笑道。
看著張子恆笑的樣子,孫總的心也暖暖的,很高興,這一高興,她就多喝了一點,沒一會兒,一瓶紅酒就被她給喝光了,接著她又開啟了一瓶,沒多長時間,又給喝光了。看孫總喝了兩瓶還想喝,張子恆趕忙制止了她,因為孫總已經顯得有些醉了。
看看時間也不早了,張子恆幫著孫總收拾好餐具後就打算離開,可是看著她醉醺醺的樣子,又有些不太放心。「蓉蓉,你沒事吧?要不要給你倒一杯水?」
孫總笑著搖搖頭,迷迷糊糊的說:「沒事,放心吧,我可以的。」說著她東倒西歪的向樓上走去,有幾次差點就摔倒了。
張子恆一看這不行,索性還是扶著她上去了,來到臥室,張子恆把她扶到床上,然後從衣櫃裡找出睡衣,扔在她旁邊,說道:「蓉蓉,趕緊換睡衣睡覺吧,我走了啊,我……蓉蓉?蓉蓉?不是吧?睡著了?」
看著雙眼緊閉躺在床上的孫總,張子恆搖頭苦笑,居然這麼快就睡著了,真是太厲害了。嘆了口氣,看著床上的睡衣,又看了看孫總身上的低胸裝,張子恆的心裡不禁有些癢癢的。趕忙把頭扭過來,然後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輕聲自語道:「流氓流氓,我怎麼這樣呢?太流氓了,不行,趕緊走,不走不行。」說著他起身就向門口走去。
「嗯……」一聲呻吟聲傳來,張子恆停住了腳步,他回過頭看了一眼,孫總可愛的翻了個身,撅嘴嘴,看樣子好像睡的很甜。
「這……這不行,不可以的,她……她不能穿成這樣睡覺啊,多不方便啊,怎麼的也得穿睡衣才行。可是她……她現在這樣,怎麼換睡衣啊?得有人幫她,誰幫她啊?我?我不行,換睡衣這事得同性之間才可以,如果是異性的話,必須得是男女朋友或者老公老婆之間,我不能幫她換,不能。」張子恆搖搖頭自語道。
「嗯……」
「嘶……哇,算了,我這是幫人,又不是幹別的,不能看著她這樣不幫吧?只要我把持住,心裡想著雪兒,不就沒事了嘛。」張子恆接著說道。
孫總微微把眼睛睜開一點,看著站在門口的張子恆,心裡暗道:幹什麼呢?還不過來,這麼笨,快點啊。
在經歷過很深的思想鬥爭後,張子恆還是決定,幫孫總換睡衣。他走回到床邊,把睡衣攤開放在床上,然後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放在一旁。仔細的看了看孫總身上的低胸裝後,他點點頭,把房間的燈關上,然後摸黑把孫總身上的晚裝脫了下來,接著憑藉著自己的記憶,幫她把睡衣穿上。
這個呆子,我的身材很差嗎?居然還關燈,怕什麼啊?一點膽子都沒有,真氣人。
就在張子恆快要幫孫總把睡衣穿上的時候,孫總突然往他身上一撲,把他壓在了床上,接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一通狂吻,同時還一邊脫他身上的衣服。
「唔……不……唔……不要啊,蓉蓉……孫……孫總,不要啊。」張子恆一邊掙扎著一邊說道。就在孫總解開張子恆的褲腰帶的時候,他猛地用力,把孫總推開,然後趕忙從床上下來,來到牆邊,把燈給開啟了。
「呼……」張子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擦著頭上的汗,暗道剛才好險啊,差點就把持不住了。
因為臥室裡面的燈亮了,所以孫總就只能接著裝睡了。這個傻蛋,你開什麼燈啊?你什麼意思啊?我就真的那麼差嗎?就真的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居然拒絕我,大傻蛋。
等張子恆休息好了,他站起身,把褲腰帶繫上,然後看著躺在床上的孫總。此時的孫總,因為睡衣還沒穿好,整個上身都露在外面,再加上剛才那一段糾纏,罩早就已經脫離了原來的地方。雪白的皮膚,平坦的小腹,還有半露的……哇,太邪惡了,太香豔了,太有誘惑力了。
張子恆看的是口乾舌燥的,趕忙轉過身,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良久,他感覺好多了,然後轉過身,再次走到床邊,雙手發抖的幫孫總把睡衣穿好,然後再把她抱到床中間,幫她蓋好被子,這才鬆了一口氣。
看著孫總熟睡的樣子,微張的小嘴,一起一伏的胸口,他的腦子裡又不禁有了點邪惡的想法。不行,再在這待下去,他非犯錯誤不可。趕忙關上燈,拿起自己的外套,出了房間。
孫總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哼了一聲說道:「傻蛋,大傻蛋,笨死算了。。」
從孫總家出來後,張子恆趕忙深呼吸了幾下,來調節自己的情緒。「呼……好險啊,真的好險。這錯誤不能犯二次,不能再發生跟琳琳類似的事件,不能啊。」
突然一陣寒風吹來,張子恆打了一個冷顫,看了看四周,寂靜一片,別說車了,連個人都見不到,這可怎麼回家啊?搖搖頭,看來沒辦法了,走吧。
就這樣,張子恆徒步往家走。走了沒一會兒,突然看到前方不遠有亮光,好像是一輛車,張子恆微微一笑,趕忙招手喊道:「喂,喂……這裡啊,這有人。」
車徑直開到張子恆面前,是一輛紅色的跑車。車子停下,張子恆趕忙來到駕駛座旁,笑道:「對不起,能把我送到……」
「喲,原來是你啊,小帥哥。」開車的不是別人,居然是今天在酒會上碰到的那個女人。
完了完了,剛從狼口裡逃出來,又碰上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