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出奇的安靜,客廳裡面…點聲音都聽不到。外面的必世腳漸的黑了,使得客廳裡面什麼也看不清。不知過了多久,張子恆感覺差不多了,開口說道:「徐姐,我今知
「好了,不要說了,都不重要了。」徐總打斷他輕聲說道。
「可是徐姐,我覺得還是把事情解釋清楚比較好,我…」
「噓!」徐總伸出食指放在他的嘴前,輕聲說道:「從現在開始,只要是我們兩個單獨在!起的時候,不要再叫我徐姐,叫我佳佳,聽清楚了嗎?」
「啊?什麼?這,」叫你佳佳?呵呵,這個,…真的嗎?不合適吧?」張子恆又驚又喜的笑道。
「怎麼了?你不喜歡?還是說你叫不出口啊?也是,我比你大這麼多。讓你直接叫我名字當然會叫不出口了,誰叫我老呢。」徐總說道。
「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徐姐我,呃,咳咳,佳佳,我只是覺得我…」哎呀算了,管那麼多幹什麼?佳佳。」張子恆柔聲說道。
徐總開心的一笑,一臉幸福的把頭靠在張子恆的胸前,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得到獎勵的小女生,可愛極了。良久,徐總笑道:「時間不早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被她這麼一說,張子恆才反應過來,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現在一定很晚了,他趕忙拿出手機看了看,這一看,驚出一身冷汗,已經快要到九點了,沒想到剛才那一鬧再加上兩個人躺在沙發上這麼一會兒,竟然過去了三個多小時,而自己卻一點都沒有察覺。
「呃佳佳,我、我該走了,已經很晚了。我怕雪」你知道的。」張子恆說道。
徐總慢慢地坐起身,看著他,點點頭說道:「嗯,我明白,你走吧。」說完就起身回臥室去了。
張子恆看著她,搖搖頭,嘆了口氣,暗道她一定是生氣了,可是沒辦法啊。現在這種情況,自己還能怎麼做呢?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剛準備走,徐總就又從臥室裡出來了。來到他面前,說道:「這個給你。」
張子恆皺眉從她手裡接過一樣東西,仔細一看,是一把鑰匙,好像是房門鑰匙。「這個」
「這是這房子的鑰匙,現在是你的了,以後你什麼時候想來都行。也不用跟我打招呼。」徐總微笑道。
「這,…佳佳,這不好吧?我怎麼能
「呵呵,怎麼了?你還能偷東西嗎?就算偷我也認了,反正這房子裡也沒什麼太值錢的。」徐總開玩笑的說道。
張子恆有些猶豫的搖搖頭,說:「佳佳,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你放心,我
徐總趕忙又伸出食指放在他嘴前,接著輕聲笑道:「我不要你對我做出任何承諾,我聽的太多了,早就已經不相信了。這麼做是我自願的,你也不用想太多。因為我相信你。」說著徐總又伸手摸了摸他脖子上的牙印,「回去以後小心點。最好想一個好的理由,不然的話,沒有哪個女人會相信你的。」
張子恆微微一愣,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才想起來,這回家怎麼跟雪兒解釋啊。除非她瞎了,不然的話,這麼明顯她肯定會看到的。
「行了,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張子恆點頭說道。
徐總微微一笑,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幫他把口紅擦掉。「回去吧,路上小心點。」
從徐總家出來,張子恆就來到了一家超市,買了幾張溼巾,努力的想把自己脖子上和其他被徐總咬的地方上的痕跡擦下去,可是不管他怎麼用力擦,都沒能成功。牙印雖然消下去一點了,可還是能依稀看得出來,尤其是那紅色圓形的痕跡,跟自己皮膚原來的顏色造成很鮮明的對比。如果說要想雪兒看不到的話。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這回該怎麼辦啊?張子恆犯難了。
走在大街上,張子恆垂頭喪氣的,一想起一會兒回到家雪兒生氣的樣子,他就一點精神也打不起來。走著走著,他忽然聽到旁邊有一對情侶在說話,其中男的看樣子情況好像不太好,像是生病了似的。
「你怎麼樣了?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去醫院吧。」那個女孩擔心的說道。
「沒事啊,不就是皮膚過敏嘛,我以前也有過的,習慣了,吃點藥就好了。」男孩微笑道。
張子恆微微一愣,趕忙看過去,只見那個男的面色發紅,連脖子都是紅的,樣子看上去昏沉沉的,一點精神也打不起來。
「哎呀,都怪我,早知道就不點那麼多辣的菜了,現在把你害成這樣。」女孩撅著嘴說道。
「哎,算了,反正都已經發生了,還能怎麼樣啊?你就不要自責了,沒事的。」男孩微笑道。
「你之前為什麼不說你吃請的過敏啊?你說了的話我就不點了,我們可以去吃別的啊,你為什麼不說啊?」女孩說道。
「你不是喜歡吃嘛,只要你喜歡,我怎麼樣無所謂的。好了,我們去買藥吧,吃完藥,過兩天就好了。」男孩笑道。
女孩一聽,趕忙說道:「真的?過兩天就好?你沒騙我?」
「真的啊,所以你就別瞎想了,跟你沒關係的。」男孩微笑道。
皮膚過敏?張子恆臉上露出了笑容,這個主意不錯啊,嘿嘿嘿嘿。